[PSYCHO-PASS]撕裂重罪

50圈外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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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二次了吧。

    常守朱低下头不敢抬头看站在她面前的红发女人。

    这是第二次了,她把狡啮置入险境,第一次是用dominator打伤了他,这一次,是让狡啮下落无踪,即使女人说不怪她常守朱还是觉得内疚,年轻的姑娘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不是说了么,我不会怪你啊。”

    鬼束无奈的笑了起来,这位监视官总是这样,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但是都会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她当然清楚狡啮的下落在哪里,但是她不能说啊,相反常守朱才是被牵连进来的,昨天还和狡啮回复到以往的关系,今天就被告知了狩猎的游戏开始了,鬼束才是最措手不及的那一个啊。

    她是该安慰常守朱还是自己呢?

    “放心,慎也会没事的。”

    鬼束扯了扯嘴角,但是发现她笑不出来,若是别人她大概会笑着觉得有趣吧,但是这一次,是狡啮啊,即使外表面平静内心还是会刺疼的担忧。

    “不行啊,地下室都被淹没了,从味道判断无疑是混杂废水的污染水源,浇到**上可有他苦头吃。”

    征陆挠了挠头最现场的状况也没辙,狡兄的下落不明还真是让人担心啊,常守朱立马转过身急切的说道:

    “但是狡啮一定朝前方走了,别说穿过墙壁往更深处去。”

    “不会是导航仪的故障么?”

    滕双手抱胸看着常守朱一副内疚又担心的模样将错误转移到他方试图减少小姑娘的罪恶感,虽然事实是铁板铮铮的了。

    “不是硬件是软件的问题,这一带经过多次的开发和改建,登陆的数据和实际情况一致是否不得而知了。”

    **冢坐在一边的栏杆上手里拿着电脑查询,虽然话里是安慰着常守朱,但是这样更加明显了狡啮的险境,鬼束抬头看着周围的废弃建筑,这一带都是废弃场所,所以在国土交通省的数据库里也不是重要的数据,改建后再废弃,之后的数据即使被改过也不会有人发现,鬼束只知道有那么一个狩猎场所,但是在哪她并不知道,想着鬼束不由的嘲讽的笑了起来,特意告诉她游戏的开始却不让她观赏也不让她参与,只是让她占个名额当圈外的玩家么?

    “受骗的只有你吧,常守朱监视官。”

    宜野座走到常守朱的身后冷漠的说道,男人的语气硬生生的在自责的常守朱身上划下重重的一刀,尖锐又冰冷的语气让常守朱感觉到内心的冰冷后随即是愤怒的热火在燃烧。

    “狡啮离开你的监视,甚至丢失位置情报,等于说……起先就企图逃跑,才演了这出戏也不一定啊。”

    常守朱咬牙切齿了起来,很想和这位刁钻的前辈反驳,但是一道声音比常守朱更快的对宜野座进行了反驳:

    “这是不可能的!”

    是鬼束,女人声音没有平时的笑意,是那么的斩钉截铁,一下子所有的人的视线都投到了鬼束的身上,鬼束没有笑容的脸看不出是在生气还是什么,但是女人这样的面无表情却让人害怕,鬼束慢慢的走到宜野座面前,原本还俯视着常守朱的宜野座对上鬼束的眼睛后,宜野座的表情有些僵硬,那双乌黑的瞳眸深邃的仿佛深渊一般不能和她对视,微眯的双瞳并射出的是一种刺人冰冷的杀意,宜野座按下心惊越发觉得女人的危险,这才是乌朔鬼束的真面目么,那双眼好似什么都进不去她的眼睛,放不进她的心里,任何东西都是无关重要的。

    “你……”

    宜野座想要开口,但是突然鬼束像是换了张面容一般又露出熟悉的笑容,刚刚一瞬的冰冷只是虚幻而已:

    “这是不可能的!慎也要逃跑不会不带我的!而且,要逃跑的话也应该是我,我会把慎也带着跑的。”

    宜野座从刚才的僵硬后又变的无力,这女人可以不要把逃跑说的理直气壮么?

    “监视官,你知道慎也往那边跑了么?”

    鬼束一副要把自己的男人抓回来的表情,眨眨眼睛似乎给常守朱减轻了些压力,常守朱想了想,想起了中途的那股异常:

    “半路上以惊人的速度直线前行……对了,坐上了交通工具!这一带有南北走向的地铁么?”

    常守朱急切的问向**冢,对方对比了下地图给予回答:

    “有,地铁银座线,不过六十年前就成了废线。”

    “……六十年前啊……”

    鬼束思索了一下,六十年前的废线是不可能有能动的地铁了,但是若是需要改建和重建的话就需要工程车,鬼束怀疑狡啮乘上的不是地铁而是几辆老旧的工程用车组成的车组,那些机动力到了几十年还能够用,车速也很快。

    “滴滴滴……”

    口袋里的通讯器响了,鬼束怔愣了一下,那是和槙岛圣护联系的通讯器,鬼束抿起嘴,看了看其余的人的情况都将注意力放在寻找狡啮身上,鬼束稍稍远离了一些距离将通讯器的耳麦带上。

    首先是听到兹兹的声音,然后耳边就传来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回荡鬼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这场值得在观众席观战的游戏,你没有看到真是可惜。”

    槙岛一副遗憾的的口气,但是鬼束知道那个男人一定是勾起唇角露出圣洁的笑容和恶劣的笑意的,他这一次真是狠,一箭双雕,又是测试了狡啮,也测试了她,或许他是一时兴起的想法但是不得不说鬼束这次被槙岛给算计了一回。

    鬼束的理性再一次占了上风,她微笑的看着前方,对着那个在狩猎场所的男人笑道:

    “阿拉拉,居然擅自带走我的玩具,即使是圣护我也会生气的哦。”

    不过那个男人可不知错,他做的都是理所当然和肆无忌惮,他说:

    “哦?但是劣质的玩具不要也罢,我来替你测试一番吧,如果狡啮没有通过这个测试,你要一个劣质品又有何用?”

    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不行啊,这是我找到的玩具,他的结局也该由我来定,如果死了的话我可就难办了,你怎么赔我呢?”

    “既然是你看中的人,不会这么容易死了,否则,也辜负了我的期望啊。”

    槙岛一边用望远镜观看着战场一边和鬼束对话着,这个狩猎场所里狡啮确实如被狩猎的狐狸一般四处逃窜,但是这只被狩猎的狐狸并不是没有头脑的四处乱窜,即使身边还有一个拖累他的家伙他也没有处于下风,很好的审视地形,运用着头脑躲过陷阱和发现他所做的手脚,狡啮慎也还真是个让人期待性的家伙呢,他不得不感叹乌朔鬼束的眼光,这个玩具真是完美呢。

    “圣护,你这是在和我抢男人么?”

    鬼束埋怨似的话语从耳机里传来,槙岛圣护不由得轻笑出声,有时候女人的话总是孩子气的让人无奈呢,槙岛想起三年前的那场舞会,根据崔求成的调查,两人三年前就见面了吧,第一次的交集就是五十岚的那个舞会,他还记得女人舞会回来后高兴的模样。

    【遇上什么有趣的事情了么?】

    【是哟,是个不能和槙岛先生分享的乐趣呢。】

    【我并不会夺你所好。】

    【那么就成为我一个人的秘密吧~】

    那个时候的不能分享的乐趣就是狡啮慎也么?

    三年来没有变过么,这个兴趣,这让槙岛圣护不由的去猜想另一个可能性,槙岛的视线随着狡啮的奔跑而移动,男人不再是四处逃跑了,而是有了什么计划一般朝着泉宫寺冲了过去,两只犬型工蜂紧随其后,因为为了最大限度的享受狩猎的乐趣,犬型工蜂的性能刻意进行了限制,若是平时的强度,狡啮或许已经被撕成碎片了,狡啮仅靠一根电击棒想要赢过这两台工蜂运用的不仅是武力还有着思考呢。

    而且目前为止狡啮慎也都没有让他失望。

    槙岛大胆的说出他的猜测,问向通讯机另一方的女人,他想试探一下,女人还是否去三年前那般有趣,还是说三年来她的有趣感被一种无法解答的情感给腐蚀了。

    “你爱上这个男人了么,鬼束。”

    “……”

    鬼束怔愣了一下,被直白的问了这个问题,鬼束没有想到过提问的会是槙岛圣护,爱,这个东西对鬼束来说,对槙岛圣护来说是一种无法理解的情感,即使看过一个又一个的人,读过一本又一本的书,都无法去诠释它。

    鬼束沉默了一下,是或否的答案或许都让她感到一股危险,鬼束似乎一听到通讯的的另一方传来了枪声,鬼束张了张嘴,然后突然轻笑了起来,女人好似三年前的口吻,那种似是而非的,无法辨别真意的语调:

    “爱不是爱。”

    “……”

    槙岛圣护垂下眸微眯了起来,嘴角勾勒起的弧度可以称之为愉悦,他眼里看着狡啮慎也耳边回荡着乌朔鬼束的声音,男人和女人在他心中的价值形成了一个天平。

    “莫让我向真挚心灵的结合承认障碍,爱不是爱。”

    “呵……莎士比亚么,十四行诗第一百一十六首。”

    “对,爱是有条件的,我的爱比想象中的要广泛,也比想象中的要狭隘。”

    宜野座那边还在寻找狡啮的行踪没有发现鬼束的异常,鬼束稍稍走远了些距离也不会被担心被听到两人的对话,鬼束还能听到槙岛圣护那方传来的兹兹干扰声代表着现场有着强力的干扰器,槙岛能与她联系上用的大概是另外的防干扰通讯器了吧,想着鬼束撇了撇嘴,有一个高级黑客当帮手还真好呢。

    “啊,那位执行官消灭了一台犬型工蜂呢。”

    槙岛给鬼束来了个实况转播,如果他在鬼束面前的话就会看到鬼束鼓着腮帮瞪着他的模样,居然还有犬型工蜂!太赖皮了!

    狡啮通过诱导让两台工蜂相撞,然后红色的犬型工蜂被布置的针板吊顶砸了个半死,看到这个画面槙岛不由的感叹了一句,即使那句话异常的嘲讽:

    “明明是台机器,到死却如真正的猎犬一般在痉挛抽搐着死去么。”

    鬼束还想说什么但是却听到了泉宫寺的声音,鬼束怔了一下,猜测着似乎槙岛圣护将三人的通讯连在了一起,但是可以做到泉宫寺听不到鬼束的声音而鬼束听得到,槙岛只要将声音切掉,他所说的话泉宫寺也听不到只当接受到泉宫寺的声音后他再打开声音,原理和串联和并联差不多吧,肯定又是那个黑客的杰作。

    “真是不得了的家伙啊。”

    对方对狡啮发出赞叹,鬼束才能确定目前为止狡啮还是完好的。

    “狐狸也是犬科动物,也或许是狼的眷属。”

    不过似乎,狡啮更像狼,而像狐狸的则是那个叫乌朔的女人。

    “槙岛,关于这场游戏,你有没有动过我不知情的手脚?”

    “人在面对恐怖的时候是自己的灵魂在被试验,是为了追求什么,成为什么而诞生的呢?起本性展露无遗。”

    鬼束看到滕正往她的方向走来,关上通讯器,面色坦然的问道:

    “有什么消息么?”

    “似乎找到一块有疑点的区域,机器侦测到强大的干扰电波。”

    滕指了指身后的方向,宜野座依旧是板着张脸生人,不,熟人也勿近的表情。

    “撒,我们该去接慎也了~”

    趁他没死前。

    ******

    “现在code:108进展中,请求紧急支援,重复……”

    鬼束听到狡啮打来的电话后心里就有种微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给自己添堵,明明知道狡啮陷入险境但是自己什么都不做,即使自己的心不争气的在担心,这种感觉叫什么呢?

    负罪?不对,乌朔家的不会有负罪感。

    唔……鬼束没有理清自己的情感,只是知道一件事,就是立即赶到狡啮的身边去。

    离得越近,鬼束就感觉听到了枪声的回音,跟着跑在常守朱和征陆的身后两人都不会看到鬼束的表情,冷漠的骇人,如果说征陆有着猎犬的嗅觉的话,鬼束在一个方面的嗅觉比征陆强上很多,那就是血腥味,鬼束对血腥味敏感到即使隔了很远,即使年代很久,鬼束都能闻到微弱的血腥味,这是在乌朔扇身边耳熟目染常年接触血腥而培养出来的。

    越靠近狩猎场所,鬼束就能闻到年代许久有着铁锈味的血腥味,还有一些刚留下的火药味,四处都有弹痕,有新的痕迹也有老旧的,四周就像搭建好的迷宫,发锈又劣迹斑斑的墙体上有着深红又发黑的颜色,灰尘,血,污水,什么都混杂在一起,这个狩猎场所又像个屠宰场。

    “征陆桑,鬼束桑!”

    常守朱发现了一些血迹,零零散散的通往一个方向。

    “……”

    鬼束神情凝重的看向前方,走在两人身后还没几步就听到一道凄厉的女声:

    “来人呐!”

    “雪!”

    常守朱惊呼了一声,征陆询问刚才的声音,常守朱有些担忧的回答:

    “应该是我失踪的朋友的声音。”但是这样的声音让她很担心啊。

    常守朱想着快步往前跑,担忧着朋友的安危也担忧着狡啮的安危,跑过前方的小楼梯,在这千回百转的地方,相似的转弯处常守朱惊讶的发现前方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狡啮。

    “狡啮!”

    “……!”

    常守朱喊得第一声鬼束就怔了一下,紧紧远处看着就知道狡啮的伤有多重了,这个男人是坚持到身体无法负荷才放弃的人啊,现在倒在地上定是受了很重的伤,征陆跑到狡啮身边,不同于常守朱的惊讶,有经验的老前辈有条不紊的将狡啮翻过身审视他的情况,不过,看来在他的眼里狡啮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残忍呐,浑身挂彩呢。”

    腹部上明显的出血量是最让人担心的地方,征陆问向一边的常守朱:

    “小姐,紧急处理会么?”

    “有训练过好几次,但是实际情况……”

    也就是有理论没实战么。

    鬼束突然觉得好笑,平时她都是理论派什么实践都没有,但是有一项是她实践超越了理论了的。

    “我来吧,慎也的伤口还在流血,子弹留在里面,大约是九厘米的散弹枪不快点拿出来很危险。”

    鬼束拍了拍征陆的肩膀,征陆愣了愣似乎第一次看到鬼束这么干练又有经验的样子,他反应慢半拍之后点点头走向无人机拿工具,鬼束跪在狡啮的身旁,不过对方恢复了些意识后,先向着常守朱说话,艰难的,但是硬撑着:

    “还有一个人,带着你的朋友走了。”

    鬼束闪烁了下眸子,肯定是槙岛圣护了。

    征陆拿着急救箱走过来,只见常守朱拿着dominator往另一个方向跑去,年轻的监视官此刻的背影是坚定的不会回头的向前冲,完全不知道,这个背影和三年前的狡啮都是那么的像。

    鬼束打开急救箱发现没有自己想要的工具,都是传统的又没有用的一些物品,真正急救的用不上,不过这也正常,因为火药使用的子弹这个时代几乎绝迹了,这方面的急救物也是情理之中,鬼束皱了皱眉先处理腿上的伤。

    鬼束异常熟练的消毒然后绑起绑带连自己都吃了一惊,因为自己的医学知识已经好几年没有用过了,不曾救过人也不曾自己受过伤,仅仅深刻在记忆里的东西似乎早就印刻在肢体上了,没有多少在驱使四肢就这么动了起来,一切都源于下意识的印象中,鬼束在思索要不要现在就取出子弹,毕竟留到救援队来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伤口感染而出事情,不过看起来狡啮给鬼束做好了选择。

    “身体好重,感觉不像是自己的一般。”

    狡啮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身上的伤花去了他大部分的力气,鬼束无奈的说道:

    “因为你中枪了啊,我在考虑要不要取出子弹。”

    “……常守朱监视官呢?”

    狡啮沉默了一下然后问着缺少的那个人,鬼束抿了抿嘴回答道:

    “不清楚,似乎去追你说的另一个人了,征陆桑正打算去追上常守监视官了。”

    “我也去……”

    狡啮艰难的坐起身,还没有完全包扎好的腹部的伤口被狡啮这个逞强的挣扎似乎流血更多了,鬼束发出一丝轻笑:

    “凭你这样的身体?”

    “但是……”

    “征陆桑,请把你的酒给我好么?”

    征陆愣了愣,一下子没理解鬼束的意思,但是莫名的,他相信鬼束的判断,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他的小酒瓶递给鬼束,鬼束接过酒瓶后又从狡啮的上衣口袋里摸出打火机,不过似乎还缺了什么,鬼束四处寻望了一番,然后看到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块小铁片,似乎是之前灭掉犬型工蜂后留下来的零件,铁片还新的很,鬼束捡起铁片凹了凹,直直的铁片被鬼束凹成了勺子般的形状,鬼束的一系列动作都让征陆有些不解,见狡啮一副还要起身的模样,征陆立马按住他。

    “慎也,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成。”

    鬼束冷冷的对狡啮说道,虽然是事实但是女人冷漠的神情比话语更让狡啮惊讶,鬼束打开征陆的酒倒在自己的手上,征陆瞪大了眼可惜自己的酒,不是给狡兄当消毒伤口用的么!啊啊,丫头你对我的酒做了什么!

    “鬼束,你……啊!嗷!!”

    狡啮话没说完,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好似再一次遭到了枪击一般,不,比枪击还要过分,他甚至能感觉到伤口处一阵绞动,除了疼痛他感觉四肢在发软,鬼束就这么硬生生的用自己沾过酒的手指,电光火石般的捅进了他的伤口。

    对,捅!

    虽然只是一瞬间,鬼束的手快速又有技巧的拿出了子弹,但是狡啮疼的跟个虾似的立马蜷缩了起来,女人纤细又白皙的手沾满了狡啮的血,一滴一滴的快速滴落,掌心里还有着那颗九毫米的弹头,一旁的征陆已经傻眼了,他,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凶悍又原始的拿子弹方法,这根本不是救治,而是想干掉狡兄的节奏吧!

    这丫头太可怕了!

    不过显然鬼束可怕的还在后面,在徒手拿子弹之后,狡啮的腹部正在源源不断的流血,鬼束用狡啮的打火机在自己找到的铁片上凹凸的部分均匀的用火烧,铁的导热快速的传递到鬼束的指端,她皱了皱眉,见铁片的一边开始自动微微的弯曲了,才觉得差不多,征陆立马反应鬼束的意思,大惊失色:

    “等等等,丫头,等……”

    不过这阻止不了鬼束。

    “嘶……”

    “嗷!呃!!啊!!”

    像是烤肉的声音,征陆不禁唏嘘一声,他感觉狡兄都要叫不出了,被火烧过的铁片压在伤口上,皮肤一瞬间因为灼热的铁片的烧伤将皮肤的破绽给凝固了起来,形成了短期最完美的‘止血效果’,鬼束这是微笑着对狡啮说道:

    “好了,现在你可以去了。”

    “鬼束你……等着……”

    狡啮被鬼束折腾的话都说不出来,除了弓起身子全身发虚,什么事都做不成,知道女人是故意的,但是这样对他让男人心里有了小小的报复心理,狼可是有仇必报的动物,狐狸的爪子如此的对他,那可是要好好回敬一番的。

    “既然狡兄没事,那我就去追小姐了,她一个人也不放心。”

    “……”

    狡啮无力的看向征陆,很想对征陆说,你哪里看到他没事了啊。

    比原来还严重了啊。

    但是狡啮凭着自己野生动物第六感觉得……鬼束……在生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