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心中的野望
嘈杂,混乱,迷炫,然后,堕落。
疯狂摇摆,然后紧贴住对方的身体相互慰藉,相互摩擦。
这里比一般的酒吧还要迷乱和疯狂。
常守朱站在宜野座的身边,两人的位置比较隐蔽,倒是一个很好的蛰伏点,还能够一眼看到狡啮混入人群的样子。
“啊啊,call酱变装后也是很像样嘛。”
滕突然出现在常守朱的左边手肘架在常守朱的肩上一副感叹的口气,常守朱不知道还怎么形容人群中的狡啮,和平时看到的狡啮不同,不是冷淡,也不是凶恶,怎么说呢,就是在混乱的人群中也能一眼吸引住人的视线,那么的亮眼,淡漠的眼神,不羁的神情,一手点着烟,那种颓废的气质却是最致命诱人的。
狡啮这么帅气的男人当然很多女人看到了,但是一往狡啮方向走便受到狡啮犀利的眼神,常守朱有些无语,啊,野兽的眼神,用在这个地方了。
“怎么样,有看到可疑的人物么?”
宜野座用终端联系征陆,除了征陆其余的都在酒吧内,安排征陆在门口埋伏,用狡啮的话就是‘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老爹的直觉是最有用的’,所以,即使宜野座对所谓的警察的直觉多么的嗤之以鼻但是他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去赌一把。
“啊,目前为止没有,说不定已经在里面了,你和狡兄要注意啊。”
征陆的声音从终端里传来,宜野座皱了皱眉扫视了室内一番,但是大部分都是一脸堕落沉溺于女色的蠢货模样,该怎么让犯罪者自己上钩呢?
“对了,鬼束桑呢?”
常守朱四处望了望,她记得鬼束和她们一起出门的啊,怎么人不见了?
“啊,鬼束姐的话……”滕双手放在脑后转动着上身四处看看:“啊……在哪里!”
“哪里?”
不过没等滕指给她看,她就先看到慢慢出现的鬼束了。
“!!”
常守朱差点惊呼出来,用手捂住嘴,但是眼里的惊讶可见鬼束带来的冲击,鬼束和狡啮一样,就是有一种气质,站在人群中也能一下子分辨出来然后被吸引住,鬼束披散着一头微卷的红发,在昏暗泛黄的风光下,这抹红色变得朦胧又艳丽,而鬼束一直隐藏在休闲服下的身材,此时是给人是大饱眼福的暴露出来,平坦的小腹,似乎能一揽入怀的细腰以及一手盈握的胸部,那短到令人遐想的短裙,和那双洁白又修长的双腿,可以发现,很多男人的视线在鬼束出现的刹那都投到她的身上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色相不够吗……”
常守朱抽了抽嘴角,她理解错了色相的含义啊,论漂亮和勾人她怎么比得过鬼束嘛,鬼束走进狡啮就会给人一种,两个人是一对的想法,他们的气场是那么的契合,没有相斥,是那种完美的融合。
鬼束走到狡啮的面前,在众人的目光下,鬼束双手攀上狡啮的肩,然后跨坐在狡啮的身上,坐在沙发上的狡啮被鬼束推靠在靠背上,然后鬼束则是用最紧密的姿势不带一丝缝的贴在狡啮的身上。而狡啮则是很习惯的搂住女人的腰牢牢的将她桎梏在怀里,这么大胆的动作让人看得怦然心动,虽然周围的男女有比鬼束和狡啮更加放浪的动作,但是在常守朱的眼里,两人却是比任何人都耀眼又吸引人,不□却勾人,不放浪却磨人,常守朱的脸微微泛红了起来。
“慎也果然很诱人呢。”
鬼束舔了舔双唇,跨坐在狡啮的腿上上身微微太高攀爬在狡啮的身上,柔软的胸脯贴在狡啮坚硬的胸膛上,本是低胸的服饰让雪白又饱满的胸有着呼之欲出的视觉效果,鬼束低头俯视着狡啮,男人神情冷淡,但是一双眼里却深沉的找寻不出一丝情感来,埋藏的太深亦或者蕴藏着,然后爆发,狡啮每次听到鬼束这么说的时候都想笑,女人不知道,每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样子那是诱人的想要立马把她拆入肚腹,她不知道,她那张嫣然又勾人的笑颜,会有让人把她狠狠欺负一通看她哭泣的冲动,她不知道,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无论勾唇舔咬,都想狠狠的去堵住她所有的话语都被自己吞并。
狡啮轻啧一声,自己果然堕落了。
被这个女人带着不断堕落着。
鬼束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狡啮的薄唇,或许是衣服穿的少的缘故,鬼束的指尖有些冰凉,但是被她碰触过的地方却奇妙的微微发热,这种感觉很奇怪,那是一种可以隐藏的喧嚣,即使自己表面平静,但是内心却有种无法抑制无法停止的冲动,只消一个指令,这股冲动就可以冲破一切,然后将一切燃烧殆尽,狡啮双眼微眯的看着鬼束,眼里只有鬼束。
狡啮的这种无意识的专注刺激到了鬼束,她微微怔愣了一下,对视着这双深邃的眸子,眼里满满的都是自己,鬼束弯起了一抹开心的笑颜,轻捧着狡啮的面颊,在男人抿起的薄唇上印上深深的一吻,而这一吻仿佛撬开了不肯动的蚌壳一般,那双薄唇轻启,狡啮伸出手扣住鬼束的脑袋加深这个吻,勾缠吸允,只要不给这女人喘气的机会,她就立马软了下来,狡啮对她的反应一清二楚,看,这个体力废又没气了。
狡啮放开鬼束,将头埋在她的颈边发出一声低笑,闻到女人身上馨人的香气,他轻轻吻上那雪白的脖颈,鬼束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轻哼,慎也越来越赖皮了!
“哇……”
滕和常守朱露出一致的表情瞪大了眼看着不远处的发展,在鬼束吻上狡啮的时候两人更加一致的向前倾,突然一双大手用力的拍在了他们的眼睛上,对,是拍,不是捂,脆脆的一声响,然后两人的眼前一片漆黑,一双手死死的捂在他们了他们的眼睛上。
“啊!宜野座桑!”
滕和常守朱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这双手是谁的不作他想,他们身边只有一个宜野座,但是宜野座干嘛捂住他们的眼睛嘛。
“闭嘴!”
看不见宜野座的脸,但是两人却都敏感的发觉宜野座的声音有些颤抖和窘迫,咦?发生什么事了?
宜野座左手右手一个架住身边两只小动物,其中一只还在扭动,宜野座加重力气死死的不放手,面色阴沉的看着前方,当然如果他的脸不是红红的话,可以说是阴沉,板着一张脸却又泛红着尴尬着,真是把矛盾发挥到极致。
狡啮,乌朔,你们两个家伙……还记得现在是在当诱饵么!没有让你们去诱对方啊!!
就在宜野座愤愤瞪着两人的时候,狡啮和鬼束同时睁开微眯的双眼,原本朦胧迷离的双眼似乎从来都没有沉溺一般瞬间变得清明甚至犀利,狡啮借着鬼束的抵挡扫视着周围,而鬼束则倚靠在狡啮的颈边故作亲吻的环视着角落,突然鬼束搂住狡啮的头,狡啮一个反应不及整个头被埋进了鬼束的胸里,原本一张冷脸的狡啮一下子变得呆愣,鬼束突然的动作太过快速,似乎鬼束侧了个身,但是……
“唔……鬼,鬼束。”
狡啮的声音闷闷的,还难得有些失措,竟有些可爱,但是鬼束这时并没有发现狡啮的反应,她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
“慎也,快看我身后的三点钟方向的那个人。”
鬼束将狡啮的脑袋埋在自己胸里后,借力转了个身,让两个人都稍稍换了个位,又不突兀,狡啮微微抬起头,离开鬼束香软的胸部,躬起的身子慢慢直起来,抬头的时候脸颊擦过鬼束温软的唇瓣,两人都稍稍愣了一下,不过狡啮最先反应过来,没有让鬼束看到自己的脸,直接将鬼束搂在怀里然后去看鬼束身后三点钟方向的人。
顺便食指蹭了蹭鼻子,嗯,还好,没有流鼻血,刚刚感觉鼻子内部有股温热,还好。
角落里的男人处于灯光照不到的暗处,一张平凡到转眼就会忘记的脸,乍一看是个不会被人注意到的男人,但是若是仔细观察他的话,用狡啮征陆他们的直觉就会发现这个男人很有问题,并不是有什么证据,而是去观察一个人得出的结论,这个男人没有沉浸在这迷乱的氛围中,一张平凡的脸用冷静的眼神审视着男男女女,好似在挑着一群货物一般,狡啮不禁皱眉,或许鬼束讲错了,这个男人没有所谓的爱,他只是用他的杀戮表达他病态的心里罢了。
突然这个男人看过来了,狡啮冷起脸,收紧鬼束腰间的手,这个男人看的是鬼束,不是发现了狡啮的视线,而是鬼束!狡啮的脸色变得阴沉,该死,鬼束说的是对的!他那个病态的爱,他看着鬼束的眼神就是一种充满病态又占有性的爱意。
“是他。”
狡啮肯定的说道,而且,他打算走过来了。
“那,计划开始了咯~”
让那个凶手自己暴露出来。
鬼束离开狡啮的怀抱,转过头故意看了看人群,看到正向自己走来的男人,朝他抛了个媚眼然后朝门口走去,接下来,就是要在男人对鬼束动手的时候抓住他,所谓人赃俱获。
“宜野座,跟上鬼束,那个男人是疑犯。”
宜野座收到狡啮的信息,放下遮住常守朱和滕的手,对两人下了指令跟踪上去,而一直藏在一边的**冢则是带着电脑注意着鬼束的行踪,只要鬼束出事能够立马找到她。
“前面的这位小姐,请等等。”
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鬼束转过身露出一种不解的模样:“你是在叫我么?”
哎呀,真的追出来了呢。
“是的,你的东西掉了。”
男人露出一种腼腆的笑容,即使平凡的一张脸笑起来也有微微的酒窝,让这个男人看着是有些无害,鬼束歪了歪头故作惊讶:
“诶?我掉了东西么?什么?”
“是这个。”
男人伸出手,鬼束低下头看,是一块手帕,在抬头的时候,男人的另一只手则手持着一瓶喷雾剂朝鬼束的脸上喷了几下,不知道是什么喷雾剂,鬼束立马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阿勒?
“啊,我说错了,是这个。”鬼束在失去意识前隐隐听到那个男人一副轻巧的口气说道。
“狡啮,乌朔失去联系了。”
**冢在鬼束失去意识后,立马知道了情况,在告诉狡啮的时候明显的看到狡啮的瞳孔猛地一缩,但是他又瞬间恢复了冷静:
“说明,她已经被凶手抓住了,他会带她去他的地方。”然后杀了她。
“只要尽快抓住他乌朔就不会有事。”
宜野座只能这么对狡啮说道,明明只是带着侥幸的想法去试一下看看凶手会不会上钩,没想到一下子就成功了,可以说顺利到让他咂舌,只要在乌朔出事前抓到凶手就好了。
如果,这样简单,就好了。
鬼束是被冷醒的,全身冰凉,连呼吸都是冰冷的有些刺痛,鬼束慢慢睁开眼的时候,没看清楚什么东西,倒是感觉一片雪白,冰冷的雪白。但是大脑发出危险警报告诉她必须清醒起来,否则就会出事,鬼束深吸了一口气,呼吸进的冰冷空气让她瞬间清醒了很多,鬼束猛然睁开眼,但是马上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冰的僵住的脸,惨白又附带着冰霜的脸不知道已经冰冻了多久,死去的少女的尸体距离鬼束太近,鬼束向后挪了挪,但是背后似乎又碰到了什么,转过头,鬼束眼神闪了闪,不动声色的又后退了一步,那是另一具尸体。
鬼束避开身前身后的两具少女的尸体,慢慢站起身,她开始分析她现在的处境,很显然,根据周围的环境和两具尸体的症状,她待的地方是一个类似于冰库的地方,按照她身上暴露的穿着和这个冰库的温度来算的话,她只有十分钟甚至更短的时间让自己活命,之后她便是体温急剧下降下场和这些尸体一样。
两具尸体都是□的,蜷缩着和之前发现的两具尸体的动作一样,鬼束挑了挑眉,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尸体摆成那样是那么的自然,是因为在极冷的环境下人类会自我意识的蜷缩起来取暖,于是到死都会是这个动作。鬼束摩擦了下自己的双臂,她已经有些发僵了,这个情况超过了她的预想了,不知道慎也能不能找到她。
鬼束觉得这一点都不像自己,将自己置入险境。
……狡啮慎也,有这么重要么?
啊,要立马放弃也行,但是……会有遗憾吧。
难得……这么有趣的……
鬼束的意识又有些模糊了,她慢慢的蹲了下来,放缓呼吸,保持最后的体力。
【小鬼束,记住,任何东西都比不上自己性命,比起爱啊,希望啊,梦想啊,这种虚无的东西,只有自己的生命才是最实质的。】
【可是,没有这些不是很无趣么?】
【小笨蛋,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啊,只有活着才会有爱啊,有什么愚蠢的梦想啊。人类的生命比想象的还要脆弱,所以才会有不断的挣扎,鬼束,你不是希望中所诞生的孩子,也不是顺应自然生命的延续,我将你带到这个世界上因为你挣扎过,你是从死亡中诞生的,所以你挣脱了死亡,接下来,你只要想着怎么活着就可以了,为所欲为,肆无忌惮,所有的后果,我来承担就可以了,所以,活下去,不择手段的活下去。】
不择手段的活下去……
鬼束昏昏沉沉的脑袋想到了这一句,过去的自己是这个样子的,现在,狡啮慎也成了这个的绊脚石,他束缚住了她,但是,真的值得么,为这个男人陷入危险,为这个男人死。
不……
“鬼束!后退!”
狡啮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传来,鬼束似乎又回复了些意识,强撑着仅存的意识和体力,她往后挪了挪,但是冰库的寒冷夺取了鬼束移动后仅剩的热量,最终倒在结冰的地上,这个时候鬼束已经感觉不到寒冷了。
“砰!!”
大门开始扭曲然后爆炸,荧光绿的光芒螺旋形的散开来,那是dominator的deposer mode,是慎也么……
“鬼束!”
放下手中的dominator狡啮立即冲进冰库,他也没有想到鬼束会被带到这样的地方,以为只是普通的场所监禁着,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犯罪者居然直接将鬼束送进冰库,狡啮没去管冰库里的尸体,他现在被鬼束冰冷又僵硬的身体给吓住了。
仿佛佐佐山的事情再次出现在眼前,他再一次什么都没有保护好,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原本预计好的事情就这么快速又让人措手不及的变到了最糟糕的情况,狡啮脱下自己的外套抱起鬼束将外套穿在她身上,但是鬼束的皮肤连他触摸着都觉得冰的刺骨,他抱起鬼束立马冲了出去,鬼束的呼吸太微弱了,不立马治疗,会马上体温过低导致休克。
“狡啮!”
“……”
狡啮停顿了一下,听到宜野座的话后,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我送你们去医院。”
宜野座随即转过身对常守朱说道:
“接下来的后续工作交给你了,常守监视官,**冢,滕,征陆,你们与常守监视官一起,随后给我报告。”
然后不等常守朱回答,就和狡啮一起跑向停车的地点,常守朱张了张嘴,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她还有她要做的事情。
鬼束桑……
作者有话要说:下半张!但是码脱了……
哎呀,快点回归正途!
o(* ̄▽ ̄*)ゞ 爸爸女控的属性很明显了,哎呀,好怀念爸爸呀!
姑娘们!你们在何方呀_(:3」∠)_</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