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危险的前奏
她的玩具,谁都不可以动。
她的游戏,谁都不可以破坏。
她的男人,谁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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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的五个人不能说是完好的,几个人身上有着轻重不一的‘伤’,**冢和征陆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宜野座和狡啮简直是伤痕累累,滕秀星的发夹都移了位,脑袋上的毛乱蓬蓬的像是被胡乱捋了一通一般,凶恶的山猫似乎和谁打过一架,嘴角还有一些擦伤。
宜野座和狡啮衣衫凌乱的样子像是被洗劫过一样,宜野座修长的风衣不是出门前那熨过后的平整,现在身上的衣服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一样满是褶皱,无法想象那件衣服被多少人给揪过,宜野座的眼镜还染上了一层灰尘,里面的衬衫系好的领带被扯开了,扣得好好的纽扣也解开了几粒,平时宜野座护的好好的上领,此时能看到他那副好看的锁骨,凌乱的发型加上他狼狈的样子,让人有种想要更加欺负他的冲动。
而狡啮,鬼束不得不承认,现在看起来凌乱的男人更加有一番韵味,好似不屈的野狼一般,即使全身狼狈也不显得落魄,狡啮就是有种特质吸引着人,此刻的他和宜野座相同,衣服上有被人狠狠揪过的折痕,里面的衬衫被扯了出来,纽扣则是被拉掉了,露出他的胸膛,鬼束上下打量着狡啮,然后恍然这么一句话。
这个世界绝对有一种人,衣服穿在他们身上就是吸引人去扒光他的。
说的就是狡啮慎也吧。
鬼束眯起眼突然发现了一抹刺眼的存在,鬼束上前两步,一把捉住狡啮的衣领,狡啮似乎没有理解鬼束突然的动作,下意识的反捉住鬼束的手,只见女人挑起眉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但是莫名的狡啮知道,女人在生气,她说:
“这个是甚麽?”
这个?
狡啮顺着鬼束所说的往自己身上看,只见鬼束捉着他衣领的地方有一抹刺眼的红色……
一抹唇印。
狡啮的表情一下子有些纠结,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正面回答鬼束的问题,倒是模糊的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着朝宜野座看了看,只见宜野座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面色变得阴沉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狡啮见宜野座掩饰性的推推眼镜别过头没有正视自己,稍稍愣了一下,然后不说一句话的盯着他,直到宜野座自己忍不住了低声吼道:
“狡啮,你在看什么!是你衬衫上有唇印不是我!”
看他做什么!
“不是,宜野,你,这里……”
狡啮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对宜野座比划了一下,宜野座皱着眉不明白狡啮的意思,宜野座歪了歪头,漂亮的脖颈被他微微抬高,原本只是狡啮的角度看得到的东西,一下子显现在众人面前……
一个唇印。
鬼束这下子不怒反笑了,她拉进狡啮与自己的距离然后幽幽的笑问他:
“慎也~亲你的姑娘美么?有我美么~”
鬼束拉下狡啮的衣服,狠狠的在狡啮的脸上印上一个吻,没有涂过唇膏的女人留不下什么印记,只是在这么众人的场合上来这么一下倒是在众人的心上印下了一记。
狡啮无语的看着闹着小脾气的鬼束,觉得现在有些微微像是生气的女人的样子竟有些可爱,现在像是在舔着爪子的动物,准备着接下来的攻击一样,狡啮扯了扯嘴角,在鬼束不容拒绝的眼神下叹了一口气:
“都是丑女……”狡啮说的时候表情还有些微妙,看着鬼束又补了一句:“你好看多了。”
狡啮这句话让鬼束微微的开心了起来,但是,她还是不爽,拖长了语调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狡啮一番,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痕迹在,不过显然,还有几个让鬼束恼火的痕迹存在,狡啮的下颚处有红色被擦过的痕迹,凑近狡啮闻的话还有一股恼人的香水味。
鬼束的一系列动作让狡啮哭笑不得,他捉住鬼束的手防止这女人就这么当场的把他衣服扒下来检查一番,狡啮微微叹气,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的说道:
“好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哦?慎也觉得我想的是什么样子?”
鬼束挑起眉艳丽的脸笑的明媚,狡啮的话被鬼束的笑脸给堵了回去,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下:
你就是一脸抓到自己男人偷腥的样子。
常守朱第一次看到狡啮这样无奈又无语的表情不由得捂嘴笑了起来,连一贯严肃的宜野座桑都一副狼狈样子,她真的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不过看两个人的表情似乎都不愿意细说,于是常守朱问向一边同样‘受伤’的滕秀星。
“到底发生了什么?”
滕挠了挠自己凌乱的发型,拉了拉松松垮垮的外衣,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啊……小朱啊……我们被攻击了。”
“诶?”
见鬼束那一脸灿烂的笑容,滕缩了缩脖子,犹豫的说道:
“我们在调查的时候经过了新原宿娱乐街。”
“滕!”
宜野座和狡啮很同步的喊了起来,滕扯了扯嘴角,原本苦笑的表情一下子狡黠了起来:
“然后啊,一群夜总会的陪酒小姐看到宜野座桑和call酱就一窝蜂的冲了上去,对他们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亲亲摸摸。”
“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亲亲摸摸?”
鬼束重复着念了一遍,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好似在念莎士比亚的十六行诗,只是配上那抹勾起又危险的笑容让滕深深的打了个寒颤,鬼束侧眼瞥过狡啮和宜野座,两人竟动作一致的转过头逃避了鬼束的眼睛。
鬼束觉得奇怪,两个男人都是一米八的个子,又是经过训练的精英人员,想了想问着狡啮:
“慎也,人家对你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你不会躲么?宜野座桑不说,凭你的身手不会几个女人也甩不开吧。”
什么叫宜野座不说,你是把我想的有多弱。
宜野座扯了扯嘴角,冷眼一瞪,发现看鬼束的镜像有些雾蒙蒙,才恍然自己的眼镜脏了,立马抽出一边的纸巾擦拭着自己的眼镜,狡啮见宜野座卖力的擦着眼镜,抽了抽嘴角,然后再一次叹了口气,扯了扯已经敞开的衬衫轻声感叹道:
“如果那几个真的是女人就好了。”
这话说得……鬼束撇撇嘴,怎么有种佐佐山的感觉,什么叫真是女人就好了,你是有多想有人对你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亲亲摸摸啊。
显然鬼束的表情没有理解狡啮的话,平时女人一脸聪明到狡猾的让人牙痒痒,现在却一脸纯真又迷茫的没懂狡啮的话。
“啊,是这样的哟,鬼束姐,宜野座桑和call酱碰到的几个陪酒小姐不是普通的陪酒小姐呀!”
滕这时候很大方的为鬼束解答,鬼束歪歪头迷茫的样子竟有些可爱,一边的常守朱也和鬼束一样的表情,两张同样迷茫的脸让滕有些得意,嘿嘿嘿,宜野座桑和call酱难得的黑历史呢~~
“什么是不是普通的陪酒小姐?”
常守朱一脸乖宝宝的询问,滕挺起胸膛发出‘哼哼’两声,仰起头得瑟的说道:
“那几个陪酒小姐连女人都不算啦,那几个都是人妖酒吧的陪酒女郎,宜野座桑和call酱再怎么强,五六个比他们还壮的男人架住也逃不了嘛~宜野座桑还差点被他们抗进那个酒吧呢,要不是call酱拿出dominator来威胁他们,恐怕宜野座桑只剩下一个眼镜了。”
滕说完摊了摊手,宜野座立即低吼道:
“闭嘴!滕!”
“啊!宜野座桑,你的唇印还没擦干净!”
滕立马转移话题,指着宜野座的脖颈大惊道,宜野座也反射性的再抽出一张纸巾用力擦着自己的脖子,白皙的皮肤被他摧残的发红,征陆在一边不禁感叹年轻人的世界啊。
“人妖?”
“……”
“拿dominator来威胁?”
“……”
女人再也掩不住的笑意逐渐变成肆意的笑声,现在这件事娱乐到了鬼束,她捂着肚子没有掩饰的大笑了起来。
狡啮就知道她会这个反应,所以他才不说啊,但是不说的话,这女人又会想歪。
狡啮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鬼束那张欢乐的笑脸。
但是,在刚刚,他们都显示了对对方的在乎,并不明显,但是潜意识中的一种在乎。
她在乎他,他也在乎她。
只是,在这个时候,狡啮意识到了,而鬼束没有。
即使鬼束意识到了,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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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使狡啮他们遭遇了‘攻击’,但是关于凶手的线索还是没有发现,对方将自己的痕迹隐藏的很好,想要找到蛛丝马迹除非是当场抓住他,但是这个前提就必须知道凶手是谁,问题又回到了原点,没有凶手的线索。
死循环。
“既然找不到关于凶手的线索的话,那么让他自己暴露自己好了。”
鬼束突然如此提议道,宜野座推了推眼镜皱着眉问道:
“什么意思?”
“诱饵。”
让对方自己上钩。
宜野座沉默了一下,思索这个计划的可能性,鬼束继续说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我们一直搜查的时候都是外围搜查,那里的人对我们戒备很重不可能把一些信息告诉我们,但是我们假扮成他们的一份子的话,他们就会松懈,凶手也是,他会大胆的在人群里选择犯罪者,我们只要当初抓获就可以了。”
狡啮明白鬼束的意思,眼神深沉的看着鬼束,淡淡的说道:
“假扮成其中一员么,这个方法可行,但是不能确定凶手就在其中,这个几率太小了。”
鬼束是厌倦了这种没头没脑的寻找凶手的迂回方法果然一击必中才最有效,鬼束自信的笑了起来:
“他会的,他马上就会有下一个目标了,他的爱会日益渐增,而他爱的绝对会是最好的。”
狡啮愣了一下,看着两名被害者的资料,两名都是原宿旧娱乐街出了名的女性工作者,是这个意思么。
与其没有方向的搜查还不如这么赌一把,宜野座点点头同意鬼束的方案,但是又一个问题来了:
“谁做诱饵?”
这个诱饵要合适,并不是谁都可以做诱饵。
“我去混入人群。”
狡啮淡淡的说道,宜野座点头同意,然后将视线放在鬼束身上,大有‘方案是你提出来的你不付出行动么’的意味在里面,不过鬼束没有自荐的意图,身子一侧完全不对宜野座的话做出反应,宜野座嘴角抽了抽,狠狠的瞪了鬼束几眼,倒是常守朱来来回回看了几人一遍,然后举起手声音有些微弱的说道:
“那个,诱饵的话,我也可以。”
“……”
所有人将视线放在了常守朱的身上,新任的监视官干劲满满的样子,但是狡啮沉默了一会立马否决:
“你不行。”
“为什么?!”这么爽快的被拒绝常守朱不满:“我也有做诱饵的经验的!上次的icpo事件不是么!”
狡啮没有理会常守朱的不满,一脸平淡的给出理由:
“你的色相不够。”
色,色相?常守朱眨了眨眼,然后鼓起腮帮愤愤不满。
这是歧视!这是来自色相浑浊的歧视!看不起色相清澈的做诱饵工作么!虽然说犯罪者的角度了解犯罪者更容易,但是潜在犯们也只是未犯罪的人们嘛!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我打算码个一张这个事件结束掉,但是码脱了qaq,居然码了一万字,所以我分成两张了_(:3」∠)_
亲爱的们,快留评呀,阿惹明天再来一发!【一张怨念脸
哎呀o(* ̄▽ ̄*)ゞ 我好想对白毛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亲亲摸摸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