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撕裂重罪

43饲养的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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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你们两个进去那间酒吧也没有得到更多的情报是这个意思么?”

    宜野座双手环胸,冷眼扫视着眼前的一对男女,似乎宜野座瞪过去的视线一点都没有影响一般,两人依旧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现在是在一系的办公室里,而不是之前的原宿旧娱乐街,所以,宜野座可以毫无顾忌的全身散发冷气对两人进行冷嘲热讽,显然他对之前鬼束所说的‘童贞’还恨在心。

    “嘛~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鬼束点点头肯定宜野座的话,她和狡啮进去打听到的消息确实不多,甚至不为了打草惊蛇没有过深的询问,宜野座挑挑眉,眯起眼将视线从鬼束的身上转移到狡啮身上,和鬼束多说废话没用:

    “那么,把你们少得可怜的情报说出来。”

    宜野座示意狡啮来说,鬼束说出来事实都会歪曲它的真意。

    狡啮轻皱了下眉头,显然他对自己打听到的情报也不满足:

    “似乎死者死前与一名男子有过接触,那间酒吧是个中介场所,并没有很多人认出死者。”

    “……”

    “……”

    “没了?!”

    宜野座瞪大了眼,这也太少了吧!

    常守朱来回看了看狡啮和宜野座,然后问向鬼束:“就这些了么?”

    显然,常守朱的态度比宜野座好很多,普通人都会去选择回答常守朱的疑问,鬼束超级爽快的回答了一个“嗯!”

    嗯你个头啊!!

    宜野座内心的咆哮几乎要破坏他外表的冷静了。

    “也就是说,你们一点都没有找到关于凶手的线索?”

    “也不能这么说吧……”

    鬼束食指抵着唇眨巴着眼睛,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宜野座皱着眉完全无视鬼束继续问着狡啮:

    “还有其余的线索么?”

    狡啮淡淡的撇了鬼束一眼,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似乎说话的口气微微上扬:

    “啊,有关和死者死前接触的男人的话,没有,但是关于凶手的话,也许有。”

    “什么?”

    “我们可以从尸体上分析出这个凶手,比如为什么要将尸体摆放成那个姿势,比如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女人为目标。”

    为什么?

    从这个方面分析就要换位思考,以犯罪者的角度思考,这时候就体现了执行官的用处,负责对犯罪系数过高的潜在犯罪者进行犯罪解读、预测以及解决,这就是执行官用途,宜野座沉默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冷淡的问道:

    “有发现什么?”

    狡啮走到电脑旁,敲打了几个键,屏幕上跳出那个诡异的尸体的现场照片,狡啮淡淡的询问众人:

    “你们觉得这个姿势像什么?”

    像什么?众人盯着屏幕上蜷缩起来的无头女尸看,滕看到最后歪起脑袋也看不出像什么,首先放弃,征陆摸着下巴在思考,常守朱也试着思考的时候**冢闪烁了下瞳眸反应过来:

    “婴儿。”

    婴儿?这个回答有些诧异,但是见狡啮点点头,更加觉得诧异,征陆倒是很快的接受了这个答案:

    “啊,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是大致的动作是有点像,只是没有头一下子无法联想呢。”

    蜷缩起来的尸体就像婴儿蜷缩时的姿态,没有安全感,但是说到这里常守朱已经大致懂了狡啮的意思,她看着屏幕上的图片,一双清澈的眼睛不带任何杂质的看待一切:

    “婴儿的姿态,而外面的巨大灯罩是壳,将人放进这个壳里,寓意着出生对么?”

    看到狡啮对她的话做出肯定让她小小的惊喜了一下,只听滕用赞叹的口气叫道:“诶?小朱好厉害呢,能想到这层意思。”这下让常守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微微笑道:“啊,就是突然想到的。”

    “那么原因呢?为什么犯罪者要表达这个寓意?”

    宜野座的询问不像是那种需要知道答案般的诚恳的询问,而是例行公式化听取报告一般类似于命令的询问,狡啮顿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这不是犯罪者要表达的寓意,这是他要用这个去表达另一层的寓意。”

    “什么?”

    “……恐怕和死者的职业有关。”

    狡啮说完后,宜野座诡异的沉默了一下,狡啮以为宜野座在思考什么,但是没多久就听到宜野座微妙的口气发出来的疑问:

    “和,这个女性工作者有什么关系?”

    狡啮不由的抽了抽嘴角,宜野座,你这家伙那两字说不出来就给她们找了个代替的词么,你这家伙到底童贞到什么地步了。

    “啊,和女性工作者有些关系。”狡啮故意念了下这个词,然后继续说道:

    “我怀疑,这个犯罪者的母亲也是位女性工作者。”狡啮继续念着这个词,一脸正经,看着狡啮的表情,宜野座也抽了抽嘴角,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狡啮不冷不热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猜测犯罪者在出生的时候被作为女性工作者的母亲给抛弃了,所以他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的情感。”

    情感……

    “恨……么?”

    常守朱犹豫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从出生就被抛弃了那么犯罪者就会对同样身为女性工作者的死者有着同样的恨意,但是……

    “不,是爱哦~”

    鬼束否定了常守朱的猜测,直白又肯定的说出与常守朱完全相反又有些无法理解的观点。

    爱?

    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的女人张口就来了一句这么让人吃惊的一个字,常守朱不解,然后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和宜野座截然相反:

    “爱?什么意思?”

    “他爱着她。”

    鬼束故意放慢的语调似乎在歌颂一句台词一般,女人明媚的双眼专注的看着常守朱仿佛鬼束诉说爱的对象就是她一般,配合鬼束那张漂亮的脸蛋,被注视的对象被诉说的对象的常守朱一下子脸红了起来。

    “啊……”

    常守朱纯真的样子逗乐了鬼束,鬼束笑意加深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似乎站的有些累,鬼束不管现在是多么严肃的气氛,自己先坐到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翘起漂亮的腿一副惬意的模样,然后手肘撑在椅背上,手掌托着腮,用富有深意的笑容对众人说着乌朔鬼束似的似真似假的理论:

    “因为被抛弃,所以对母亲这个存在有憧憬,因为有憧憬所以有着美好的幻想,因为有着幻想所以知道现实后有着难以言喻的失落,因为失落所以开始编织属于自己的幻想啊,他爱着她,所以他要塑造出他爱的模样,用死亡这种永恒的形式来完全保留他的爱的表达呀,还真是个畸形到变态的爱呢。”

    “那么头颅呢?为什么没有头颅?”

    **冢冷冷淡淡的问道,这一点似乎也是个疑问,但是鬼束似乎也有了答案,耸耸肩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因为,这是收藏品呀。”

    “什么?”

    宜野座皱起眉,他似乎听到这个女人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鬼束带着甜甜的笑容重复一遍:

    “被割下来的头颅,是收藏品呀,也是他的战利品。”

    “……”

    宜野座盯着鬼束的笑脸,虽然这女人一副让人火大的笑脸,但是她笑的越让人火大,她说的就越真实,她最擅长的就是用真实的话语去直击他人的怒意,气却又无处可发,宜野座表情就是满满的为什么,那个眼神就是你给我说个一二三理由来,鬼束想了想,要说出理由来的话十条都说不完,于是她直接说出最关键的理由:

    “取走尸体上的一部分作为战利品的纪念是连续杀人犯的经常做的事嘛,而且,这么大的尸体不好藏嘛,放久了还会烂掉,只有头的话,就可以塞冰箱里了呀,那么杀几个冰箱都放得下的吧。”

    鬼束说的既血腥又残忍,常守朱后怕的噎了噎口水,宜野座紧紧皱眉对鬼束来了句停,然后有些头疼的表情:

    “有什么抓住凶手的对策么?”

    这句话是问向狡啮的,狡啮淡淡的摇了摇头:

    “线索不够。”

    还是太少。

    ******

    两天后,果不其然如鬼束所说,连续杀人犯的凶手先生犯下了第二起案件,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女性工作者,同样的割下头颅,只是地点距离第一起案件只有一条街的距离。

    宜野座带着狡啮,征陆,滕和**冢出去侦察,留下了常守朱和鬼束,鬼束能够理解,但是常守朱也被留下,这让常守朱很不理解。

    “明明我也是监视官嘛,为什么把我留下啊,把我当小孩子么。”

    常守朱鼓起腮帮一边埋怨着一边敲打着键盘完成宜野座走之前所交代的任务,然后嘟囔着嘟囔着偷偷的瞥了眼不远处坐姿惬意的红发女子,女人双腿架在扶手上整个人嵌在椅背中,手里翻着一本不薄也不厚的书本悄无声息的看着,如果不是余光扫到红色这抹显眼的存在的话,鬼束在这间办公室里就像隐形了一般压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听到键盘停止敲打的声音,鬼束抬起头问向常守朱:

    “有什么事么?”

    “啊,不……”

    常守朱立马转回了头没有和鬼束对上视线,感受到鬼束注视自己的视线,常守朱僵硬的将手放在键盘上,但是一个字都敲打不出来,鬼束看着常守朱稚嫩的侧脸,侧面看过去常守朱的脸还要娇小,鬼束歪了歪头,然后用带有笑意的口吻说道:

    “嘛,别怪宜野座,他也是担心你呢,别看他一直板着张脸,倒是个意外操心的家伙啊。”

    “哎?是这样么?”

    常守朱想了想自己对宜野座的印象……

    ‘你是指身为同事和睦相处吗?还是说身为驯兽师的和睦相处?所谓愚者学自经验,而贤者学自历史,我期盼你不是一个愚人。’

    ‘原来如此,你想走愚者的路啊。你也算是一个监视官,如果认为能够将那群猎犬驯的服服帖帖的话,你就试试看吧。’

    ‘愚者就像个愚者,凡事都从经验学习就好,那是学会理解的捷径。’

    常守朱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纠结,不好,宜野座在她的印象中就是板着张脸喊她愚蠢的同事。

    常守朱现在都能脑补出宜野座俯视着她,带着一种冷笑,上吊的眼角都能表达一丝嘲讽,一开口就喊她‘愚蠢的家伙啊’。

    常守朱一头黑线,无法对鬼束说出的话有共鸣。

    “是呀,虽然常守朱监视官你的色相很清澈,但是原宿旧娱乐街属于重度的色相浑浊地区呢,在那里呆久了,精神污染可是很可怕的哟~”

    “可是……”常守朱皱了皱眉,并不喜欢被小看了的感觉:

    “正因为如此我更要去啊,即使是多么可怕的地方,身为监视官的我也不能退缩,选择了这份工作我就必须勇往直前,而且,如果这么简单就被精神污染了就不是我了。”

    这个年轻的监视官倒有着与外表不符的坚韧和自信呢。

    这样的感觉……和过去的狡啮很相似呢。

    鬼束放下手中的书撑着下巴拖长了语调懒懒的问道:

    “诶~~干劲满满呢,但是这种勇往直前的事情就给我们执行官就好了嘛,监视官只要在后面指挥下命令就好了啊,那么危险的地方,一旦色相浑浊了就回不去了哦,监视官的重要性可比执行官重要多了,执行官可以说是可替换的消耗品呢。”

    鬼束晃了晃脑袋,思索了一下像是在数什么数字,然后对常守朱说道:

    “公安局刑事科,总共只有七名监视官和十三名执行官而已,监视官可是宝贵的人才呀。”

    又是这种感觉,想要去反驳,这样的话,有些微微的刺耳,和宜野座的讽刺不同,感觉……到和滕很相似,讽刺着,讽刺着,然后嘲笑着。

    “不是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常守朱提高声音反驳鬼束,少女在这一点上很坚持:

    “执行官从来都不是消耗品,监视官也不是什么宝贵的人才,同样是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执行官们虽然都是超过犯罪系数规定值的人,但是都没有犯罪过,不能以未发生的事情去磨灭一个人的未来,即使我是监视官我也不想躲在执行官的身后当一个只顾着安全的人,对我来说,执行官并不是一个潜在犯,而是可以信赖的重要的同事。”

    “……”

    常守朱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闪烁着一种耀眼又让人着迷的光芒,那种真诚和清澈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在里面,鬼束显然也被常守朱的话给怔了一下,似乎第一次见到这样类型的人呢,和任何人都不同,有着自己的思想和价值观,在信任系统的同时又有着微妙的迷茫。

    和作为监视官来看待案件的宜野座不同,和作为执行官来看待案件的狡啮不同,常守朱是作为刑警来看待案件的,即使是接近犯人的想法去思考案件,但是她并不会被同化,她有着自身的思考:

    我的正义由我决定,不是他人不是sibyl。

    鬼束不由的笑了起来,那抹笑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常守朱对鬼束突然的笑容有些不知所措,刚刚说那些话的气势全部被鬼束给笑没了,以为鬼束是在笑自己刚刚的话,常守朱白净的脸蛋微微泛红了起来,刚刚那番话虽然是心里话但是说出来是自以为是,因为那种想法只有自己而已,不过,见鬼束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而越笑越欢了,常守朱的表情有些无奈:

    “笑的太过了啦,鬼束桑,有这么好笑么。”

    常守朱反而认真的回想了下自己所说的话,没有奇怪的地方啊。

    “啊啊,抱歉……”

    鬼束虽这么说但是一点道歉的意味都没有,咧着的嘴角也没有放下来,即使这么说着,鬼束依旧笑着,真是……除了狡啮慎也之后三年来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了啊。

    鬼束渐渐的停下笑声,但是脸上的笑容不减一毫,她直白的看着常守朱,罕见的用一种真实的感叹的口吻笑道:

    “常守朱监视官,你真是温柔呢。”

    “……”

    “或许……你会是个很好的刑警呢。”

    常守朱愣了一下,鬼束如此温和又真心的话语让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狡啮对她说‘在这样的上司手下工作我就不仅仅是一条猎犬了,说不定能身为刑警工作了。’,一种莫名的感动,似乎被肯定了的感觉充满全身。

    “……”

    “嘛,下次你可以试试把这些话说给宜野座听……”

    “宜野座桑?”

    鬼束有些调皮的朝常守朱眨眨眼:

    “对,他一定眼角吊起来瞪着你板着脸对你说‘这种愚蠢的话也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天真的说出来。’”

    “……”

    说对了。

    常守朱张了张嘴,内心对鬼束发出赞同,肯定是这样!宜野座一定会这么说!

    常守朱被鬼束的话给逗笑了,看着鬼束调皮的笑容,常守朱觉得,其实这个人也很好相处呢,见常守朱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欲言而止,鬼束觉得好笑:

    “怎么了?”

    “啊不……”

    常守朱有些腼腆的笑道:

    “总觉得,鬼束桑一点都不像一个执行官。”

    鬼束眨眨眼,颇为可爱的样子。

    她本来就不是执行官嘛……只是暂且在这个职位上呆着而已。

    鬼束和常守朱有一下没一下聊着聊着到傍晚的时候,外出的几人才回来,只是,一回到办公室,鬼束难得的露出一种傻眼的表情,常守朱则是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慎也?”

    “宜野座桑?”

    鬼束和常守朱同时出声,用稍稍疑问的口吻是不怎么相信她们所看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涂了一发鬼束=。=嘛,对女人还是不上手,这是十个男人才出一个女人的节奏啊!不过我觉得已经比小夜子那张好很多了【喂!

    我涂的是黑发版鬼束,就是没染头发前的==红发版大家自己脑补吧。【阿惹自给自足=。=下次把定制图也放出来吧tat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要

    我说!我美腻的人儿们呢qaq,考试结束了大家都快冒出来嘛qaq阿惹好寂寞的_(:3」∠)_</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