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撕裂重罪

34怪物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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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狡啮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无能和无力。138看书网.

    被佐佐山撂倒在地,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之后,他只能举着dominator对着佐佐山的背影。

    【犯罪系数,282,刑事课登陆执行官,佐佐山光留,任意执行对象。】

    冰冷的话语在大脑里响起,狡啮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他是监视官,他有权利这么做,但是对方是佐佐山光留,扣下扳机,带给佐佐山不止是**上的痛苦,还有着精神上的痛苦,狡啮没有理解佐佐山急切的想要救那位叫瞳子的少女的心情,但是他感受到了佐佐山那种绝望,失魂落魄,挣扎,仿佛拯救的不是他人,而是他自己的悲痛,狡啮下不了手,他虽然被佐佐山打败在地,但是他看到的却是佐佐山悲哀的视线,和决绝的眼神。

    佐佐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后,狡啮本想用通讯设备联系佐佐山,但是佐佐山似乎去了一个信号无法到达的地方,狡啮这时候想要联系鬼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女人的笑颜,他似乎认定了,女人一定会有办法联系到佐佐山,很奇妙的,鬼束在他心里,是一个想要做就一定能做到的女人,这是一个很高的评价。

    但是,他从希望到绝望。

    鬼束联系不上,和佐佐山一样,在没有信号的地方。

    在现场的时候,他顾着和佐佐山周旋,佐佐山的情况让人担心,就像绝望的野兽在无声的嘶吼,一个不注意佐佐山就会冲上去不顾一切的搏斗,所以他没有去注意呆在二系的鬼束,因为有青柳在,他放心鬼束在二系很安全,毕竟鬼束自身就是一个明哲保身的人。

    但是,终端联系不上鬼束,这让狡啮心凉了起来。

    “makishima!!什么啊!他去的一定是藤间在的地方!!”

    这是狡啮听到佐佐山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失去了前进的目标,狡啮恍然的在扇岛区,不知道该往何方去。

    ******

    鬼束和神月一组在扇岛区做深入调查,相反熟知扇岛区详细情况的一系却被勒令在外围做戒备,不过中途神月似乎有些担心青柳,带着抱歉的眼神和鬼束分别行动了,这样反而满足了鬼束。

    扇岛是一个贫民区,破旧的房屋,遗留的不止是时代的痕迹,还是被社会遗弃的痕迹,扇岛肮脏嘈杂的街道完全无法想象这是一个由sibyl管理的社会,说着美好的社会,这里的存在,并不是sibyl没有到达的区域,相反,这里是被遗弃的吧。

    鬼束肆意的在街道上走着,红发在扇岛的街道上并不突兀,泛旧的墙壁上还残留着血迹的痕迹,这里斗殴,死亡泼溅过的墙壁是扇岛常有的情景,但是,另一种颜色就不一样了。

    那抹纯白的颜色,在扇岛这样的地方就像发光的水母一样在幽暗的世界里慢慢的游走,那一头飘逸的头发,显得主人行走的很是惬意。

    “槙岛先生……”

    鬼束的声音不轻不响,但是足够让对方听到,即使噪杂的街道里,鬼束也确认,这段距离,这个男人听得到。

    对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的角度很是正确,似乎只有一次的声音他就能确定方位,对方一如既往好看的容颜上摆着悠然自得的笑容,金色的瞳孔流转着与扇岛格格不入的美丽,对方弯起嘴角,好听的声线说着鬼束熟悉又恍然的语调,宛如第一次的见面的场景,两人熟稔的打起招呼:

    “乌朔小姐……”

    鬼束慢慢的走近槙岛圣护的身边,槙岛圣护看着有一年没有看到的女人,不得不说,他遇到的所有人里没有人能够代替乌朔鬼束的特别,即使藤间幸三郎也只是另外一个特别的人而已,过去的一年里他并不会想起乌朔鬼束这个人,但是当他再一次见到鬼束的时候,很奇异的是,过去的一年彷如被删去一般,记忆中和她合作的日子清楚的在脑子里回忆起来。

    “槙岛先生在这里做什么?”

    鬼束冲槙岛圣护笑一笑,槙岛圣护没有回答鬼束的问题反而反问:

    “乌朔小姐在这里做什么?”

    “找藤间幸三郎。”

    槙岛圣护挑起眉,一丝讶异在心底划过没有显露出来,他也并不隐瞒自己认识藤间继续问道:

    “藤间,引起了你的兴趣么?”

    鬼束思索了一下所谓的兴趣的界线,然后摇了摇头:

    “引起我兴趣的不是藤间,而是扇岛区孕育的民生与一般社会的价值观冲突,两种环境里成长的人的生态和心态,病态的变化,只要这样阴暗的角落存在一日,藤间这样的怪物迟早被孕育出来,而且有多少是多少。”

    槙岛圣护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穿着修长的风衣也没有因为穿梭在扇岛区而染上污点,槙岛对鬼束一年未见却没有变化的思想很满意,虽然他遇上了藤间幸三郎这个有趣的人,但是他的思想和他还是有一定区别上的不同,藤间他不懂斯威夫特的讽刺,不懂萨德的美德,甚至无法成为纳塔纳埃尔,藤间,还是差那么一步啊……

    “是啊,只是藤间是目前为止,最成功的怪物。”

    槙岛圣护对鬼束的话做出了肯定。

    鬼束的步伐和槙岛圣护有着微妙的一致性,鬼束瞥了眼男人好看的侧脸,不冷不淡的问道:

    “槙岛先生,为什么你会对藤间感兴趣?”

    两个人都不知道过去的一年里对方做了什么,但是再一次见面的时候都没有去询问对方,这是默认的界线,不询问对方的底细,保留底线,有时候知道对方愈多的事情反而离危险更进一步,不过两人都是聪明的家伙,即使不知道,却也能猜到几分。

    “藤间的想法很有趣,人生观也很特别,藤间并不觉得自己是连环杀人犯,反而是一个骑士,他捍卫着他的城堡,守护着他的公主,一切阻碍他的存在的人,他会毫不犹豫的铲除掉,多么纯粹的理由和想法呢,所以,他的色相一直是清澈无比,因为,他只是纯粹的做着他认为正确的事情罢了,看到他,我会想把斯宾沙诺的伦理学再看一遍。”

    “这是槙岛先生感兴趣的地方?”

    “不,我想看的是人类灵魂的光辉,就算一个恶德的人也许都会有着光辉的灵魂,价值观的不同导致行为上的差距,但是我们并不能去否定一个人,我感兴趣的是拥有自我意志的藤间幸三郎……呵……”似乎想到什么,槙岛圣护轻笑出声。

    槙岛圣护优雅的声音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冷漠,他清冷好听的声音说着这样冰冷的话语:

    “在谋杀和自然死亡之间没有任何区别,只是生命的分子重新组合而已。”

    鬼束早就知道,在杀人这个方面,槙岛圣护是绝对的自然的态度,好似一个生命在他手里消逝并不是残忍的事情,而是正常的自然规律,生老病死,他只是将那个日子提前到来而已,说着想看灵魂的光辉,但是却对生命的真谛有所睥睨,这点和鬼束相反,鬼束依旧相信,活着,才有不同的可能性。

    手上的终端突然发出声响,一直沉寂没有联系过的终端似乎故意在打破两人的对话,槙岛圣护意味深长的看了鬼束一眼,露出一抹难以解答的笑容对鬼束缓缓的笑道:

    “今天,并不是一个叙旧的好时间,我们下次再见吧。”

    下次。

    鬼束默默地点头,她有种预感,原本和槙岛圣护平行的两条线,相交起来后就难以分别了。

    “乌朔!你在哪里!”

    槙岛圣护走远后,鬼束打开终端,对方立马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是宜野座。不过,这个声音竟有些颤抖,鬼束张了张嘴,刚想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就听宜野座的声音从气急败坏转为深沉又压抑:

    “找到佐佐山……”宜野座顿了一下,然后似乎从牙齿里硬是挤出后面的话:“……的尸体了。”

    !!

    鬼束的瞳孔猛然缩了起来。

    ******

    狡啮,就拜托你了。

    说这句话的男人。

    死了。

    赶到现场的鬼束看到的不止是失魂落魄的狡啮,还有一具尸体,四分五裂,看不出人形的被塑化的标本尸体。

    这就是佐佐山。

    鬼束第一次因为尸体而反胃。

    鬼束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那是制造塑化标本的重要原料之一,鬼束压抑着反胃的感觉,冷冷的注视着让人觉得恶心的标本,那样帅气又迷人的男人的样子已经在这具尸体上找不到一丝相似的痕迹,很难让人联想到,之前和众人嬉笑的男人,现在变成这幅样子。

    鬼束蹲□子距离佐佐山的尸体很近,这样惨不忍睹的样子可以称之为‘不堪入目’,现场人员都在做勘查工作,尸体并没有快速被转移,鬼束蹲在尸体的面前直溜溜的看着许多人都不敢直视的可怕的画面。

    不是第一次看到可怕的尸体,但是鬼束莫名的想要笑,不是因为面前的尸体,而是自己,因为她竟然感到了愤怒的情感,明明对自己来说,死去的人只是一件没有生命体的物体罢了,但是佐佐山的尸体让鬼束有了些许的愤怒,鬼束想笑,但是咧不起嘴角,她极近木讷的看着这些四分五裂的身体部位,好似要将这些惨景给深深的看进眼里一般。

    一双被截去的双手上有着被锋利的物体给割伤的痕迹,被铐住的双手说不出的讽刺,双手捧着佐佐山自己的头颅,面目全非的脸张大着嘴巴好似在呐喊,空洞的眼睛已经看不到眼球的存在,被腐蚀被破坏,各种原因,但是佐佐山的眼睛在那空洞的框架里透露着一种不甘又愤怒的情感,鬼束想要这样理解。

    十根手指其中有五根是一根隔着一根的被生生的往相反方向掰弯折断,硬是制造出这样的扭曲的效果来,鬼束很清楚的看到骨节折断的痕迹,鬼束将视线从佐佐山的头转移到周边的零碎部位,血腥味和医药水的味道刺激着鬼束的胃部,这不是生理上厌恶,而是心理上的讨厌,习惯了乌朔扇的手法鬼束并不会对尸体的惨状做出反应,这一次是因为内心奇异的愤怒引发了厌恶的情感。

    佐佐山被切割的手法在鬼束的眼里很是粗糙,没有比例的裁割,下半身连带着右腿摆弄出弯曲的姿势竖放在右边,而其余的部分放置在头的左边,左腿以一种活着的姿态不可能弯曲的角度僵硬着,肠子,血液,皮带组织,□散落一地,被塑化的尸体露出肌肉的纹理,没有完好的皮肤,上面布满了被腐蚀的皮肤和被割伤的刀口,鬼束缓缓的闭上眼将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蜷缩了起来。

    鬼束一点一点的接受她所知的消息。

    比如……

    佐佐山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佐佐山是被活生生的肢解的……

    佐佐山死前受到了不止一种的折磨和伤痕……

    鬼束用自己学到的医学知识就能简单的判断出……

    佐佐山死前遭受的,是生不如此的折磨,一定,很痛,很痛,很痛……

    鬼束慢慢的站起身,深吸了口气,然后走向狡啮,狡啮倚靠在一边的墙上,坐在肮脏的地上,垂着头没有人知道他的表情是如何的,众人都以为他会愤怒,宜野座甚至担心狡啮作为佐佐山尸体的第一发现人他的psycho-pass的升高,但是此刻的狡啮没有敢去打扰他,即使他默不作声,也会感到现在他的周边有一股难以介入的气场。

    狡啮双腿弯曲分开的动作没有一丝精英的模样,反而像是放开一切的随意,双手架在双腿上,右手的dominator被他有气无力的握在手中,只要稍稍一放松,就会跌入脏兮兮的地面,鬼束没有犹豫的跪在地上,在狡啮的双腿间,张开双手环抱住狡啮的脑袋,看起来温柔的动作,但是女人在拥抱住狡啮的时候,慢慢的裂开了一抹没有笑意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冰冷无比:

    “呐,慎也……想要杀人么?”

    在男人处于暂时的迷茫的时候,女人指向了一条深渊的路途。

    作者有话要说:在佐佐山领便当后,立即拉出白毛溜溜!

    tat我要靠白毛来忘记佐佐山的伤痛,一想到佐佐山的下场我就越发越讨厌藤间_(:3∠)_,藤间的嘴炮简直让人想戳人,变态的心里和思想简直无法直视=l=

    而且比起白毛猎奇的剃刀,藤间有比剃刀更万恶的武器,圆珠笔!=l=万恶的圆珠笔简直是新生代杀人越货的好利器!

    嗯,我来可耻的求长评了,在放肉之前

    原本码好的肉硬是被我砍掉了一大半,因为被封杀了=l=大家都懂的

    所以我将肉放进定制里,唔,因为第一次写肉,所以肯定有不足,请大家轻拿轻放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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