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撕裂重罪

35猛兽的出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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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让人发笑的世界。//百度搜索 138看书网 . 看最新章节//

    不正常到扭曲。

    在看到佐佐山惨死到自己的面前后,狡啮开始质疑了这个世界。

    佐佐山死后,调查依旧在继续,但是佐佐山的死亡也让所有的线索停止无法往前,可以说,搜查科想继续调查却无从下手,宜野座比起现在无法着手的现状更担心狡啮的状态,狡啮的psycho-pass一度升高到超值状态,虽然之后又回到了边缘值,但是一直处于不稳定状态,宜野座担心狡啮会走上他所担心的道路,那个无法回头的道路。

    但是和宜野座的担心相比,狡啮到显得并不在乎了,和自己的psycho-pass相比,他更在意这个案件的搜查结果,和质疑自己做警察的意义相比,他更想质疑sibyl所谓的公平与正义。

    两个月后的一道命令,让狡啮更加确定了心中的质疑。

    因为藤间幸三郎的失踪,公安局局长下令刑事科停止对标本事件的继续侦查,将此事件更名为‘重大影响事件102’,任何人员未经允许都不得透露此事件的相关消息。

    隐隐感觉到,厚生省要将这件事掩盖。

    这是一个荒唐的世界。

    佐佐山光留殉职。

    狡啮觉得这样的说法很是讽刺,殉职?不,不是所谓的英勇殉职,佐佐山是被当做了恶劣的牺牲品,被害者!

    在佐佐山的追悼会上狡啮沉默不发,看着昔日部下的遗像,脑海里那个现场的画面呼之欲出,狡啮回想起佐佐山的玩笑,总说着如果有一天到了不得不的时候,他可以举起那把枪对他进行制裁,佐佐山是个恶劣的家伙,开启的玩笑总是让人恨得牙痒痒,想用用dominator瞄准了佐佐山的同僚层出不穷,如果不是比毁灭模式的标准数字低那么一点的psycho-pass值,佐佐山大概不止一次的被人想要人道毁灭一番。

    呵,就算是遗像,他的表情也要这么顽劣不堪,像是在讽刺这个世界么?

    公安局刑事科有史以来最凶恶的猎犬。

    多么符合男人的名号啊。

    即使劣迹斑斑,好色,混蛋,喜欢折磨嫌犯喜欢掰断人手指,就算不听上司指挥,现场总是爆裂着dominator分裂的尸块和被揍得不成人形的潜在犯……

    他也不该是有这样的结局啊。

    起码,狡啮是这么认为的,佐佐山不该得到这样的结果。

    在这个维持社会和谐的系统下,佐佐山这样的结果是不公平的,所以,他要去证明……

    即使不惜一起代价,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对自己的无能。

    “抱歉,宜野,这条路,我大概走不下去了。”

    直到追悼会结束,狡啮才对宜野座开口说道,目光看着天空,狡啮露出淡淡的笑容,他一点都没有后悔的表情让宜野座既生气又无奈:

    “我当时说过的,如果你歪了的话,我一定会拉你回来的,但是我在努力,你却是放弃了。”

    两个月里的搜查中,虽然结果让人不甘心,但是宜野座更不甘心的是狡啮放任自己的psycho-pass升高而没有去做心理治疗,他为了不让佐佐山留下的线索断掉,硬是放弃了自己的psycho-pass而选择了继续追踪,但是,结果不尽人意,什么也没追查到……什么也……

    看着宜野座隐藏着自己的情绪不冷不热的回答,狡啮直白的看着宜野座然后一字一句缓缓的说道:

    “我很抱歉……”

    混蛋!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

    宜野座很想呐喊,但是忍住了,冷冷的看着狡啮最终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那个背影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孤单。

    ******

    从追悼会上回来后几个月,狡啮一直在追查佐佐山留下的线索,那个照片上的男人,谁都无法阻止狡啮,谁都看得出狡啮想为佐佐山报仇的心情,在狡啮埋头追查的时候,在自己的忽视下犯罪系数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指数了,到这个地步狡啮想去佐佐山的房间整理遗物,但是走着走着,他不知不觉走到了鬼束的房间门口,不知道为什么他想看看她,追悼会上女人并没有出现,如此一来,她能在的地方只有这里。

    敲了敲门,看到打开门的女人后,狡啮有些恍然,自己是不是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慎也?”

    鬼束让开道,让狡啮进去,房间被拉上了窗帘很是阴暗,房间里并不是很整洁,起码桌子上的书籍叠加的很凌乱,脱下的衣服也是很随意的丢在椅子上和地上,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毛毯,女人直接很随意的赤着双脚,露出洁白的双足,狡啮定定的看着鬼束,女人不变的笑颜,似乎佐佐山的死亡并没有对她产生影响一般,狡啮沉默了许久,最终不得不承认……

    他想念她。

    这是佐佐山死后越发越强烈的情感。

    他甚至有些害怕,如果她和佐佐山一样突然间离开他,或者以这种形式消失,他会怎么办。他终于承认了他现在的情绪。

    他在害怕。

    乌朔鬼束以一种霸道的姿态闯进他的人生,用几近无赖的手法来影响他的心他的人生,他不得不承认,她成了一颗毒瘤,想要摘除也无法动手。

    鬼束歪了歪头,在分析狡啮现在的心理,她知道佐佐山的死亡,给狡啮带来了巨大的影响,所以她还打算去给这个受伤的男人一点安慰呢,没想到对方居然先她一步来找她,鬼束一下子猜不到狡啮的行为的理由。

    鬼束伸出一只手想要触摸狡啮的脸颊,对方紧绷着一张脸看起来有些僵硬,但是还未碰触到,狡啮就立马捉住的鬼束的手,和鬼束相比,狡啮的手有些冰冷,不知道是因为刚从外面回来还是因为本身的寒冷,扣住她手腕的手,只有掌心是微热的,男人的表情并没有他想表现的冷静,闪烁的眼神,微动的面部表情,不断翕合的双唇想要说的话被他抑制住,鬼束的乌瞳定定的看着男人的眼睛,然后鬼束努起嘴,慢吞吞的问道:

    “阿拉,慎也需要安慰么?”

    狡啮微微皱眉,她以为他有多脆弱?!

    “不需要……”

    狡啮扯了扯嘴角。

    “那?需要哭么?”

    鬼束竟用一副天真的口气问着。

    “不需要……”

    狡啮好看的眼睛瞪着鬼束,但是嘴里说不出什么生气的话来。

    “那,慎也需要拥抱么?”

    “……不需要!”

    狡啮有些咬牙切齿,这个女人真把他当做脆弱不堪的人,非要大哭一场才行么!狡啮打算在女人开口前先堵住她的嘴,没想要鬼束更快的下一句话让狡啮一下子愣住了,她幽幽的,又带着诱惑的问道:

    “那,慎也,需要我么?”

    “……”

    狡啮张了张嘴,一下子没理解鬼束的意思,鬼束带着美艳的笑颜,脑子里一瞬间形成了大胆又不可思议的想法然后决定付出行动,鬼束更加靠近狡啮,用没有捉住的另一只手环住狡啮的脖颈,然后在男人的唇边印下轻轻的一个吻,继续说道:

    “慎也,你需要我……”

    她肯定的说道。

    狡啮低下头看着女人幽深的双瞳,他看到的是迷茫的自己,需要她?

    “我……”

    他自己都不知道啊。

    “慎也,看着我……”

    鬼束碎碎的吻着狡啮的薄唇,轻微的碰触让狡啮感到唇间的瘙痒,鬼束细吻他的同时对狡啮说着带着足够刺激性的话语:

    “佐佐山死了。”

    狡啮瞳孔猛地一缩,鬼束继续一字一句的说道:

    “但是我还在。”

    “!!”

    但是我还在……

    他还有她……

    女人的话语盘旋在男人的脑海中,然后这个话语如同咒语一般根深蒂固在脑海里,然后……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狡啮俯□狠狠的做出了他此刻最想做的事,之前被她挑逗的那些瘙痒的细吻现在狡啮仿佛干渴的旅人对着绿洲极尽的吸取着,狂风暴雨式的掠夺是不符合男人平时冷静的形象的,但是炙热的温度却是能够感受到男人内心燃烧的狂野,现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被他掌控着。

    鬼束的背部紧紧的依靠在墙面上,背后冰冷,身前温暖,没有缝的双唇紧紧的贴着,看不见的内部上演着掠夺和被掠夺,鬼束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让狡啮释放出情感很不容易,尤其是欲望,现在狡啮主动的吻并不是失控,而是释然,他是看开了一些莫须有的执着而选择自己想要的感觉,现在的世界,酒,烟,性,成瘾性的感觉和物质都是被禁止的,就是为了避免导致犯罪,犯罪系数升高,这个世界变成了不知道酒味道的世界,理性化没有欲望的世界,曾经狡啮避免接触的事物,现在,他无所谓了。

    对象是她……因为是她……

    鬼束并不愿意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下,狡啮那几近咬啮似的霸道几乎剥夺了鬼束的呼吸,鬼束脑中恍然一句话‘这就是男人呢……’,一直以来都是女人保持着主动权,一直以来都是女人做着狡猾的偷袭工作,但是这一次是完完全全被男人占去了主动权和控制了主导权,所以,女人调皮的轻咬了一口,作为小小的反抗。

    该死的。

    狡啮这辈子都没这么狂放过,他大力啃噬女人一番然后放开她,分开的两人有着不同的反应,鬼束果然是个体力废,被男人一番啃噬弄得气喘吁吁,迷蒙的双眼,像是被夺取了氧气一般,面色潮红,而这番体力在狡啮身上还只是个热身,他好看的五官没有一丝松动但是眼里绽放着灼烧人的光芒,这眼中的情感用一种容易理解的说法的话就是:

    动情的证据。

    狡啮的眼紧缩着鬼束,那种眼神,就像很想把对方撕碎了吞下肚腹中一般。

    就鬼束的目前状况是禁不起他第二轮的狂风暴雨的,于是狡啮转移了阵地,将薄唇往女人的雪白的颈项移动,薄唇轻触着女人微凉的颈肩,宽大的毛衣滑下肩头,细腻嫩滑的皮肤狡啮在上面留下了属于他的痕迹,鬼束不禁颤动了一下。

    男人天生会一手脱衣服的绝活。

    尤其是女人的衣服。

    这句话说得真没有错,鬼束根本就没有自己的衣服被脱下来的记忆,她的注意力都放在狡啮的吻上面,没有之前的狂烈,但却如春雨一般,细而密集。鬼束下半身整齐的还穿着裤子,但是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胸衣,黑色的胸衣衬托着鬼束白皙的皮肤,而血色的长发披散下来,三种分明的颜色组合在鬼束身上就变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这样冲击性的画面,狡啮是第一次直击面对,滚动了下喉结,鬼束看到狡啮这个不经意的动作,眯起眼,然后猛地捉住狡啮的衣领用力翻过身将他推到了墙上狠狠压制住男人,想要反抗似的,鬼束攀爬在狡啮的身上,然后在男人的耳边发出一声低笑。

    耳边传来女人轻盈的笑声,离耳膜极近,声音传进耳中后鼓膜形成的震动引起狡啮内心的瘙痒,这种无形又无法抑制的瘙痒让狡啮很难挨,呼吸上的震动引起两人胸腔的共鸣,有什么想要说的话呼之欲出,但是最终化为了行动。突然喉结上的一种温暖又柔和的碰触让狡啮的大脑突然像是思想爆炸似的一下子放白,女人给他的刺激像是在报复他之前的行为,现在让他难以招架,让他发出一声比快感还要生理性难以抑制的声音压迫,一道属于男人特有的低吼。

    真是个可恶的女人啊。

    真是……

    狡啮的反应就和鬼束一样,思维变慢,肢体僵硬,然后感官主导,狡啮似乎听到心跳的声音,抬头向上,闭着眼睛,感触着女人的‘复仇’和‘刺激’,舒服又刺激的感觉让他变得头昏脑胀,动作超过了意志,大脑还未作出指挥,他的下意识就替他完成了指令。

    等到他恢复理智在一瞬间的失神的时候,他发现,他的位置和女人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地理位置的偏移。

    狡啮修长的腿跪在鬼束的身旁两侧,躬起的身子就像蓄势待发的野兽,理智被欲望超过,脸上带着未明的情感,只是眼中的神色带着阴暗的暴力色彩,只消一个指令他就能将身下的女人拆骨入腹完全的品尝一番,狡啮此时就像一个有理智的野兽,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做什么想肆无忌惮的做什么,但是他却没有失去理智的去对待身下的女人,他知道自己内心涌上来难以控制的情绪是什么,他也不打算忽视,接下来的事情……他不会失去理智,他只是,不会停下来而已。

    真是一种神奇的体验,大脑一片空白,自己正在做什么狡啮都在恍然,一切都是放大化的感官冲击,舌尖陌生的触感却是给予狡啮一种莫名的难以抗拒的疯狂体验,狡啮是凭着意识做事的,他最后的理智大概就是在压抑内心嘶吼的野兽了吧,什么学校的保健课,什么必要程序,如果佐佐山在的话话绝对会调笑狡啮,男人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不用学习,完全靠的是男人天生的直觉。

    狡啮慎也的手指游走出一条动人的曲线,指尖的触感是光滑和细腻,这种微妙的碰触给予一种刺激性的触感,被鬼束吞下的娇吟让狡啮腹下的火烧的更旺了,这种男性化的侵占让鬼束即使咬着唇也无法抑制住喉咙处想要发出那种不像自己的喘息,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鬼束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未知的体验和有趣的发展罢了,但是到现在,她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了,因为太出乎她意料了,这种难以控制的情绪和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

    但是,却又不想停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向上天发誓我码了肉!=l=但是万恶的是被抓住了,给锁了= =所以我忍痛割爱(喂!)的将剩余的肉给塞进了定制,当然,这也是我的一部分私心= =我是防不了盗文了,我只能让盗文盗去我一小部分的东西,我将我所有码的肉都会一部分(不要不会被锁)放在晋江,一部分塞在定制,我只能让我的损失少一点_(:3∠)_

    当然,我这是第一次尝试写肉= =会青涩的很,是八分熟的肉p(# ̄▽ ̄#)o

    啊,我想说的是,我大部分的的时间线都有一点出入,不过这个不注意不会发现【你说出来干什么!

    唔,继续可耻的求评,求收藏=a=

    啊,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虽然这个章节是5月2日放出来的,但是之后有再次【咬牙】收到了晋江的消息,说有过分的词汇【我连真正的肉都没放啊tat】于是我于5月3日稍稍改版,但是会因为不让被锁而修改的不伦不类,请大家见谅,如果还不通过,我将继续改的面目前非tat

    不过,我听说这个被发了小黄牌的情况多数是被举报的,我是不知道是哪位举报的,不过看在良心的份上,这肯定是一位左心房上心瓣有着先天性缺陷的家伙,导致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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