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撕裂重罪

33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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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人和人的关系很微妙,有时候并不像是那么的脆弱不堪,却也不是想象的固若金汤,明明是最亲近的血缘关系也可以变得形同陌路,仅靠着**维持的**关系是内心最遥远的距离,自以为是的友情却做不到将心比心,说到底,人类还是个个体,即使投入到人群的洪流中,也看不见对方的内心。『雅*文*言*情*首*发』

    这就是人类。

    无法用关系去维系,无法用言语去阐述,无法用情感去形容,无法用内心去信任……

    ******

    鬼束走在执行官隔离区的走廊上,这条路她走的轻车熟路,但是这一次她要去的不是她自己的房间,在佐佐山房间的门前停留了一下,鬼束敲了敲门,没有选择去按门铃,鬼束用自己的指节清响的敲了三下,然后没有等待很久,门就被打开了,屋子的主人正裸着上身,肩头搭着毛巾,没擦干的水珠从男人练就的肌肉上顺着纹理滴落,水渍流下□的痕迹。

    “哦?是鬼束啊……”

    门口出现的人佐佐山只有一会的惊讶,然后回归平静,然后敞开门让女人进来,在顺手的关上门,没有什么主人的样子,佐佐山让鬼束随便坐,不过,看鬼束这么大大咧咧的走进他的房间一丝犹豫都没有,佐佐山用平时一贯调侃的语调对女人笑道:

    “这样可不行呢,大白天的走进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里,而且这个男人还没穿衣服……”

    只穿着西装裤,连皮带都没有缩,房间里又是一男一女不难让人想歪房间里会发生什么让人遐想又面红耳赤心跳加快的事情来,佐佐山的身材不比狡啮的差,相反,狡啮的肌肉看起来可以称之为**的美感的话,佐佐山的身体看起来就像一种……活着的痕迹。

    身上大小不一的伤痕,破坏了皮肤的完整性,但是这就像是一个个经验的覆盖,一场场生命的搏斗留下来的痕迹,肌肉的充实感和紧绷的条件反射,这个男人一直生活在紧张,随时准备反击的氛围下,就好像一头野狼在丛林中时刻准备厮杀一般。

    鬼束用毫不忌讳的眼光直视着男人的肌肉,佐佐山当然不会忽视鬼束的目光,凑到嘴边的烟顿了顿,佐佐山露出一丝苦笑:

    “虽说伤痕是男人的勋章啦,但是你这么看我也会害羞的……”

    而且,他身上的上并不让他值得荣耀,他不过是为了用更多伤口去覆盖他那些让他觉得耻辱的伤罢了,所以他可以义无反顾的向前冲,可以像一头疯狂的野兽一般去撕咬。

    鬼束眨了眨眼定定的看着佐佐山,她也不说什么多余的话,直白的开口自己的目的:

    “你让神月桑调查藤间幸三郎的事情,慎也不知道吧……”

    鬼束只是印证自己的猜想罢了,佐佐山眼皮微微闪动了一下,然后没有隐瞒的回道: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佐佐山打量了下鬼束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你来我这里,狡啮也不知道吧……”

    鬼束回了个灿烂的微笑作为回答,佐佐山忍俊不禁的笑道:“哈哈,狡啮这家伙也真惨……”有这么两个不听话的部下!

    “但是我们两个不同……”鬼束淡然的话语让佐佐山敛起了笑容,佐佐山不笑的样子很是严峻,一个是公事五年的同事,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佐佐山没有告知狡啮独自查找关于标本事件资料的行为无疑是对狡啮的一种背叛。

    佐佐山走近鬼束的身边,像是要给鬼束一个压迫感一般,凑近女人的身体还能闻到男人刚沐浴完后的淡淡的香味,佐佐山平时浮里浮气的口吻变得认真的时候有一种不可拒绝的态度在里面:

    “鬼束,你是为了什么而当执行官的?”

    “为了慎也……”

    鬼束坦然又快速的回答,佐佐山莞尔一笑:“呵,对,这就是我们的不同……”

    佐佐山此时此刻就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般在鬼束身边,用身形用气场压制着鬼束,仿佛鬼束就是那么的较小只要一环手就能拥抱住她,佐佐山对鬼束说着一起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话,以前是不愿讲述,现在是没有了必要:

    “我有时候在想,我当执行官的意义在哪里,做一个听话的狗,本分守纪,付出了那么多,真正给我带来的是什么?如果说当一名好警察去拯救他人的话,如果我连自己想救的人都救不到,那么即使我做好了本分又有什么意义?”

    佐佐山对自己提出了质疑,他的人生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灿烂的,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自由的权利,甘心的做一条犬,佐佐山想来想去最终苦笑了一下……

    他想被认可。

    不是潜在犯,不是执行官,而是佐佐山光留,把过去磨灭掉以不惜一切代价来展现一个新的佐佐山,被人认可,有着存在的意义啊。

    “佐佐山桑,有想要拯救的人了么?”

    鬼束轻声问道,佐佐山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那个叫瞳子的少女,他想救她。

    “真好,佐佐山桑的决定的话我会全力支持……”鬼束弯起嘴角笑道,那么甜蜜的笑容就像浸了毒药的蜜糖,说着好听的话却不知不觉中推向死亡,她并不知道佐佐山即将要做的事是多么的危险,但是即使知道,鬼束依旧会这么说,佐佐山也依旧会这么做。

    鬼束撇到桌子上散落的藤间的资料,鬼束慢悠悠的走到桌前看了起来,这些资料比她在神月那里看到的还要多,不过比起藤间的资料,鬼束惊讶的是夹杂在资料中的一张照片,尽管是一张模糊的人脸,但是那一头的白发鬼束也认的出是谁……

    .

    鬼束不由得轻笑了起来,如果这起案件有他参与的话,鬼束能想到这个案子不了了之的下场,鬼束准过身对正在看着窗外发呆的佐佐山说道:

    “真的,什么都不告诉慎也么?”

    “有什么关系?”

    “有啊,他会觉得你不信任他……”

    鬼束能猜到狡啮的心里,佐佐山这样的行为被他知道了是决定性的打击。

    佐佐山轻笑:“他也不是不信任你么,把你排除到二系去。”

    鬼束轻挑起眉,模棱两可的说道:“这不一样……”她和狡啮之间的事情并不能简单的解释,也是外人无法插足的,佐佐山摇摇头眼神一暗:

    “一样,这是他缺少的也是他需要的。”

    “……慎也啊……”鬼束发出一声诱人的呢喃,仿佛喊得那个名字是情人间的亲昵一般,在鬼束看来,狡啮慎也是个在光明中被黑暗围绕,在黑暗中活的更加璀璨的男人,只有在逆境中,他才能成长为一个耀眼的存在,而处于光明,他只能在一片明亮中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光芒。

    黑格尔说过,在纯粹光明中就像在纯粹黑暗中一样,看不清什么东西,这就是狡啮。

    “他,缺少的是,信任么?”

    鬼束默然的看着抽起烟的佐佐山,即使身上的烟味被洗净,这个充满着房间主人的烟味却没有散尽,鬼束看见佐佐山脸上少有的讽刺,对狡啮慎也的讽刺:

    “对,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完全的信任,这是监视官和执行官的界线,我和他一样,你和他也一样……”佐佐山瞥过鬼束一眼,问道:“你信任他么?”

    “不。”

    鬼束扬起笑颜,佐佐山抖了抖烟灰继续道:“他信任你么?”

    “不。”

    鬼束毫无顾忌的说出两个否定的回答,佐佐山失笑道:“你这回答,他听到会生气的,别撒谎。”

    狡啮慎也只是有着理想的纯真而已,并不傻,他对待乌朔鬼束不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而是属于一个男人对待一个狡猾的女人的征服,鬼束是一个聪明到让人不敢去相信的女人,就怕太过信任被她反蛰一口,狡啮则是这样,信任的同时不得不怀疑防备着她,这和鬼束的自身因素有关,还是那句话,只有乌朔鬼束是特别的。

    “撒谎?不,我只是没有说出真话而已。”

    鬼束摇摇头,佐佐山光留这个名字在她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个男人隐藏的太深,一直用那种轻浮的外表来掩盖自己,几乎都忘了,这个男人其实也是一头野兽,鬼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只听到客厅的门被打开,短促又快速的脚步声传来,鬼束闭上了嘴,和佐佐山同时看向门口。

    冲进来的是狡啮,俊美的面容脸上是阴沉,甚至带着隐隐怒火的情绪,他隐忍着怒火,仿佛他一个放松,这股火就会喧嚣出来然后烧的肆无忌惮,不过,狡啮用监视官权限冲进佐佐山的房间的时候,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时还是愣了一下,一抹明显的诧异的情绪暴露在狡啮的脸上。

    佐佐山先打破僵化的气氛:

    “干什么呀狡啮,我这边才刚穿上裤子,别太莽撞哦……”

    佐佐山未着上衣的身子肩膀上还搭着刚洗完澡的毛巾,因为和鬼束说话忘记拿下来了,□的上半身因为诱人的肌肉给人一种强悍又精干的视觉冲击,狡啮的目光在佐佐山□的上半身和鬼束微笑的面容之间来回,一股莫名的胸闷连带着对佐佐山的怒火加在一起成了一个微妙的化学反应,不过,他来不及去仔细思索这是一种什么情绪,首先脱口而出的话比他的意识更快一步,他的口气很冲,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前所未有的生气和情绪失控:

    “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是对鬼束说的。

    “我是来找他的。”

    “她是来找我的。”

    鬼束和佐佐山同时开口,相似的轻松口气成了叠加效果让狡啮的愤怒处于边离状态,还差一步,这个一直冷静的男人就会失去他惯有的冷静。

    “你找他做什么!”

    狡啮好看的眼睛里全是生气的情绪,佐佐山很想轻松的回答狡啮这个问题,狡啮这个样子就像抓到了女朋友和别的男人约会在吃醋在愤怒,但是他看了看摊在桌子上藤间的资料,再看看狡啮愤怒的样子,他沉默了,狡啮生气于鬼束不听话来找他,还是他瞒着狡啮去调查标本事件。

    两者都有吧。

    狡啮看着佐佐山沉默的不说话,鬼束也没有回答他的样子,他内心有股难言的涨闷感,他握紧拳头骨节泛白,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生气佐佐山还是鬼束。

    在来的路上,他就有股火在心中燃烧,标本事件的调查陷入了死胡同,但是当他从同辈,而且是从其他组的监视官青柳的口中得知,佐佐山竟然瞒着他自己调查标本事件,而且拜托别的组的执行官调查这点让狡啮觉得不可原谅,佐佐山这样的行为简直推翻了,他对佐佐山苦心构造的五年信赖关系,他没有找自己,反而是找别系的人来调查,就好像因为自己的无能,又不被信赖而导致的结果。

    这样狡啮不止生气,还感到一股钝痛。

    而当他看到自己似乎许久不见的女人呆在佐佐山的房间里的时候,狡啮感觉内心一种异样又无法言语的不适感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他不得不猜测起来几种让他心寒却又更加生气的可能性。

    佐佐山宁愿不将事情告诉他,反而告诉了鬼束么?

    鬼束没有去问他反而去找了佐佐山知道事件的事情么?

    这两个人到底瞒着他做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狡啮最终打破沉默,先将女人的事情放到一边,转而问佐佐山:

    “佐佐山,听说你让二系的神月帮忙调查啊。”

    “对。”

    “执行官脱离监视官指挥的任何行为都不被允许的!”

    “我知道。”

    “为什么不和我说?”

    “和你说了又能怎么样?”

    佐佐山轻描淡写的话语让狡啮一时语塞,狡啮看向鬼束,眼神闪过一丝不法解读的情绪:

    “你知道佐佐山拜托神月调查的事?”

    “对。”鬼束点点头,虽然是刚知道。

    “你知道他是瞒着我调查的?”

    “对。”鬼束继续点点头,看到佐佐山,她的猜想就知道是正确的了。

    “你没打算告诉我?”

    狡啮的指甲几乎抠进掌心,一个两个,都是这个样子,到底……把他当做了什么?

    鬼束歪了歪头有些无辜的说道:

    “是慎也……一开始将我排除在外的,我和你说什么?”

    狡啮怔了怔,想到和鬼束在走廊上的相遇,那时候的自己故作冷漠,只是不想因为她而搅乱自己查案的心思,现在,她的一切行为都和他无关,是他先排除她的不是么?

    “我没有排除你……”

    狡啮摇摇头,鬼束的疑点多,局长又让他监视她,现在这起案件不让她参与是最好的选择,鬼束弯起嘴角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但是这抹笑容却是尖锐的让人觉得刺痛:

    “没有排除我,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慎也你,心里还是对我有怀疑吧,我的目的,我的身份,你一直觉得可疑,我无论是普通市民还是潜在犯还是执行官,我在你心里一开始就被打上了可疑和不信任的标签。”

    “……”

    狡啮的眼神阴暗了起来,想对鬼束的话说出否定,但是鬼束的话却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他对她确实有着怀疑,就算她对他诚实但是她的疑点还是无法消除,就算她在他身边,但是她未知的身份还是让他觉得可疑,但是……

    “你不一样……”

    狡啮的声音变得低沉,重复一次的话语是在加强这句话的深意:

    “你是不一样的……”

    狡啮将视线转到一直沉默的佐佐山身上:

    “你也是这么觉得么,觉得我不信任你们……”

    如果佐佐山也这么说,那么他会失望的,佐佐山和他搭档了五年,他苦心和他建立着信任的关系,只有鬼束才能够质疑这种信赖,因为他从来没有把鬼束当做同事或者执行官,她的出现是突兀的,是有目的的,他对待她,是束缚和征服的关系,两者之间的信赖是建立在微妙点上,并不牢固。

    佐佐山慢慢的将视线聚集在狡啮身上,张了张嘴:

    “如果我说,我觉得藤间有问题是出自刑警的直觉,你会相信么?”

    “当然信!”

    狡啮一口回答,但是换来的是佐佐山的冷笑:

    “说的真好听。”

    佐佐山的冷笑比嘲笑还要让人难以忍受,狡啮睁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不知所措,到最后,他还是被佐佐山否定了,佐佐山冷哼:

    “你不要说,作为监视官一直把对执行官的信任放在第一位,这种话,我听腻了!”

    “!!”

    佐佐山将狡啮想要开口的话扼杀住一句句愤怒的话语如狂风暴雨般袭向狡啮:

    “狡啮!自己要搞清楚,我们之间有没有信赖关系,那个叫不叫信赖!我们之间只有圈养和被圈养的关系吧!”

    一直嬉笑面对的佐佐山的狂暴丝毫没有留情的击毁面前这个能干又纯真的男人,将狡啮一直以来的坚持和信条击毁的毫不留情,佐佐山这次的狂暴,就像是一种牺牲,一种玉石俱焚,他丝毫不在意还能不能和狡啮回到当初的关系,这让鬼束隐约觉得……

    他回不来了,他不想回来了,他……已经无所谓了,而他,一直以来的坚持,在摧毁狡啮的坚持的时候,他自己放弃了,他选择了一条回不了头的路。

    似乎,他一开始就这个打算的,狡啮,只是一个跳板罢了。

    “你们这种社会精英怎么能了解我们的想法,说着冠冕堂皇的信赖,说到底,你们根本没有把我们当做人吧,psycho-pass超过规定值的人格崩坏者,说什么猎犬,你们根本不相信什么刑警的直觉,只相信现实数据,我们执行官在你们心里就是脑子有问题的疯狗吧!”

    狡啮感觉自己被泼了冷水一般,从心底发凉,佐佐山的话全数否定了他一直以来的坚持,佐佐山在讲什么他似乎听进去了又没有听进去,如果这是佐佐山的真心话,那么他无疑是失败的,自我以为了解佐佐山,说到底,他们还是不一样。

    他听到佐佐山说,紧握着执行官这个工作不放没有意义。

    他听到佐佐山说,藤间有问题,他相信他的话就继续追查下去。

    他听到佐佐山说,想要阻止他的话就开枪,或者把他送到设施里去。

    他听到……

    佐佐山说了很多,但是狡啮一时间无法做出应答,他的信念被打散,佐佐山的一席话让他对他此刻成为监视官的意义变得乱七八糟,他默然的看着佐佐山拉着鬼束的手走出去,那一刻狡啮觉得这个画面很是刺眼,手环上发出受到资料的系统音,不知道佐佐山给了他什么资料,但是他此刻没有心情看。

    愣愣的呆在失去主人的房间里,被烟味氤氲的房间留着属于佐佐山光留的味道,暗淡的房间,烟熏的味道,这个房间弥留着佐佐山待过的痕迹,打从狡啮做监视官有记忆起,他的搭档就是佐佐山,一切的侦讯工作都是在佐佐山的陪伴下进行的,监视官就是监视着执行官的一切行为,狡啮理所当然的认为看好佐佐山就是他的工作。

    但是此刻,佐佐山背离了自己,他撇开他行动,他被质疑了从属间的关系,被否定了一直以来建立的信赖,被直白的讽刺了他从未注意到的态度,佐佐山是对是错,狡啮只知道,他一直以来所认为的监视官的意义全然崩塌了,没有了佐佐山,他就相当失去了工作的中心……

    鬼束?

    狡啮苦笑了起来,不一样啊,她所处的立场,在他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啊。

    ******

    佐佐山的手是带有薄茧的,有些粗糙,鬼束没有想到佐佐山讲完那些刺人的话后会拉着自己出去,不过,自己就算留在那里,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吧。

    “……”

    走到天台上,高处吹起的风吹乱了鬼束的红发,佐佐山的坏情绪没有消退,想要抽根烟因为风大而没有点燃火之后佐佐山就啧了啧嘴放弃了,他看着鬼束没有责怪也没有反驳他之前对狡啮说的话的样子轻呼了一口气: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

    鬼束没有理解佐佐山这句话的含义,佐佐山轻笑了起来:

    “我认识狡啮这么久,只有你让他最不像一个刑警,一个精英。”

    佐佐山的双眼猛地露出比平时更加尖锐的光芒,似乎把鬼束看透了一般:

    “我以为你喜欢狡啮的,但是我没有感觉到你对他的喜欢,我以为你不喜欢狡啮的,但是我感觉到了你对他浓烈的兴趣,鬼束,整个公安局里,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最放心的也是你,因为你不在乎执行官和监视官的界线,你只为了你想要的而去争取,当有一天你的利益和公安局的正义背道而驰,你会毫不犹豫的逃开,你有着绝对的理智。”

    “所以?”

    鬼束眼睛一亮,露出獠牙的佐佐山让她觉得有趣,也让她觉得可惜,这样的佐佐山很少见到,而他说道这一步,做到这么决绝的一步,想必他没有回头的打算。

    “所以……”

    佐佐山顿了一下:

    “狡啮,就拜托你了。”

    “……诶?”

    鬼束慢半拍的反应,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佐佐山说的是,将狡啮,交给她?

    她这个全身是疑点,一肚子坏水,没一句真话的女人?

    “对,狡啮就是一个天平,倾倒哪一方他都能做到最好,正方反方,狡啮都能越走越远,鬼束,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

    “我?”

    “对,你……无论狡啮最后的结局如何,只有你是特别的,不是正义也不是邪恶,就是你,乌朔鬼束,你以自己的兴趣观赏着他的结局,但是你却是对他最公平的那个……”

    说到底,佐佐山看的比谁都远,比谁都清楚。

    刑警的直觉?

    不,在狡啮和鬼束之间,佐佐山用的是男人的直觉,鬼束,对于狡啮,就是特别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将佐佐山插满了f1agtat

    给佐佐山满满一张然后say goodbye吧_(:3」∠)_

    tt狡啮一开始以为自己当好监视官的意义就是看好佐佐山,这是他的职责,所以佐佐山在信任的这个方面和狡啮有隔阂的,就像宜野座不相信征6的警察的直觉一样,狡啮也不是很相信佐佐山所谓的警察的直觉,直到了佐佐山死后狡啮才走上了佐佐山的路用所谓的刑警的直觉来办案。

    继续留评加更o(* ̄▽ ̄*)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