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撕裂重罪

10番外-不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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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在即为合理……

    ……阿勒?这句话是谁说的!

    啊,对,是黑格尔。

    不过,你们是不是理解错了啊,存在即为合理,根本不成立啊,存在的未必合理,合理的未必存在。

    存在性和合理性作为事物的两种属性怎么会相等呢?

    如果要我来问的话,那么就是……

    【sibyl-system的存在……合理么?】

    ******

    赤松正己觉得自己在恐惧,恐惧什么,就是他既要前往的未知的地方,乌朔鬼束这个女人几乎掌握着他的生命,只有他即将要去的地方才会让他防止被公安局的人抓到,而他一开始并不相信有地方能够躲避系统,一辈子躲避公安局……

    但是……

    赤松正己抬起头,这个隧道并不是平行的向前走而是不断的往下,赤松正己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是在地下这么深,也无法去想象这样的工程是怎样完成的。

    “阿拉,赤松老师的表情是在惊讶么?”

    走在前面的鬼束转过头对赤松露出浅浅的笑容,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城堡般的孩子一般,鬼束略带骄傲的说道:

    “还会有更惊讶的哦~”

    赤松独特的声音在这条阴暗如同隧道的地方引起了小小的回声,但是声音的传递还能传向更下方,赤松发出疑问:

    “这样的地方,怎么做到的?这么的下面……”

    鬼束抵着唇想了想,似乎很有兴趣回答赤松这个问题,鬼束一边向前走,一边用自己特有的带着笑意的口吻去回答:

    “嘛,不是怎么做到的,而是它一开始便存在”

    “……”

    鬼束继续做出解答:

    “现在不是还有很多建筑有超过一百年的历史的吧,比如那个全宿舍制女子学校樱霜学园,因为经过多次拆建,增建,平面图变得惨不忍睹了,现在没有多少人说得出他们原来的面貌了”

    “你想说明什么?”

    鬼束对赤松面无表情的样子耸耸肩,总的来说赤松正己是个无趣的男人,除了他的艺术没有什么能够让他露出其他的表情,但是鬼束继续饶有兴趣的说道:

    “赤松老师知道一百年多前这里的样子么?”

    “不知道”

    赤松正己完全不配合鬼束的说道,鬼束甜甜的笑道:

    “那我告诉你,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赤松正己挑挑眉,说来说去鬼束都没有告诉他什么简直像在把他耍着玩一般,不过下一句鬼束消去了赤松正己的不耐:

    “才没有耍你呢,赤松老师,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回答你”

    “我没有得到答案”

    赤松伸出手触摸着冰凉的石壁,虽然他没有得到他要的消息,但是从鬼束的话里他得到一个信息,现在他在的这个地方有了一百年的历史,但是现在遗留的百年历史的地方能够这样不被人所知,这点稍稍提起了赤松正己的兴趣。

    鬼束轻车熟路的在阴暗的隧道里走着心情有着明显的愉快,她带着上扬的语调笑道:

    “这里啊,从一百年前就是这个样子,从一开始就是地下的地方,但是经过百年的岁月,上面的土地经过不断的增建,拆建,填土,不知不觉上面的土地一层一层变厚,然后啊,这里就变得很下面了啊~”

    百年的沉淀,上面的和下面的已经不是一个时代的了。

    赤松摩挲了下沾在指尖略带潮湿的墙上的尘土,淡淡的问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赤松估算了下,走这个隧道的距离,不短却也不长,若是百年前变存在的地方,那么百年前它是做什么的呢?

    “呵……”

    鬼束发出一阵轻笑,赤松正己觉得自己并没有问什么奇怪的问题,于是冷冷的看着女人略微侧头的笑脸,等待她的回答,不过,这个回答,出乎了赤松的预料,她说:

    【这里啊,是我的家啊~】

    “!!”

    赤松有些吃惊,不过在阴暗的地方,并不是很明显,他皱起眉,不理解鬼束的作为: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似乎鬼束料到赤松正己的这个问题,她很快的回答道:

    “阿拉,赤松老师,你可要感谢我啊,如果你留下来和槙岛先生在一起的话,我明天就可以看到你的尸体呢”

    赤松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你倒是了解那个男人啊,这么确定他会杀了我”

    “因为你对他没有利用价值嘛”

    鬼束直白的话语尖锐又真实,这个女人一脸无辜又坦然的表情让赤松正己有些无力,利用价值,居然能被她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她和槙岛圣护那个男人都像个怪物一般做着让人无法去理解的事情,赤松正己冷哼:

    “我对你就有利用价值了?”

    “目前为止是的”

    “……”

    “别露出一张不开心的脸嘛,接下来我可是要带你对你来说是个天堂的地方呢~”

    “……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存在天堂的地方了,有的,只有人类自己制造的地狱……”

    赤松在不自觉中露出一种带着讽刺的笑容,这个满手鲜血的男人,就像在建造一个乌托邦的世界,没有人类,没有别人,只有他和他的人偶,最完美又最无暇的世界。

    对赤松的话,鬼束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只是转过身的笑容隐没于黑暗中诡异又毫无意义,无法理解的笑容,不知为何而笑的笑容,如同柴郡猫一般的笑容,诡异又不怀好意。

    ******

    赤松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去形容自己看到的场面,走出那条长长的隧道后,又走过几个如同迷宫的转弯然后推开一扇门就来到这样的一个房间。

    原本一个四方形般的房间已经看不出它的轮廓了,天花板有的凹陷,地板有的突出,还有一些天花板上的挂饰和仅用蜡烛维持的光线使得这个房间有些视觉错觉。赤松正己将视线转移到墙壁上,那里并不是洁白的墙壁而是被刷上了一层血色,血色的墙壁上还有着错落不齐却又看起来别致的空间距离的‘装饰物’。

    墙面头骨展。

    赤松曾经听说过这样的装饰物将动物的头斩下来做成标本挂在墙上,这样的装饰物一般象征着一种战利品,现在用这样的装饰物的人已经是极少了,赤松一点点看过去,完美又不失活性的标本让赤松不由得发出惊叹,从狮子到老虎到雄鹿,然后……

    赤松怔愣了一下,雄鹿后面的装饰物……不是动物……

    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的头颅被钉在木板上,柔顺的长发两边垂下来,赤松凭借着做人偶的经验能看出那头发是假发,确实如果是真实的头发运用在这头骨上没有多久头发便会失去光泽,赤松像是发现了一种新的艺术制作入迷的看着墙上的人头标本。

    “爸爸~你在哪里啊~~爸爸~~妖怪老头~~”

    鬼束的呼喊声响了起来,赤松的欣赏被打断了,也被鬼束的叫声怔到了,这样的女人的父亲,该不会和这个女人一样的诡异吧,赤松看着鬼束走到另一面的墙上竖着摆放的棺材前敲了敲棺材板,拉长了音调:

    “爸爸~你在里面么?”

    怎么会在里面!

    赤松抽了抽嘴角,内心不断嘀咕着鬼束奇异的行为的时候,不料一道声音从棺材里清晰的响了起来:

    “啊,鬼束酱~~爸爸我在里面哦~~~”

    居然真的在里面……

    鬼束难得的露出一抹无语的笑容,然后用力搬开了有些卡住的棺材板,然后在赤松正己的目击下,一个银白色长发的男人从里面趴了出来,掉在了地上,然后用一种怪异的语调和让人听得牙痒痒的口气说道:

    “呀嘞呀嘞,感应器显示到你回来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卡在棺材里了……”

    男人穿着一种怪异的长袍宽大的袖子看不见他的双手,他摆出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但是似乎变得有些喜感,赤松觉得有些奇怪,男人的声音有些年轻,又有些闷闷的,但是又感觉有些违和,如果有那种面相和声音不符的感觉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就是给人一种他的声音不像是他自己的感觉,看起来二十多的男人完全不像个和比他年纪小几岁的女人的父亲,赤松正己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把自己不小心卡在棺材里的男人,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没有表象的那么简单,他全身有种让人无法去形容的气息,就像是不属于这个时代……

    真要说的话,更像是和这个房间的风格相像的气息。

    怪异,血腥,死亡,这样阴暗负面的词汇。

    “如果你的死亡原因是因为缺氧而死的,那我会把你抛尸到海里去的”

    “嘿嘿嘿,小鬼束真坏心~”

    男人嘿嘿嘿的笑声也是诡异的,是极其不顺耳到给人一种冷意,赤松轻颤一下,男人转过身,但是赤松还是无法看清这个男人的样貌,银白色的长发将前额和眼睛一起遮住,只能看到这个男人露出的让人寒颤的笑容,勾起的角度不能称之为笑容,男人吸了吸鼻子说道:

    “我在想怎么感觉闻到一股陌生人的味道,原来真的有外人呢,还是个……有趣的小伙子呢~”

    这个人男人除了年轻的面容,在说话的腔调和口气上都像极了一个作古的老人,虽然看不见男人的眼睛,但是赤松感觉自己被一双眼睛盯住了,鬼束嬉笑的开口道:

    “阿拉,这是我给你带回来的玩具哦,赤松老师可是个优秀的人偶师呢,啊,对了,赤松老师这是我的爸爸~”

    居然在当事人面前说他是别人的玩具,这个女人可以再无视人权一点么?不,赤松现在还反驳不了,这个银发的男人虽然面相年轻,但是赤松觉得这个男人的笑容像极了书上写的吃人的妖怪。

    “敝姓乌朔,单字扇,在下乌朔扇是也哦哦哦哦哦~~~”

    这个男人有着乖张的行为和有些疯癫语气,但是赤松正己不敢轻视:

    “赤松正己”

    “哦哦,赤松啊,有什么觉得喜欢的么,但是不会送给你哦~~嘻嘻嘻”

    乌朔扇慢慢的走到赤松的身边,男人嘴角的笑容既邪恶又骇人,赤松感觉仿佛下一秒他就会被当做材料被制作成这种装饰品,但是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和疑问:

    “这是你制作的么?你怎么做到的呢?!”

    这是一名艺术家对某种自己欣赏的艺术的执着,乌朔扇晃了晃脑袋看着赤松指着那个人骨装饰,然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这个啊,这是我的最新作品哦~~很棒吧!嘿嘿嘿”

    乌朔扇抬高双手手舞足蹈了起来,疯癫的就像个有理智的疯子,宽大的袖子掉了下来露出了他藏在袖子里的手,赤松眼尖的看到了乌朔扇上他熟悉的东西。

    缝线的伤口。

    但是……虽然乌朔扇缝线的伤口精湛的只留下细细的痕迹,但是他手上的数量是惊人的,双手上似乎不止被一次两次的切开过伤口,他不断的在手上留下了痕迹,简直就像……

    在被不断缝补一般。

    “我可以告诉你我怎么制作的”

    乌朔扇发现了赤松正己的视线不过他不在意的发出诡异的‘嘿嘿嘿’笑声,不过除了笑声诡异了点,乌朔扇的声音反而有着一丝的清淡,没有奇怪的语调的话,他的声音可以用温和来形容,他笑着又带着乐趣说道:

    “首先,第一步,你要把头从身体上割下来~”

    乌朔扇比划了下手势在自己的脖子上,伸出的舌头似乎很配合动作,看起来有点调皮,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残忍的很。

    “啊,这一步得用锯齿类刀具,我用的是用餐时的刀具,被小鬼束发现的时候可被臭骂了一顿”

    乌朔扇咧咧嘴,看不见眼的脸只有张嘴巴在笑,一直咧着的嘴角看起来像一个面具,赤松正己咽了下口水,他渐渐产生一种难言的心情,对面前这个狂癫疯笑的男人产生一种敬仰的感情,这个男人是真的疯狂和蔑视一切。

    “接下来你必须把头皮下的肉从头皮上片下来,这个有很多方法,我不提倡用水银后,让自己中毒不格算噢噢噢噢噢噢~~~嘿嘿嘿~~”

    “把头皮剥下来后要铺在一个板子上用石盐来搓,然后过个两天,晒一晒,用硼酸和水溶剂来脱水,这些你知道的吧,嘿嘿嘿,然后把头骨弄得圆润点,填上两个玻璃眼珠,然后……你就有最漂亮的墙面人骨展了~~嘿嘿嘿~~~~”

    乌朔扇开心的自己转着圈,赤松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乌朔扇突然停下了动作,像是没有了电池一般突然的停止,虽然只是一瞬,但是极其的明显,然后赤松看见了一个神奇的现象,那个有着诡异笑容的男人突然变得正常了!

    “阿拉,鬼束一回来你就兴奋的像个孩子么?”

    乌朔扇的笑容变得温和,口吻也变得正常,对,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乌朔扇抬起手将额前的头发向后捋,露出的是一张好看俊秀的面容,只是双眼处一条长长的疤痕破坏了美感,乌朔扇对赤松温和的笑道:

    “抱歉,吓到你了?”

    等等,你是谁啊?!

    赤松瞪大了眼,这完全和刚刚完全不同的人啊,但是……却又是一个人……

    “刚刚的是家兄,我是弟弟,乌朔,没有名字,也可以叫我无”

    哥哥,弟弟什么的,这家伙是精神分裂么?或者是双重人格?

    赤松猜测着,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个男人突然间转变成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的现象。

    “啊,客人来了,应该沏茶吧,真是的,居然一开始就讲这些可怕的事情”

    这个男人,叫乌朔无的男人,简直是个和乌朔扇完全相反的存在,如果之前的那个乌朔扇是个能给与赤松产生共鸣的疯癫的艺术家的话,后来转变的男人根本就像个完好纯洁不沾丝毫阴暗的纯白之人。

    完全相反,却是一个人,果然是双重性格吧,不,精神分裂并不会形成相反的性格。

    “赤松老师,你现在这样的表情是真的在惊讶了吧!”

    鬼束咬着一个鲜红的苹果眼角带着笑意的走过来,赤松的吃惊没有掩饰的摆在脸上,乌朔扇这样的情况他完全是第一次见到,他明显的表情娱乐了鬼束,鬼束歪歪头笑道:

    “赤松老师,你知道杂合体么,狮子的头,羊的身体,龙的尾巴?”

    “……”

    这女人又要讲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赤松眯起眼直接等待鬼束的回答,鬼束咬苹果的声音发出清脆的响声:

    “乌朔扇和乌朔……嗯,无,就是属于异常罕见的遗传异常,乌朔无这个人存在的哦,只是不存在罢了”

    那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啊!赤松完全不想听这个女人说的玄乎的话。

    “只是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死了嘛~”

    赤松不耐烦的表情逗乐了鬼束,鬼束笑嘻嘻的说道:

    “很神奇吧,原本是异卵双胞胎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在还没出生时死亡了,虽然肉体死亡,但是dna却转移到了另一个的身上,乌朔扇是一生下来就有两组dna的人哟,这种现象与其说吞噬了另一方,不如说寄宿吧,乌朔扇本身就是个精神异常的人,在形成了双重性格后反倒是另一个性格成为了另一个自主性格,那便是没有出生死去的弟弟,很有趣吧,这种现象,只有人类才会形成这样神奇又不可思议的存在啊~~~”

    赤松突然明白了乌朔鬼束这个女人这种异常存在的源头了,抚养她的男人也是这样歪曲的存在,怎么会有‘正’呢?

    “你就这样大方的告诉我么?”不怕他说出去么?赤松正己皱起眉,像乌朔扇,亦或者他,只要站在外面的监视器下就立马被抓起来吧,犯罪系数根本是超过了一定的数值……

    “阿拉,赤松老师……你不会认为,你还能走出去吧……”

    “!!!”

    ******

    “我想说……你这次回来不是单纯的回来这么简单吧……嘿嘿嘿”

    乌朔扇双脚踩在椅子上以没有规矩的坐姿品味着手中的红酒,被乌朔扇握在手里的酒杯不是单纯的红酒杯,而是乌朔扇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一只只剩下骨节的右手修长又完整,形成盈握的姿势中完好的嵌置只剩下上半部分的酒杯,这个只有骨节的手形成了一个杯座,而乌朔扇露出陶醉的表情。

    “对哦,因为我要制定一个长期的计划了嘛,所以要在家里好好准备”

    鬼束的话引起乌朔扇的兴趣:

    “哦哦哦?你要制定长期计划?说来听听~~”

    “我看上一个男人”

    “爸爸我会把他钉在墙上的哦~~~”

    “玩你的尸体去,不许动他!”

    “啧啧啧,解剖尸体都玩腻了,快来给我个活人玩玩~~嘿嘿嘿”

    所以说有这样歪曲的父亲,女儿怎么能不长歪?

    鬼束不理会乌朔扇的话,交叠起双手撑着下巴,回忆起狡啮慎也的模样,那个男人是真的给他了一个深刻的印象,和槙岛圣护不同,狡啮慎也是和她相反的两种人而吸引着她,乌朔扇看着鬼束的表情撇撇嘴问道:

    “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嗯,他叫狡啮慎也,是公安局的人,是个聪明的男人呢”

    “公安局啊……”乌朔扇意味深长的拖长了调:“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嘛,进入公安局什么的吧”鬼束耸耸肩随意的说道,不过引起了乌朔扇诡异的肆笑:

    “嘿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居然想要进公安局,呵呵呵”

    “……”

    鬼束半眯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没品的笑着,那种肆笑是完全的嘲笑,乌朔扇带着停顿的说道:

    “嘿嘿嘿,你一个,没有资料的人想要进公安局……嘿嘿嘿,你作为一个不存在的人,简直是自投罗网啊……”

    鬼束沉默了一下,乌朔扇没有说错。

    她,是个不存在的人。

    公安局里没有档案,在社会里是个透明人,没有资料,没有数值,所以她的一切都不会归档记录,sibyl-system将所有的感情、欲望、社会病态心理倾向等全部被记录并管理,但是如果是不存在的人的话,被测值了也没有意义,这也是鬼束至今为止畅通无阻的原因。

    无法显示。

    “所以啊,这是个长期的计划”

    鬼束的话语中透着一种认真,乌朔扇放开手中的酒杯收回自己疯癫的笑容缓缓的说道:

    “那么,这是个豪赌”

    这个男人值不值得她这样做。

    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

    “唔……虽然成功率感觉一半一半,但是……很有趣的感觉呢……”

    鬼束眯起眼开心的笑了起来,似乎很期待的样子,乌朔扇看着鬼束欢快的走出去的样子,再次将眼睛隐藏在银发后,嘴角的笑容弯起了一种莫名的笑容,好听的声音呢喃着却带着冷意:

    “狡啮……慎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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