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撕裂重罪

30失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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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岁的狡啮慎也在工作经验上并不成熟,在感情上也不成熟,监视官这条路并不好走,但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这个决定,成为一名好警察,做一个保护他人的人,成为了狡啮的向往和目标,监视官和执行官,在他的眼里,并没有多大的区别,或许佐佐山说的对,他太天真了,即使同样是人类,两者之间还是有着对立的立场。

    【潜在犯是被剥夺着生活的一类人,而他们,则是剥夺他人生活的人】

    监视官,说着保护他人为职责的时候,亦是破坏了另一方人,将他们逼入绝境。

    宜野座和他说过:狡啮,这条路,我一定要走下去,我不能重蹈覆辙,否则我不会原谅自己,你也是,这条路如果你歪了的话,我绝对会拉你回来的!

    那时候他笑着和他说:宜野,你想多了,你做得来我做不来的事情有一件没有,这条路你走的下去,我当然也行。

    然后宜野就像他们当初认识的时候一样,露出了气急败坏的样子:你这家伙!我说认真的!

    啊,我也是认真的。

    狡啮没有一丝犹豫的说道。

    之后乌朔鬼束的出现成了狡啮感情上的催熟剂,即使没有承认,即使装作不在意,乌朔鬼束的影响确实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而乌朔鬼束的影响也成了狡啮慎也在监视官这条路背道而驰的方向渐行渐远的因素之一。

    很久以后,狡啮慎也回想当初,只有一句:没有后悔过,只有遗憾。

    ******

    北泽科技研究所……

    根据鬼束的搜索条件,唐之杜找到了一个符合条件的结果。

    唐之杜吸了口烟作为结束工作后的休息,然后不紧不慢的告诉几人搜索的结果:

    “这个研究所的防御系统是欧米茄加密程序,想要黑客进去就要花一番工夫,北泽科技研究所的位置是在文部科技省和厚生省的交界处,也是个比较古老的研究所了,sibyl出现的时候,这个研究所一度被荒废过,因为地理位置偏僻久而久之也被遗忘了,记录在案的资料也只有一点点,不过,我查看了下发电厂的供应,这个研究所还没有彻底荒废,似乎还在运行中……”

    “这次失踪的人也许是这个研究所的人么……连名字都不知道……根本无法展开搜索啊……”

    宜野座左手抵着右手手肘,食指弯曲轻靠在唇腹上紧皱眉头,佐佐山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提出意见:

    “怎么样都好,去那个研究所看看不就行了么……”

    “佐佐山说的对,不管如何这是一个搜索方向,不能放过一个可能性。”

    狡啮同意佐佐山的话,佐佐山勾起一边嘴角,朝狡啮竖起大拇指,狡啮朝佐佐山点点头然后对唐之杜说道:

    “请取得那里的进入权限”

    “ok,交给我吧”

    对方好歹是个研究所,就算是公安局也要取得进入权限……话是这么说,但是真正到达研究所的地点的时候,众人觉得,他们似乎低估了这所年久的研究所。

    “……”

    两省之间的交界处是无人区,极少有人经过,他们根据gps显示的地点来到的地方看到的不是什么建筑,相反,是什么都没有,是有树木和杂草。

    “喂,宜野老师,不会是gps坏了吧。”

    佐佐山坐在宜野座的车子的前车盖上,一副戏谑的模样让宜野座咬牙切齿,宜野座忍住破口而出的话语,深吸口气,怒目圆睁的瞪着佐佐山然后一字一句的对佐佐山说道:

    “不可能!除非唐之杜发错了地址,gps不可能坏掉!”

    “诶,那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

    佐佐山凉凉的说道,一句话哽住宜野座的怒火,没错,gps没有坏,唐之杜的地图也没有错,但是这边却是一个建筑物都没有,这点很不合理。

    “也许,是我们没有看到,而不是他不存在……”

    征陆的话像是点明了方向,原本没有头绪的狡啮像是抓住了什么要素一般,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鬼束看到狡啮一脸自信的样子也露出欢快的笑容,她喜欢看到这个男人精明的样子,狡啮慎也独特的魅力就是在于他内敛而不外露却依旧无法掩盖他那不由自主让人信服的特性。

    平时一直隐藏在波澜不惊的眼神下的尖锐并射出来,周边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狡啮环顾四周的景象,那样全神贯注的集中,仿佛他垄断了四周的空气,在他身边的一切都成了静止,不知道狡啮发现了什么,几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等待着狡啮的开口。

    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离狡啮最近的鬼束看到了狡啮那抹勾人的轻笑,那种笑容,鬼束仿佛可以读出那抹笑容的意思。

    找到了。

    狡啮迈开长腿往茂密的树丛里走去,没有一丝犹豫的向前走,让众人不解狡啮到底看到了什么,因为在他们眼里,狡啮往前走去的地方依旧是一片没有任何建筑的树林,但是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狡啮从他们的眼前消失了,原本是树丛的地方,在狡啮消失的刹那,原本立体的树丛们一瞬间扭曲了一下,然后又回归了正常,这样的景象让几人怔愣了一下。

    “环境投影?”

    宜野座并不确定所自己看到,因为,在他所知的范围里,环境投影技术还没有到这种庞大的几乎篡改了周围自然景观的地步,与自然合为一体,真真实实虚虚假假,宜野座潜意识认为,这样的技术或许现在科技能够达到,但不会普遍使用。

    虚假覆盖真实,真实隐藏在虚假下,这就是投影技术,发展到至今,环境投影,装饰投影,服装投影,都是在真实的物体下覆盖着精美的虚假外表,或许现在的人们习惯了这样的技术,但是越发这样,他们就越忘了真实的自己,然后,直到有一天,人类开始抛弃自己本身而去追寻一个不是自己的自己。

    有时候环境投影有隐藏的目的,就像上次追查那些反社会人士club一样,在建筑的过道上使用投影技术增加一道墙,让公安局找不到入口,现在,这个研究所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利用这么庞大的环境投影技术无非是要掩盖研究所的踪迹,这样的行为,更加让人可疑。

    鬼束仔细的观察着狡啮消失的地方的投影处,用肉眼来观看几乎分辨不出什么区别,但是当微风吹起的时候鬼束发现了细微的差距,那就是树叶的晃动,投影的树叶没有被风吹动,只是静止着,鬼束弯起嘴角和众人一起往狡啮走过的路线前去。

    正当通过投影,眼前看到了另一处景象的时候,突然听到狡啮的一声厉喝:

    “小心!”

    同一瞬间,脚底踩空,没有立足的地方,身子往前倾倒,走在后面的征陆听到狡啮的喊声的时候用最快的反应拉住了离他最近的六合冢,只是一个踉跄然后用机械的左手捉住手边的树木,右手紧捉六合冢的臂膀,六合冢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一丝的惊讶,穿过投影后的地方并不是平地,而是一个斜坡,除了她和征陆,其余的三人已经因为没有站稳而滚下了斜坡。

    佐佐山不愧有应急灵敏的身手,虽然他也中了招,一脚踩空跌下斜坡,但是听到狡啮的喊声的同一瞬间,他就稳住了身子,在一个滚下坡的翻身后,双脚跨开低□子保持住自己的重心,用一个颇为帅气的动作一路滑行了下去。

    而鬼束和宜野座算是真难友伪同盟了,两人都是滚下了斜坡,鬼束很想阻止自己的下滑,用脚跟滑行在坡面上,但是鬼束估错了危难时各种突发因素的变量,鬼束缩起脚,借由脚跟站起来,看起来这个动作成功了,但是惯性的驱使下,鬼束的重心没有稳住,然后脚踝一个错位重重的崴了一下,鬼束呼痛一声向前倾倒,鬼束以为自己会扑在地面上的时候,她的脸撞上了一个温暖又坚硬的胸膛。

    得救了。

    鬼束轻呼一声,松了口气,然后脑袋上方响起了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脸贴着的胸膛微微震动着发出共鸣:

    “乖乖滚下来会死么。”

    搞到最后还把脚给扭了,站在坡下的他当然看见了女人的小动作,也包括脚扭的瞬间,他刚开始也没逃过这个坡,几个翻滚下来并没有多大的伤,这个坡虽然很突然但是危险性不大,女人下意识的自我保护措施反而让自己受伤更严重,狡啮叹了口气。

    鬼束有着很强的自我意识,相信着自己,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给予自我解救,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呼救也没有尖叫,恐怕,她的潜意识里认为没有人来救她,没有必要吧。

    真是个麻烦又矛盾的女人。

    狡啮一把抱起鬼束,不让女人受伤的脚踝做更多的负担,就如佐佐山所说的,鬼束就适合呆在狡啮的怀里一般,狡啮的顺势一抱就是那么自然,狡啮经过宜野座身边时也好意的问一句:

    “没事吧,宜野。”

    宜野座比鬼束的伤势轻很多,身上只有一些灰尘,头发有些凌乱罢了,平光眼镜离开鼻梁,脸庞没有了眼镜的遮挡,虽然看起来狼狈一些也不减少男人的清秀,听到狡啮的疑问宜野座下意识的回道:

    “啊,眼镜……诶,没事……”

    发现眼镜掉落,宜野座立马去寻找,找到后立马带上,迅速站起来整理着装将刚刚的事情抛在后面,一座外形看起来老旧的研究所矗立在几人面前,和周围的绿化有些格格不入,宜野座习惯性的皱起眉喃喃道:

    “就是这里么……”

    ******

    研究所的大门是打开的,研究所里有一种死寂的气息,这个研究所里没有人气,一点都看不出是在运行中的研究所,这里的研究所不比那些农业化,工业化研究所已经完全机械化的存在,这种科技研究所是需要人类不断钻研的存在,只是现在被系统认为有才能的,能成为科学家的人寥寥无几。

    全身警备的进入研究所,但是看到了一个让人惊讶的景象,一间开着全白灯光类似于实验室的房间里有三个穿着白□用长袍的男人倒在地上,实验室的门有被打开的迹象,征陆蹲□探测三人的动脉,无一有跳动,征陆摇了摇头,狡啮的表情立马沉了下来,失踪的人没有找到居然又出现三具尸体么?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慎也!往那里去!”

    鬼束指着实验室外一处通往黑暗的走廊,因为灯光微弱所以狡啮的注意并没有放在其他地方,现在鬼束指出这个通道,竟让他觉得可疑,他低下头问着怀中的鬼束:

    “发现了什么?”

    发现什么?她才没有发现什么呢~

    鬼束的脸上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笑容让狡啮觉得不解,女人大方的给狡啮解惑:

    “才没有,我只是好奇呢,我记得爸爸以前说过,每个研究所都会有一个逃生通道在地下,至于连到哪里只有逃生的人才会知道,当年战争的时候很多人都靠着逃生通道逃过一劫呢,这个研究所起码有段历史了呢,我很想看看这个逃生通道长什么样子呢~”

    既然来了就怎么能错过!

    鬼束闪闪的眼睛让狡啮很无力。

    拜托,请把注意力放在现在的命案上好么。

    还有,请不要露出一副想要探险的表情好么。

    正当狡啮准备带着鬼束返回车子上,打算回到本部好好的分析整个案件的时候,他细微的听到走廊的尽头传来一声呜咽亦或者喘息声,这让狡啮停下脚步转过头用幽深的目光紧盯着黑暗处。

    错觉么……

    不,不是错觉!

    狡啮手里抱着鬼束,用脚踹开走廊尽头的门,霸道无比又快速无比,然后不止狡啮惊了一下,连鬼束也小小的吃惊,门后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一个人,穿着和三具尸体一样一衣服胸口同样挂着牌子的男人,那个男人面色有些苍白,像是饿了很久一般的饥瘦,被突然出现的狡啮一吓,那个男人如受惊的老鼠立马窜了起来,然后露出一抹怯生生的表情,结巴的说道:

    “你,你们,是谁!?”

    狡啮皱着眉冷漠的回道:

    “公安局刑事科一系监视官狡啮慎也,你是谁?”

    男人听到狡啮这个话题表情一僵似乎这是个多么难回答的问题,然后一张男人脸硬是变得扭扭捏捏,狡啮有些不耐烦,又重问了一遍:

    “你是谁,是研究所的人么?”

    “我我……”

    男人看着狡啮越发越不好看的脸色,然后干巴巴的说道:

    “我不记得了……”

    如果仔细看,男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狡啮和他怀中的鬼束表情有着奇异的相似,同时一挑眉毛对男人的话抱怀疑态度。

    失忆?

    作者有话要说:依约的加更tat

    但是评论还是少的让人心痛_(:3∠)_

    说好的肉是不会少的,但是现在是之前打好的存稿,所以真正的肉是在不久的将来!请耐心等待!

    ( >﹏

    果然还是希望有评呢qaq

    在关于监视官和执行官上面,我还是带入了一点的个人情感,我不想把执行官的立场写的很尖锐,似乎在pp的世界里,执行官还是潜在犯人权不是很高呢,就算是狡啮,本身也一开始就将自己放置在很高的角度上看待这种关系。

    唔……给评,明天继续加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