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撕裂重罪

7第一次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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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玩具,就算是破坏了分解了遗忘了践踏了,也不允许别人动一丝一毫】

    【但是乌朔鬼束是个大方的人,她喜欢和人分享自己的玩具,因为,她的玩具都不是属于她的,玩坏了再换一个也没关系,她有的只是一些虚无的收藏品罢了,所以,她只是在玩具玩坏前小心……又肆意的玩弄,不过……】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有趣的,让她想独占的玩具了……】

    ******

    狡啮慎也站在黑暗的角落自顾自的抽着烟,隐没于黑暗的男人只有点点的星火代表他的存在,舞会上的男人女人们放浪的互相拥抱着,明明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都一副沉沦在里面的样子,狡啮慎也感到一种反感,这种堕落感,真是让人作呕。

    “啪……嗒”

    什么物品掉落下来的声音,狡啮警觉性的四处看了看,声音就像是在耳边传来一般,狡啮直起身子应对着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不过当他看到掉落在他不远处的一只高跟鞋的时候,狡啮面无表情的脸皱起眉思索了起来。

    哪里来的鞋子?

    “阿拉,可以帮我捡一下鞋子么?”

    一道清脆又带着甜甜笑声的女人声音在黑暗中响了起来,声音就像是从上面传下来的一样,狡啮侧过身子,看向了他一直忽略的楼梯,因为没有灯光的关系,楼梯隐没在黑暗中就像不存在一样,现在一个女人站在楼梯上俯视着狡啮,被面无遮去的面容只有嘴角勾勒的笑容显露在外面。

    女人穿着繁复的贵族服饰,完美的胸型雪白的胸脯暴露在外带着股无言的诱惑,芊芊细腰仿佛一手就能盈握住,这个女人有着让男人疯狂的曲线,女人慢悠悠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狡啮凭借着自己优秀的夜视仔细的盯着女人的动作,她的脚步是轻盈的,但是有些一瘸一瘸能猜到她的其中一只脚上是没有鞋子的,不过即使如此,从这个黑暗的楼梯上下来,这个女人给了狡啮十足十的猜疑。

    女人走到了狡啮的面前,狡啮都没有去捡她的鞋子,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她,像是盯紧了猎物不肯松开。

    这个男人比她高出许多,鬼束穿着高跟鞋也只能平视他的嘴巴,虽然这个男人有张冷漠冷硬又好看的脸,但是那双薄唇却看着出奇的柔软,鬼束隐藏在面具下的脸露出一抹勾人的笑容,她轻微的弯腰,双手撩起身上的裙摆,一只没有鞋子的脚从裙摆里伸了出来,雪白的肌肤,从小脚直露到大腿,再一点的动作,就可以看到这个女人禁忌的区域了,鬼束不在乎的笑道:

    “先生,能帮我捡一下鞋子么?”

    鬼束重复了一遍,狡啮对鬼束这种撩人的动作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他有种预感如果他不给她捡那鞋子,这个女人更大胆的动作都做的出,狡啮冷着张脸走到那只歪在地上的鞋子边上,弯下腰捡起那只有着冰凉温度的鞋子,狡啮微微眯起了眼,这双鞋根本不像是有穿过的痕迹……

    狡啮走回鬼束的身边,将鞋子交给她,但是鬼束笑意加深,抬起那只白皙的腿,歪了歪头,就像是女王要求人服侍一般的动作,嘴里的话却又调皮的很:

    “让淑女弯腰可不是绅士的行为呢?”

    鬼束略微弯腰,胸前诱惑人的那个部位在女人略微弯腰的动作下更加的明显让人一目了然,狡啮直直的看着鬼束,看着女人一点都不害羞又一点都没有好意思的表情下,无奈的叹口气,嘴里的烟被他无奈的吐出,狡啮弯下腰,单膝跪了下来,微微施力拽过女人的腿,用不怎么熟练的动作和不怎么情愿的表情认真的替带着抹明显偷笑的女人穿鞋,鞋子异常契合女人的脚,很容易穿上了鞋,狡啮立马站了起来,但是收回脚的女人更是一个顺手的将□的双臂搭在了狡啮的肩膀上,狡啮的脸立马沉了下来,脑海里窜出一句话:

    【得寸进尺的女人】

    舞会的音乐在结束一曲后立马换了一首曲子,是一首缓慢的又轻柔的曲子,鬼束搭在狡啮的肩膀上的手感觉前臂有些酸,于是更加得寸进尺的搂住了狡啮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狡啮立马扣住鬼束的手冷冷道:

    “别靠近!”

    狡啮很想推离贴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但是她搂得很紧,要推离的话就必须花很大的力气,狡啮知道如果自己花很大的力气这个女人肯定受伤,因为……该死的贴在他的身体上的女人是那么的该死的柔软和纤细!

    “舞会开始了,但是我没有舞伴呢,先生,愿意和我共舞一曲么?”

    被女人邀请了跳舞,狡啮挑了挑眉,他有种完全被这个女人牵着走的不爽感,明明他的表情在黑暗中更加的冷漠骇人,但是女人一点都不害怕的和他调情,狡啮不能凶她,他感觉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时间没有办法。

    “你那边随便找一个都会有人贴上来和你跳舞的……”

    狡啮慎也压低声音的说道,他没有夸张,这个女人有这样的资本,而且他十分想和这个女人保持距离,现在的主动权完全被这个女人夺走。

    “但是……我想和你跳舞呢……”

    鬼束踮起脚凑到狡啮的耳边,已经不能再进的距离让狡啮心里烦躁了起来,耳边呢喃的声音轻柔又极具带有引诱的意味,狡啮刚想拒绝只听女人的下一句话,让他打消了那个想法,她在他耳边的最后的称呼:

    “警察先生……”

    狡啮收紧握住女人的臂膀的手,眼神变得锐利:

    “你怎么知道?”

    狡啮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被知道,但是他比较关注的是为何被知道这件事,虽然公安局被五十岚鹰隼同意进来监视,但是这个消息并不是外放的,看见他们的人更可能的认为他们是普通的保镖罢了,怎么会想到是警察的?

    “因为,警察先生有一双猎犬的眼神啊……”

    鬼束的眼睛专注的盯着狡啮的双眼,锐利的眼神让鬼束着迷,这样的眼神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特别,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眼神,对,那种撕裂猎物的凶狠和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执着,这是鬼束第一次见到如此有……活着的眼神……

    他在生存啊,没有迷茫,没有犹豫……

    “我不是猎犬……”

    狡啮对这种说法很不喜欢,猎犬是执行官,一种微妙又堕落的存在。

    “警察先生是为了那两个失踪的女孩来的么?”

    这下狡啮对这个女人的身份开始猜疑了,失踪的案件没有从来都没有公布过,知道的人恐怕不止是嫌疑者更可能是参与案件的人,狡啮觉得应该带这个女人回公安局好好问问。

    鬼束随着音乐慢慢移动,连带着狡啮一起,看起来两人是在跳舞,但是真实情况是狡啮不让鬼束逃脱而跟随她移动罢了,鬼束轻声笑语的说道:

    “别那么紧张,我可是可以给警察先生你提供消息的哦”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狡啮客观的问道,鬼束嗯了一声,然后嬉笑道:

    “因为……我不会对我看上的男人撒谎嘛~”

    狡啮俯视怀中的女人,饱满的胸脯贴在他的胸前,他能感受到女人胸前的柔软和呼吸时的起伏,但是这样的美景在狡啮面前,狡啮都无动于衷,他只是冷漠的看着被面具遮住的脸淡淡的说道:

    “对我诚实的话就把你的脸露出来吧”

    鬼束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不行哦,摘下我的面具就要对我负责,警察先生做好对我负责的觉悟了么?”

    啧……

    狡啮轻啧一声,将这个女人定义为狡猾的女人,他换了个话题:

    “那你对失踪的女人知道些什么?”

    “……嗯,失踪前都和五十岚鹰隼跳过舞诶”

    果然和那个男人有关系么?狡啮皱起眉有些不耐,而鬼束毫不犹豫的出卖五十鹰隼有三点:

    一,她想得到面前的这个男人的信任。

    二,她想加大这场游戏的难度。

    三,一旦结束了这个游戏……五十岚鹰隼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不过……提早结束五十岚的利用价值,槙岛先生应该不会生气吧……鬼束想了想那个白发男人可能的反应,不过那个男人的心思太难猜了,鬼束立马放弃了,反正他们只是合谋罢了,又不是同伙~她想做什么,他想做什么,他们互相都干涉不到~

    “狡啮,你个家伙在这里啊!”

    佐佐山的声音传来,狡啮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面前的女人又再次靠到自己的脸边轻声说道:

    “这个已经不是个开始……也不会马上结束……”

    “什……”

    狡啮想要低下头侧过头想要好好问问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女人柔软的唇印上了狡啮的侧脸上,狡啮一下子僵住了,然后鬼束一个抽身从狡啮的怀中退了开来。

    “喂!你……”

    佐佐山站到了狡啮的身后,将狡啮的身子搬转了过来,狡啮来不及阻止,女人迅速的隐藏在黑暗当中。

    “说!你这家伙偷吃的开心么!”

    佐佐山面目狰狞的看着狡啮,狡啮心里完全是鬼束离开前的话语,完全没心思去想佐佐山的话,佐佐山显然不放过狡啮怪声叫了起来:

    “你还装傻?我都看见了!你搂着个女人!看那个胸,那个腰,那个臀,怎么看都是个极品!你说!什么感觉!”

    佐佐山既愤怒又羡慕的口气让狡啮失笑了起来,这家伙看着还很认真的在问啊,狡啮被佐佐山的话回想起了那个女人在怀中的触感,所谓的胸,所谓的腰,所谓的臀,狡啮感觉到掌心的余温还依稀存在,然后又回想起那个女人在脸上落下的吻……

    “什么感觉……”

    狡啮很认真的回答道:

    “软的……”

    “你个混蛋!!!”

    佐佐山跳了起来。

    “狡啮……第三个失踪者出现了……”

    宜野座传来的消息有些急切,狡啮立马皱起眉,俊美的脸冷漠严肃了起来。

    【这个已经不是个开始……也不会马上结束……】

    ******

    精美的壁纸,柔软的地毯,制作精良的灯顶,一切都不是全息影像的投射,都是真实的,这个房间的华美都是真实的物品,而这华美的房间里能看出主人的性格,浮华又……

    没有内涵。

    红发的女人没有什么优雅的姿势,只是翘着腿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磨着自己的指甲,脸上的笑容让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男人有些好奇,放下手中的书籍,男人好听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问道:

    “遇上什么有趣的事情了么?”

    女人抬起头,脸上有着没有掩饰的笑容,鬼束眨了眨她那双和红发相违和的乌瞳然后食指抵着唇嘟起嘴笑道:

    “是哟,是个不能和槙岛先生分享的乐趣呢”

    槙岛圣护弯起的笑容有些无奈,女人那种明显孩子气的表情似乎他会抢走她的东西一般,槙岛圣护淡然的笑道:

    “我并不会夺你所好”

    “那么就成为我一个人的秘密吧~”

    鬼束伸出手张开手指欣赏了番自己磨得尖锐的食指和另四只磨得圆润的手指,尖锐的食指一下子变得突出,鬼束露出一抹带有深意的笑容。

    “赤松先生的作品怎么样了?”

    槙岛圣护换了个话题,鬼束将视线转向白发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很是年轻,但是也有着一种让鬼束欲罢不能的恐怖感,对,这个男人的内心太过可怕,是不在意别人窥视的深不可测,但是即使如此鬼束还是无所畏惧的与他合谋。

    “唔,貌似遇到瓶颈了呢……”

    鬼束嘟起嘴有些失落的样子,槙岛圣护好奇这个失落的来源:

    “瓶颈……是无法再进一步么?”

    将视线转到沙发旁倒在地上如同死物的精美人偶,这个人偶比以往制作的人偶更加的有着精致和真是,柔软的皮肤和真实的玻璃晶体的双眼,这个人偶就像一个保存的很好的尸体一般。

    鬼束拉起地上的人偶,但是对待的一点都不温柔,鬼束苦恼的看着人偶的脸嘟着嘴说道:

    “赤松老师的作品让人惊艳的地方便是那个和人类如出一辙的真实感,能够将人偶做的和真人一样,也对,做人偶的最高境界就是和真人一样”

    槙岛圣护认真的听着,好似在听女人的抱怨一般微笑着,做着完美听众。

    “然后,赤松老师找到了一个制作人偶的新的方法”

    鬼束眼睛一亮,当时情景在眼前浮现一样,鬼束用惊艳的目光看着虚无的空中,槙岛圣护觉得应该将鬼束的这个眼神称之为发现艺术的眼神。

    鬼束低低的笑道:

    “拿真的人类制作,这是个很好的想法……”

    说着最爱的人类的鬼束说着这样的话,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赤松老师拿着我最爱的人类做出能够让我消气的完美作品的话,那么我会原谅他……”

    “那么……你消气了么?”

    槙岛圣护完美的笑容展现了出来,他的答案似乎在女人的笑颜上得到了。

    鬼束并不回答确切的答案,但是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可以预见的结局,磨得尖锐的食指刺在了怀里的人偶的脸上,真实一般的皮肤被尖锐的食指刺得向下凹,然后……

    刺破,流出了血……

    人偶,流出了血……

    鬼束好看的笑脸就像是玩坏了玩具的小孩一般没有自我反悔的样子,反而更加疯狂:

    “阿拉拉~真是好期待赤松老师的最高杰作呢~~”

    手里的人偶再次被扔下,有着和公安局失踪人口资料里的少女照片上相同容貌的人偶重重的跌在了地上,然后像是被舍弃一般,谁也没有再看一眼。

    ******

    “那个女人可信么?”

    鬼束离开后,从房间的暗门里走出了一个和这个房间风格一模一样的男人,槙岛圣护没有将视线从书上离开,按照槙岛圣护的态度来看,乌朔鬼束倒是比这个男人更得到了槙岛圣护的尊重。

    有趣又值得期待发展的玩具和可以舍弃的棋子比,哪个比较重要,一目了然。

    “乌朔小姐是重要的连接带啊”

    槙岛圣护这样说着,五十岚鹰隼挑了挑眉,所谓的连接带,也无非就是联系他们和那个赤松正己罢了,回想起赤松正己的那个地下室,五十岚的表情变得很难看,那是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去那种地方。

    “你很看重那个女人”

    五十岚很不屑的说出这个观点,在他看来乌朔鬼束根本和他不是一个层次的,那个女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四处闲晃,除了经常跑那个脏的要死的做人偶的家伙的地方,其他的在他看来一无是处。

    翻页的手顿了顿,槙岛圣护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的摩挲着本不会割划他的手指,反而有着一种易碎的柔软和干燥,槙岛圣护抿起嘴淡淡的微笑,俊美的容貌露出一抹称之为开心的笑容:

    “因为,乌朔小姐……让我很惊喜……”

    “惊喜?”

    他可看不出那个女人哪里有惊喜感,除了她那张可看的脸和有点姿色的身体以外。

    槙岛圣护点点头,有着诱惑力的声音用优雅的口吻去赞叹着:

    “她,让我会无时无刻的想到一个让人愉悦的词语……”

    【人性本恶】

    没有很好的规范来约束自己的行动,没有很好的理论知识提高自己的认识是不会性善的,乌朔鬼束的本身将这句话所推翻,乌朔鬼束有着完美的自我控制,有着极高的理性和认知,虽然没有接受过正统的教育和学识,但是极高的理解力从图籍中获得的知识是超越了一般人的认知,其中她有非同一般的行动力,对事物的好奇心驱动她不厌其烦的去用实践来证明她的理论。

    那个过程让人期待又残忍,那个结果是好是坏都不重要,她所要的只是过程的经验和额外的娱乐,在某种程度上,槙岛圣护觉得他和乌朔鬼束是有些相像的,他们都是想要满足自己内心想要看到的而去肆无忌惮的做着常理无法接受的事情……

    而正巧的是,她想看的,和他想看的有着本质上的相同。

    “那个女人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在意的是赤松正己的作品……”

    五十岚厌恶的瞥了眼地上脸上被鬼束划出一道伤口的人偶,虽然是一个精致的人偶,但是五十岚已经厌倦了这个人偶,他是个喜欢着美丽物品的男人,和鬼束相反,他不喜欢活物,活物太没有拥有感,有自己的思想都不会完全的属于自己,只有死物才会乖乖的呆在他的身边,所以,他要的女人,只要是个没有思想的美丽人偶就可以了,他要的是一种永恒的拥有,不变的,不会反抗的……

    但是这样的美丽,他厌倦了,他要更加美丽的,完美的人偶,所以他才那么大方的将材料送给赤松正己,让他做出效果更加美好的人偶……

    各取所需……

    槙岛圣护的视线在可怜的人偶身上停留了一会,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稀疏平常的将这个人偶为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尸体做成的人偶,他平淡的说道:

    “五十岚先生知道制作人偶的过程么?”

    “……”

    五十岚为自己倒了杯酒摇摆了下酒杯,优雅的品味着手中的美酒像是贵族的形式一般,五十岚轻笑道:

    “有什么特别的制作手法么?”

    “诶,当然有……”

    槙岛圣护的样子就像个学者一般,笑容异常的让人有思考性,他为何而笑,他因何而笑,一切都只能从他的笑容中去解答,槙岛圣护不给你答案继续说道:

    “哎,一个很快速却又很残忍的手法呢”

    “哦?”

    “有那么一个故事,在某个古老的国家,有个制作灵童的习俗,在有人死去后就用纸制作房子物品和纸人,那样,人们会认为这些东西可以烧到另一个世界去”

    “哼”

    五十岚对这种习俗加以嗤鼻,槙岛圣护淡然的继续说道:

    “然后有那么一个人制作的灵童做的和真人一样,逼真到连触摸的感觉都是真人的感觉”

    “也是拿活人制作么?”

    五十岚对槙岛圣护的话没有悬念的接口,就像是听故事道:

    “然后呢?”

    “然后呢……”

    槙岛圣护露出一抹骇人的微笑:

    “然后有人想知道他是怎么制作出来的,于是偷偷跑到他家去偷看,然后,那个人看到的是那个制作灵童的人,把一个活生生的小孩在脑袋上钻了个洞,用水银灌进这个洞里,然后小孩慢慢的被毒死,体内的水银又保持他身体不会腐坏”

    槙岛圣护说的很淡然,五十岚却是颤抖了一下,如果去想象那个画面的话是有些残酷和没有人性的,五十岚看着槙岛不解为什么槙岛要给他将这样一个故事,不过槙岛圣护露出一抹人偶一般完美的笑容,嘴角咧起的弧度没有笑意:

    “赤松正己现在用的正是这种方法”

    五十岚睁大了眼,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点,又听槙岛下一句说着让他莫名静下心来的话:

    “不过,他似乎找到了做出完美人偶的方法,所以这种手法又被他舍弃了”

    五十岚的视线注视在手中的酒杯里,然后喃喃的说道:

    “啊,那我真是期待啊……”

    【艺术的艰辛总是不为人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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