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第27章 陛下这是吃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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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走了几步,冀惟枕忽然想起来什么,就凑到冀闲冥的跟前,笑眯眯问。
    “皇兄,你对矜桑鹿很了解吧,那应该是知晓她的生辰哦?”
    “知晓矜侍郎的生辰,你想如何?”
    “自是送生辰礼。”
    兄长对妹妹太愧疚了,能怎么补偿,只能多送些礼物了。
    哎,他可怜的妹妹啊,本该是将门嫡女的,却只能当个女土匪。
    都是没用的皇祖父,臣子护不住也就罢了,还被算计牵连人家。
    冀惟枕想着,就为自家皇祖父的罪行感到很痛心,还很是惭愧。
    不成,得多送些礼物。
    冀闲冥是瞧着弟弟这个愧疚的样子,就头疼,却是忽地轻轻勾了勾嘴角。
    将矜桑鹿的生辰告诉他,还多提了几句,“若是送礼,也要投其所好,朕记得矜侍郎喜欢珊瑚白玉,恰好,你库房里有珊瑚。
    还有进贡的雪玉,给姑娘家做首饰最合适不过,矜侍郎也会很喜欢的。”
    “这个啊。”
    冀惟枕听着就很不舍得,那可是价值连城的血珊瑚,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得到的。
    还有雪玉,他还想做个玉枕呢,便是月涵皇妹找他要,宁可被她追着骂,都没有给。
    要送给女土匪?
    也可以送别的嘛。
    “朕瞧你刚刚似乎很愧疚,现在瞧着,没有了,三皇弟,你的愧疚,来得快去得也快。”
    “才不是嘞。”
    论愧疚,他也是很认真对待的。
    冀惟枕听着,当即就一咬牙,心狠道,“成,既要送礼,还是第一次送礼,总要送最珍贵的。”
    这可是遗落在外的亲妹妹,还是皇族有愧的功臣之女,总要更爱惜的。
    “臣弟这就回去准备,给她送礼去。”
    瞧着急匆匆离开的弟弟,冀闲冥还轻轻蹙眉,看向一旁憋笑的公公问。
    “朕待三皇弟不好?这般珍贵之物都急着送给\"他的妹妹\",朕这个兄长,平日里想喝他府上的茶叶,都难。
    他这区别对待的,会不会有些太过明显?”
    公公忍笑,瞧陛下难得露出他能懂的表情,就笑着问。
    “那陛下这是吃醋了?吃矜侍郎的醋?还是吃瑾王爷的醋?”
    “朕胃不好,向来不吃醋。”
    冀闲冥听出公公的打趣,恢复了寻常的清冷,就朝着龙案走去,继续处理奏折。
    还留下了一句,“不过,弟弟有时候傻点,也不错。”
    公公听着忍笑,见陛下要看折子,就行礼退下,不打扰。
    矜桑鹿离开皇宫,就先回了矜府睡午觉,一觉醒来就听着迎财惊喜的声音,说是瑾王爷送礼来了。
    “又送礼?”
    皇室的人,难道都喜欢送礼?先前是月涵公主莫名其妙送礼来,现在瑾王也是。
    想到一起用膳的时候,瑾王爷温柔似水的眼神,矜桑鹿有些无奈。
    身为皇室的人,这般痴情,真的好吗?
    还是痴爱美人,还好他不是帝王,多误江山啊。
    “寨主,您瞧瞧,好漂亮的红珊瑚,还有这白玉,还发着光哎,跟月光似的,太好看了。
    果然啊,天下宝物,都在皇室,公主王爷送来的礼物,就是不一般!”
    矜桑鹿看着摆在院子里的四个大箱子,皆是名贵珍宝,再看着迎财闪亮着眼睛盯着其中一个箱子。
    走过去看,还惊了一下,却更是头疼了,“价值连城的血珊瑚,还有雪玉,瑾王都舍得送,这位王爷,还真是痴情人,可惜了,本寨主不需要。”
    “痴情?”
    迎财一听,就懂了,激动道,“不愧是咱们寨主,这才进京多久啊,就将皇室王爷迷得都要倾家荡产了。
    那寨主,您多在陛下的跟前晃悠,把陛下也迷惑了,夺了江山啊!”
    矜桑鹿闻言,还乐呵了几声,“你也不愧是咱们明月寨的土匪,这样的话都敢脱口而出。”
    “嘿嘿,那是。”
    被夸赞,迎财很是开心,却瞧她们寨主不打算收下这礼物,怪异道。
    “寨主,您不要啊?”
    矜桑鹿摇头,叹气道,“情情爱爱的,真是麻烦,本寨主爱财,可不爱情爱牵扯的财。”
    可那位王爷太痴情她了,问个生辰都如此执着,自己都婉拒多次,他不愿意听明白。
    这礼若是送回去,他指定又送回来。
    她可不愿意和他拉扯这些。
    便吩咐迎财,“将这些送到皇宫,送给陛下。”
    说着,还去书房写了一封信,让迎财一起送过去。
    陛下答应让她来皇宫用膳,她可是无须通报,能直接进宫的。
    迎财虽是不舍宝物送走,可一想是送给陛下,忽地眼睛闪亮,明白了她们寨主的用心。
    追女人要送宝物,追男人不得也是。
    还是她们寨主高明,用陛下弟弟送来的宝物,去追陛下,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嘛!
    当即兴高采烈地去皇宫,可不能耽误了她们寨主的大计!
    “这丫头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矜桑鹿瞧迎财还笑得贼嘻嘻的,眉心挑了挑,也没有多想,她还得去礼部干活呢。
    不一会儿皇宫,公公拿着封信,笑着上呈给陛下,“矜侍郎送来的,还有四箱子宝物。”
    “嗯。”
    冀闲冥听着,放下了折子,眉眼还含着浅浅的笑意,接过信,拆开一看,分外潇洒的几个大字。
    “陛下,臣只想当陛下的侍郎,不想当陛下的弟妹。”
    “陛下?”
    一旁的公公见他们陛下看着信, 肩膀都在轻轻耸动,有低低的笑声。
    都惊愕住了,陛下这是笑了吗?
    矜侍郎写了什么,都把陛下逗笑了!
    “传旨去瑾王府,父皇母后要回来了,让他去接。”
    “是。”
    公公忙应声,这是要把瑾王送出京城吧?
    “还有。”
    冀闲冥放下了信,叫住要出去的公公,“吩咐御膳房,做些点心送到礼部,这次礼部办事不错,朕也该奖赏的。”
    话落,又补了一句,“芙蓉糕多做些。”
    “是。”
    公公应声,也不耽误,赶忙就出去了。
    冀闲冥瞧着信,忽地拿出另一封信,这是矜桑鹿立功后传到京城的信。
    匪里匪气写着,“要么给官当,要么让本寨主当皇后。”
    再对比手上的信,忽地低低笑了笑,进了礼部,果然都规矩了些,连字都少了匪气,知道要在前面唤一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