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奇门医仙

第25章 根本不是凡人能掌握的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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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炎笑道:“就是精力。”
    不过沈炎也没有细说,而是等白希言自行领会。
    师父带进门,修行在个人。
    白希言也明白沈炎的用心,当即便沉思起来。
    很快,白希言就恍然道:“嗯……我大概是明白了。
    针灸的针越长,越难操控,于是就是更加耗神。
    而且,秦守业这次面对的是背部的痈。
    稍有不慎就会出大问题,这样一来,就更耗神了。
    就这秦守业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足以支撑到他把一套流程走完。”
    沈炎点点头。
    “你胡说什么呢。”
    “不懂就别说话好吗?”
    “中医越老越吃香,你懂什么。”
    专家们听到白希言的话就很是不爽。
    也就是沈炎在,不然的话,他们早就把她给拎出去了。
    沈炎扫了他们一眼,他们顿时轻哼一声,转过头去。
    王伟宇已经被送来了。
    抢救了半天,其实没怎么动。
    压根就没有那种浑身插满管子的场面。
    就他的病情而言,放在任何一个普通的医生面前,都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医生们把他弄去抢救,一来是尽职尽责,二来是给家属一个交代和接受现实的时间。
    王伟宇是趴在担架上被送来的。
    进屋的时候,王向东的妻子陈如慧也来了。
    这是一个生活很有格调的女人,从衣着、身材皮肤的保养就能看出来。
    只不过,面临着可能中年丧子的巨大悲痛,她的妆容早已哭花,精气神也瞬间垮了下来。
    “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我求求你们了。”陈如慧等儿子被放到病床上后,冲诸多专家鞠躬。
    专家们都立马弯腰回礼。
    沈炎的目光却一直在王伟宇身上。
    他的衣服已经被医生们用剪刀给剪开了,露出了后背。
    乍一看,这后背没什么问题。
    可是,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的后背正中,有碗大的一块灰色硬痂。
    这种痂有种像衣服之类磨出来的,很淡的灰色。
    透着光仔细去看,能发现,那浅灰色硬痂下面,亮莹莹的。
    那些是化了脓的组织液。
    白希言直接看傻了眼。
    这种情况,以她的医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的。
    患处实在太严重了。
    就这痈的大小和深度,说白了,那就是天要杀人。
    不光沈炎和白希言,其实专家们都第一时间看了王伟宇的后背。
    尤其是秦守业。
    秦守业的脸色很是难看。
    情况比他想的要更糟糕。
    之前他按照理论分析了一波。
    认为只要稳住心经和肝经,就可以将王伟宇的病情暂时稳住。
    可现在,情况很明显发生了变化。
    经过抢救,王伟宇痈的内部,恶化得更严重了。
    五寸,根本就达不到病灶。
    要知道,针灸可并不是放松肌肉,在肌肉上戳几下就完事。
    人的营卫系统很精妙,人体有无数孔窍。
    人体虚弱的时候,被热邪入侵,这时候便需要用银针拨开孔窍,帮助热邪上升,从孔窍里出来。
    如果刺得浅了,没效果。
    刺得深了,遇到热邪还好办,热邪是上升状态的,如果遇到寒邪,那本就是下沉状态的寒邪会沉得更深。
    所以针灸是门很深奥的学问。
    不到一定的火候,师父是不会教的。
    秦守业深吸了口气。
    以王伟宇的病情来看,起码得六寸长针。
    这等级别的长针,他成功的几率不到百分之五。
    但这会儿他被顶到了墙上,不能认怂。
    “秦老……”
    邵敬文也看出来了。
    专家里边,他的水平还是在水准线以上的。
    不过,他这次宁愿自己看不懂。
    看懂了反而徒增了不少烦恼。
    秦守业轻轻摇头,往前走了一步。
    众人纷纷退开,给秦守业留了一条通道。
    王向东和陈如慧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子,心疼不已。
    他俩一脸殷切的看着秦守业,希望秦守业能救他儿子于水火之中。
    秦守业很是郑重的来到了王伟宇的病床前。
    这个时候他不单单是受王向东嘱托。
    他还背负着来自沈炎的巨大压力。
    秦守业坐在病床边,长吁了口气,将胸中浊气吐出,从木盒子里拿出一包针具。
    很是郑重地将针具包打开,他从中挑选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这银针软塌塌的,跟白头发无两样。
    就连外行的王向东夫妇都心中一禀。
    这种针,一般人哪里控制得了。
    “慢着。”
    正打算屏住呼吸看秦守业施针时,沈炎开口了。
    “你想干什么?”邵敬文第一个不满的道。
    沈炎却没有理他,而是看向秦守业,问道:“你确定要用这针。”
    “你有何高见?”秦守业本就很难受,这会儿听到沈炎询问,火气差点没收住。
    “你有没有想过,伤口太深,六寸根本不够。”沈炎道。
    “六寸还不够?”众专家尽皆倒吸了一口。
    要知道,中医针灸能用到的最长的银针,理论上也就七寸。
    那等长针,即便是在《黄帝内经》中,也有着很高的评价。
    根本就不是凡夫俗子能够掌握的。
    六寸,几乎可以说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了。
    “六寸不够的话,那你觉得应该用多长的银针?”秦守业冷笑道。
    要是沈炎说七寸就好了。
    那根本不是肉-体凡胎能掌控得了的。
    只要沈炎敢这么说,他的压力就瞬间消散了。
    不会七寸长针,没什么可丢人的。
    他要是会的话,早进国医专家组了。
    “七寸。”沈炎道。
    “此话当着?”秦守业眯起了眼睛。
    然而,沈炎也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要这么一说,你就可以松口气了。”沈炎道。
    秦守业被人戳穿,却也不生气。
    七寸长针,爱谁谁。
    “你不会想说,你会吧?”秦守业冷声道。
    沈炎才多大啊。
    别说从娘胎开始学了。
    就算是上辈子从娘胎开始学,学到现在,也不可能掌握七寸长针。
    有这本事的人,闭着眼睛都能进国语专家组,至于窝在这小小的河洛?m.biqubao.com
    “我真的会。”沈炎道,“不过方法其实并不是只有一种。
    七寸长针适合天才,另外一种比较笨的办法,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