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宋当外戚

第47章 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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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往往就是这样,你上赶着去靠近去讨好的时候,她反而对你爱答不理的。
    甚至,你越是容忍,越是卑微的去讨好,她还越发的鄙视你,厌恶你。
    但是转过头来,你从内心里不想见到她,想远远的躲开的时候,她反而又叭叭的帖了过来。
    赵徽柔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李玮自打在公主府的时候,就不想跟赵徽柔有太多的纠葛。
    虽然就住了两天,但是李玮也不打算继续住下去。
    公主府,那是赵徽柔的,也是那个被雷劈死的倒霉鬼的,唯独不是他李玮的。
    现在住的这座李府,算是李玮捡了一个大便宜。
    那个倒霉鬼算是死的透透的,这么一处大宅院,他李玮不要,也会便宜了别人。
    来自现代社会的李玮,又不是个什么守规矩的人。
    又便宜不占,对不起如此大好的机会。
    把这处宅院霸占下来,李玮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人算不如天算,李玮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赵徽柔会如此厚颜无耻的跟过来。
    堂堂的国朝公主,谁能想到,会没脸没皮到这种地步,竟然能够赖在李府死活不离开。
    外面的天都黑了,经历了白天的事情,她竟然还如此大胆,继续跟李玮在书房里磨叽。
    孤男寡女,月黑风高夜,真的合适吗:
    “我都说了好几遍了,我就记住了这么一句,剩下的,我现在彻底记不起来了。”
    “鬼才信呢!”
    赵徽柔压根就不带相信的,她现在算是发现了,李玮就是一个撒谎都不带眨眼的主儿:
    “反正我不着急,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李玮烦的要死,他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会儿:
    “大晚上的,你跟我耗什么?忘了就是忘了,难不成,你在这里耗着,我就能想的起来?”
    “想不起来就使劲想,饿了我就让人给你送吃的过来。”
    赵徽柔自从遇到李玮之后,整个人就跟着变得蛮不讲理。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李玮现在就是在敷衍她,而且,他嘴里压根就没有一句实话。
    面对这样的李玮,赵徽柔哪里还能保持住自己公主的矜持:
    “我就不信了,你整天嘴里都是古古怪怪的话,怎么可能连几句诗都记不住。”
    把手里的书往书桌上一扔,李玮索性就不装文化人了:
    “你到底走不走?”
    “你不把这首诗念出来,我就不走。”
    对于摆烂的李玮,赵徽柔更是昂首挺胸,毫不示弱:
    “说不走就不走,除非你把那首诗都给我念出来!”
    “本来就是你在胡搅蛮缠,到头来,怎么还赖上我了?”
    若不是眼前的赵徽柔是女人,李玮早就一脚把她给踹出去了:
    “我又不欠你的,凭什么要念给你听?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凭什么?”
    “就凭这个是公主,而你是我的驸马都尉!”
    赵徽柔铁了心不走,就这么紧紧的挨着李玮:
    “咱们家里就你我二人,非得闹的这么僵?这还是一家人吗?”
    谁他喵的跟你是一家人?
    咱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边,哪来的狗屁一家人:
    “我劝你不要诽谤我哈!我可没把你怎么着,现在怎么就变成一家人了呢?”
    “我……”
    赵徽柔柳眉倒竖,一手端着茶杯,一只手伸出,顺手就在李玮的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我让你胡说八道!”
    “嘶!”
    李玮疼的倒吸凉气。
    个虎了吧唧的小娘皮,下手怎么这么狠:
    “好你个赵徽柔,我可警告你哈,别跟我在这动手动脚的,小心我告你调戏良家妇男!”
    “噗!”
    赵徽柔刚刚喝的一口茶,直接就喷了出来:
    “咳咳咳……李玮……你就不能说几句人话吗?啊!
    你这嘴里,一天天的,哪里来的那么多怪话?”
    “谁嘴里说怪话了?你竟然还有脸倒打一耙。”
    李玮揉了揉胳膊,刚刚被赵徽柔给拧的那个地方,现在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又抹了一把脸,把脸上的茶水给擦掉,李玮那是满头黑线:
    “淑女形象懂不懂?竟然还会拧人,你一个国朝公主,这都是跟谁学的?
    宫中的礼仪都丢哪里去了?一个女人家家的,整天的不学好!”
    “你给我滚一边去!”
    赵徽柔被李玮雷的不轻,自己的这位驸马,怎么动不动就要“犯病”呢:
    “我也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又不是庙里泥塑木雕的佛像!”
    “还佛像呢,弥勒佛见了你,都会变成怒目金刚,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李玮可不会惯着赵徽柔,他现在只想把赵徽柔赶出去:
    “你连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一窍不通,别在这里跟我整这些没用的!”
    “李玮!李公炤!你少在这里瞧不起人!”
    赵徽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不由自主的,就又跟李玮杠了起来:
    “我以前也经常出宫,跟着爹爹在汴梁城里便装出行。
    民间的各种事情,我又不是没见过,谁一窍不通了?”
    吆喝,这还来劲了!
    李玮把腿搭在书桌上,躺在座椅上看着赵徽柔:
    “二十四节气知道吗?还有各种主要粮食,与农作物的生日,你可知道吗?”
    二十四节气,是春秋时期,就流行于黄河流域的气象历法。
    在秦汉年间,二十四节气已完全确立。
    公元前104年,由邓平等制定的《太初历》,正式把二十四节气订于历法。
    从那之后,就明确了二十四节气的天文地位。
    春雨惊春清谷天,
    夏满芒夏暑相连。
    秋处露秋寒霜降,
    冬雪雪冬小大寒。
    每月两节不变更,
    最多相差一两天。
    上半年来六廿一,(廿:niàn二十)
    下半年是八廿三。
    这首二十四节气歌,虽然听起来简单明了。
    可对于以农耕立足的中原,甚至是华夏文明,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它与农谚一样,都是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
    更是广大劳动人民,在长期的生产劳动实践中,探索并总结出实践经验。
    这些实践经验,又反过来,变成了指导中原的老百姓,一切农事活动的参照准则。
    因此,二十四节气,具有极强的现实价值和意义。
    它所带给我们的,不仅仅只是对农事生产和生活的指导意义。
    它还深刻地影响着,东方人民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
    这就充分体现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能力。
    及人们认识自然,保护自然,尊重自然,顺应自然规律的积极态度,和文化理念。
    北方的中原地区,一直都流传着,各种主要农作物的生日一说。
    作为一个生在农村,并且长在农村的人,李玮对农业,可是一点都不陌生。
    他就记得非常清楚,初一高粱初二麻,初三芝麻初四花,初五初六黑黄豆,七谷八麦,九枣十菜!
    这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流传到了现代社会,并且还被老百姓们口口相传的粮食生日。
    在李玮的父母那一代,人们对于二十四节气,以及各种农谚,可是非常的清楚。
    可惜,到了李玮这一代人,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贵财富,很可能就要慢慢失传了。
    李玮虽然是农村人,哪怕是到了现在,他依然保留着农村户口。
    但是事实却是,他对于农活并不是多么擅长。
    顶多,他对于那些常识,还能分辨的出来。
    而比李玮小的小孩子们,虽然都是生在农村,并且长在农村。
    可如今的这些小孩子,跟城市里的孩子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连最基本的农作物,他们都已经分辨不出来了,更何况是农时。
    所以,李玮才觉得,像赵徽柔这种,常年待在深宫之中,娇生惯养的国朝公主,不会懂这些。
    谁知道,赵徽柔竟然傲然的昂着头,看李玮的眼神,甚至是带着睥睨:
    “二十四节气歌,我启蒙的时候就学会了,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啥?
    这小娘皮竟然用这个,来进行启蒙?
    到底是哪个不负责任的,会用这种节气历法来给赵徽柔启蒙?
    李玮微微抬头,看到赵徽柔那嘚瑟的样子,忍不住就刺了一句:
    “粮食作物的生日呢?”
    “你少在这里糊弄我,真以为我不懂这些啊!”
    赵徽柔压根就不相信,农作物竟然还有什么生日:
    “农人们的农时,都是按照二十四节气来进行,哪有什么粮食的生日!”
    “初一高粱初二麻,初三芝麻初四花,初五初六黑黄豆,七谷八麦,九枣十菜!”
    李玮顺嘴就说了出来,他这可不是胡编乱造,而是从自己父母那里继承而来的:
    “正月的这头十天,就是我说的这些作物的生日。
    从正月初一到初十,每一天都对应着一种农作物。
    每一天的天气好坏,都影响着对应农作物的收成好坏!
    怎么样,不懂了吧!”
    赵徽柔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她眨巴眨巴眼睛,认真想了想,这才狐疑的看着李玮:
    “其他的我都听说过,还有很多也都见过,但是这个花……到底是什么花?”
    李玮想都不想,张口就来:
    “当然是棉花了!”
    “棉花是何物?”
    “棉花就是棉花,你竟然”
    李玮突然就卡壳了!
    大意了,阴沟里翻船了!
    他喵的,现在这个时候,棉花好像还没有被普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