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囡囡:糙汉将军又骗我生崽崽

第四十一章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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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还在落,像是漫天的精灵。
    不远处的冰面上开着灿烂如火的雪莲花。
    叶片紧紧相拥,在纯白的天地下开出最美的颜色。
    与之前白色雪莲花一样,马兰摘了几朵成熟的。
    剩下的就让它继续长在这里,等着下一个有缘人。
    费尽力气把王之还拖进可以避风的山洞。
    马兰就开始忙活做晚饭,累了一天她现在饥肠辘辘。
    外头已经黑透了,冰面折射着月亮的光辉在夜里发光。
    漫天繁星点点,身旁的王之还终于有了动静。
    雪山上的夜晚太美,让他一时恍了神,看到身旁忙碌的少女眼里有了湿润。
    “太好了,你还活着。”
    他身体微微颤抖一把抱住马兰,全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早知道这趟这么艰险,他就不该带着她一起上山。
    还好,她没事……
    “大男人哭什么?”马兰把热好的饭菜给他。
    “你能不能好好爱惜你自己?”
    她指着自己的一条腿:“你痛一分我痛十分。”
    要不是这个男人,她何至于疼成这样。
    “我下次注意。”王之还乐呵呵的,笑的像个傻子。
    经过一夜的修整,两人的体力恢复的差不多。
    王之还受伤的一只腿也好了七七八八,两人决定自救离开。
    先前怕出事王之还专门要了一份雪山地图这会儿刚好派上用场。
    另一头刚下山的紫嫣也发动所有人上山去寻人。
    只要找到人无论死活都有五两银子的赏钱。
    财帛最动人心,在这个贫穷的村子里五两银子足以让人为她卖命。
    阿尔汗也伤了一条腿,一个美丽的姑娘正在照顾他。
    看两人含情脉脉的模样,那女子应当就是她那个未婚妻。
    雪山之上很冷,冻的人直打颤。
    她们掉进一个山脊里,走了大半天依旧找不到出路。
    鞋袜早都湿透了,脚指头冻得冰冰凉,每走一步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要不你休息,我去找出路。”王之还实在是舍不得她受冻。
    “你的运气还不如我呢。”
    马兰走到前面,从怀里掏出一文钱对天许愿:“正面在上朝左走,反面在上右走。”
    要不说她运气好,靠着扔铜钱两人真的找到了下山的路。
    “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马兰跑进山洞学着阿尔汗用雪冻住门口。
    王之还捡了点柴火,烧火做饭把衣裳熏干。
    衣裳干爽,明天穿着才能暖和一些。
    马兰冻得瑟瑟发抖,拼命靠近火源取暖。
    在这个社会,无论何种原因,未出阁的女子都不能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把衣裳脱了烘干这种事情,只有王之还这种大男人能做。
    “山洞里面有一块大石,你去把衣裳换了。”
    王之还把烘干的衣服扔给马兰:“你放心我不偷看。”
    “我穿了衣裳你不冷吗?”
    “不冷。”
    换下来的衣裳给王之还,细心的帮着烤干。
    “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吧。”
    少年天生恶疾,每到月圆之夜便会化身修罗。
    十六岁满身罪孽决定入佛门偿还,寺内方丈给了他一块玉佩。
    他的恶疾,会有命定之人……
    身旁的少女已经睡去,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
    不等天明,收拾妥当的两人就换了衣裳继续往山下走,恰好遇到上山来寻的人。
    原地修整的时候,她们还参加了阿尔汗的婚礼。
    新娘子在众人的簇拥下徒步前往新郎家举行仪式。
    夜里,家里户户也不睡觉彻夜跳舞。
    马兰第一次参加藏族婚礼兴奋的不得了,学着大家的样子在篝火旁起舞。
    王之还静静地看着,一个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喝酒。
    等喜乐天从漠北回来,七大恨就只差欲望之泉了。
    远处的少女笑的开怀,笨拙的跳着藏舞。
    “接下来打算去哪儿?”紫嫣递过来一杯酒。
    七大恨没有找全她是不会独自离开的。
    “回去。”她离家这么久也该想家了。
    马长江夫妇两最近忙的脚不沾地,因为马兰买了太多东西。
    一会儿有人拿着契约说买了个果汁铺子,一会儿又有人说她买了个脂粉店。
    都是不错的生意,人一多难免就忙碌。
    一家三口忙的都没时间想马兰什么时候回来。
    全身心忙着找铺子、装修、雇工人重新开业。
    这一趟下来,马长江这些年积攒的钱财也花了七七八八。
    “只希望这些生意能赚钱。”
    马长江对月长叹,不然他闺女可就没有嫁妆了。
    第二日晌午,天空日头高挂,京都最好的冰人金鹊桥笑意盈盈的登门拜访。
    马长江在外头忙铺子的事情不在家,李雪儿接待了金鹊桥。
    金鹊桥今年三十岁还未嫁人,梳的是姑娘发饰。
    一张铁嘴伶牙俐齿,世上没有她做不了的媒。
    撮合的姻缘也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少有半路和离。
    前阵子她做媒做得好,男方家里特意给她打了把金扇子做谢媒礼。
    “夫人不比多礼。”金鹊桥眉目带笑有礼有节:“我这次来是特意帮镇国侯提亲的。”
    镇国侯本命谢之还,今年二十六杀人不眨眼,是出了名的阎王爷。
    传说他长得丑陋不堪,最喜欢吃人,每天流连烟花夜夜笙歌。
    这样的人实在不是良配。
    不等李雪儿拒绝金鹊桥就让人搬进来许多箱子:“夫人应该听过我的规矩。”
    金鹊桥有三做三不做。
    三做分别是情比金坚必做、鳏寡孤独必做、天残地缺必做。
    三不做是不情不愿不做、不离不休不做、不三不四不做。
    “那我家囡囡属于……”
    “自然是情比金坚。”金鹊桥掏出一封信递给李雪儿。
    “我不识字……”
    李雪儿没有掩饰,会就会不会就不会,女儿的人生大事怎么能自作聪明。
    “无妨。”
    金鹊桥露齿一笑:“我把信留在这里,夫人可以请人鉴别。”
    她来时就打听清楚了,夫妻两只有这一个女儿。
    从小当眼珠子似的疼着宠着,自然不会让她在婚姻大事上受了委屈。
    男方家很有风度愿意等,她自然也不着急。
    天佑有情人,定会白头终老。
    “这是男方家的八字。”金鹊桥道:“夫人也可找人算算,是否是天作之合。”
    送走金鹊桥李雪儿一个头两个大。
    先不说那个活阎王的名声差,就说闺女中了毒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出嫁。
    正琢磨着呢,屋外想起快活的声音。
    “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