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实地勘察 收获
次日。
早九点。
杰米在一楼餐厅见到了正拿着笔记写写画画的伯恩，打招呼道：
“早！”
“早！三明治不错，你可以试试。”
伯恩没有抬头，给了个建议。
就在昨晚到今天早上，侦探一共接到了七个电话。
五个在电话中进行表述，另外两个愿意让伯恩去家中拜访。
其中就包括凯瑟琳。
他们给到的线索，全部是没什么可用性的。
大多数都是，晚上睡觉前还看到孩子，早上醒来就不见了。
而伯恩记录的则是他们的时间。
八户家庭的的孩子失踪时间分别是：
十月十七日两名。
十月十九日三名。
十月二十日一名。
十月二十二日两名。
而今天是十月二十七日。
距离失踪时间最长的已经十天了。
存活的希望近乎没有。
而除凯瑟林外，另一户愿意伯恩深入调查的家庭就是十月十七日失踪孩子的父母。
“还不错，So 我们今天的行程是？”
杰米咬了一口三明治，点头称赞。
伯恩抿了口咖啡，合上笔记：
“上午去凯瑟琳家里，下午去德尚家。”
十几分钟后，两人吃完早餐，前往凯瑟琳家。
他们已经跟她约好了大致时间。
凯瑟琳家位于林肯大道，距离二人下榻的酒店约几公里。
半小时后，因为堵车晚到的二人敲响了凯瑟琳的房门。
这是一幢居民大厦，公寓住宅区，类似伯恩之前居住的那种。
“咔哒！”
凯瑟林打开了房门，眼睛红肿。
看来昨晚还是一个不眠之夜。
伯恩先是道歉，然后解释了一下原因。
随着女主人进入房间，看得出来相比于安德森，她的经济财务状况挺好。
在聊天中，伯恩知道了凯瑟琳的职业，年龄，家庭状况。
她今年四十一岁，是个供职于一个大型企业的外包工程师，主要处理一些网络安全方面的问题。
与丈夫七年前离婚，是独自一人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
总的来说，从目前伯恩掌握到的情况来说。
她跟安德森，还有电话中的那些人，没有多少共同点。
除了他们同样使用热水器，燃气灶之类的......
而在她的家中二人没找到任何线索，只能不甘心的告辞离去。
杰米离开前重点关注了下墙上一幅画，带着欣赏的拍了下来。
伯恩没有在意。
因为这与安德森家的那副完全不同，而是一幅中年男人的肖像画。
凯瑟琳的答案是这是她父亲的画像，现在已经去世很久了。
离开凯瑟琳家，伯恩二人继续赶往另一户家庭。
与凯瑟琳家冷清的对比，这一户家庭就热闹很多了。
他们尽管还有着掩饰不住的悲伤神色。
可是在家中来回奔跑打闹的孩子们还是冲散了他们的伤感。
这是一户黑人家庭，有着足足六个孩子。
两层的房间险些不够。
失踪的是第四个，已经十二岁的儿子。
“科恩对吧！”
侦探记录下来，随后请他的母亲拿来了最近的照片交给杰米临摹。
同样是穿着睡衣失踪的。
但他们就是找不到任何共同点。
而这户家庭的几个孩子，伯恩也都一一询问过去。
没有有效线索。
和他同住一间的第五个孩子说他听到自己的哥哥在打呼，比以往更加响亮。
老大说在放学时科恩告诉他自己在学校有喜欢的人了。
老三却说科恩喜欢的是男人！
引得他父亲勃然大怒，追的满地跑。
目前所得到的所有线索，唯一的共同点是所有的孩子全部是在夜晚失踪的。
通常在家人睡下的情况。
就在这时，伯恩又接到一个电话，是来自另一失踪孩子父母的。
他决定离开去那户家庭看看。
就在离开时，杰米又拍下一张照片。
伯恩看去，是一幅麦田的油画。
“那幅画也不错？”
走出大门，伯恩忽然问道。
杰米点头深沉道：
“至少比我临摹的那些好！”
画？
是共同点吗？
坐上车子的伯恩脑海里还在想这件事。
可是三幅画是完全不同的啊！
一幅类似素描，一幅肖像，一幅抽象的油画。
怎么看，也联系不到一起。
唯一相同的就是杰米的赞赏。
是同一个作者吗？
车子停在这户家庭附近，伯恩下了车甩出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孩子的父母亲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两杯热咖啡，坐在沙发上的伯恩例行询问，杰米例行临摹。
夜里，二十日，乖巧，没有异常。
跟前面的说法完全是换了个壳子。
伯恩机械地记录着，这边杰米突然问了一句：
“那幅画，是你们孩子的画作吗？”
杰米问的是卡在相框中的一幅涂鸦。
完全是孩童风格的一家三口在阳光下，五颜六色的颜料倾倒在上面。
男主人摇头道：
“不，是我孩子的朋友送给他的。”
“嗯，看起来，很和谐。”
伯恩隐约感觉到有些线索出现了。
这时一只小狗打着滚爬到侦探的腿边，他揉了揉狗头。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突兀问道：
“这只狗平时是睡在客厅吗？”
男主人摸不着头脑，点了点头。
“杰米，那幅画呐？凯瑟琳女士所说的那个。”
杰米翻找一会拿出画板，伯恩接过。
仔细地看了一会那个高大的怪物。
然后缓缓地将放在现在小狗的眼前。
本来还在肆意打滚的小狗瞬间呆住了，直愣愣地盯着画作。
随着伯恩将画作慢慢接近，它轻声呜咽着，身子缓缓往后挪动。
但是不行，侦探按住了它的狗头。
强行使它注视那只怪物。
它的动作开始变大，挣扎着，脑袋四处转动，极力想要挣脱伯恩的束缚。
可是成年人的力气又怎么是它能反抗的。
随着画像越来越近，它干脆大声的汪汪叫出声来。
夹紧尾巴，呲牙展露着犬齿。
剧烈的挣扎几乎使伯恩按不住。
终于，在画像离小狗的眼睛还有约五厘米左右，它停止挣扎了。
一股黄色的液体从它身下流出，彻底瘫在地上不动了。
没理会莫名其妙的夫妻二人，侦探看向杰米。
二人同时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它见过那个东西！
见过那只出现在凯瑟琳眼中的瘦长怪物。
或许那天晚上，这只小狗也是如此，低声呜咽着。
只是相比于还没睡着的凯瑟林，这对父母没有注意到罢了！
也就是说，他们真正得知了怪物的真面目。
这不是凯瑟琳的疯话。
接下来，就是验证它。
去到所有的拥有宠物的家庭中，验证伯恩的猜测！
甩下一句有收获，二人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