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8 章 想要学习秦王政
看系统的反应,不出意料的还是那么的蠢。
虽然如此,嬴政却仍旧不敢掉以轻心。
系统蠢,但未必主系统那边就蠢,都能闻风实时封号,很显然是盯着他呢。
当然,他嬴政要更聪明就是了。
他笃定,就算主系统一直在监视着他们,他与另一个世界“死去活来”的对话他们也看不出什么。
只是那个嬴政告诉给他的破局的方法实在是太过抽象,真要实行起来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那个嬴政足足给了他三个提示。
第一,这四个人当中,目前只有他一个还没有打破规则,但是在打破规则的路上。
第二,他现在不是自由的,死去活来都是在打破规则的过程中。
第三,其他的人都夸朕聪明。
第四,他的对朕有敌意。
第四点不是从那人的话中得出来的结论,而是根据前面的信息得出来的结论,这个结论更多的是依托于嬴政自己的直觉。
因为第三点那个长得不是很好看的嬴政重复太多次了,嬴政又理由怀疑,这人在寻求其他三个人帮助的时候,被嘲笑过笨,所以才会对他一幅嫉妒的样子。
保不齐就在说的话里面给他留坑了。
他自己都是死来死去的路子,难不成还想忽悠他也走这条路?
尤其是那句[你啊,以后的路还长呢。]
这一句明显就是在瞎扯,他都快一语成谶了,如果这叫路还长着呢,是不是到后面要征服星际?
嬴政觉得这样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自己一开始的志向就是征服星际,现在那个世界意识有样学样,太有可能了!
等等,星际?
嬴政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
虽说嬴政称那个意识为世界意识,但是看它防备藏蓝的样子与藏蓝的渊源上看,他们应该是同一等级,也就是被包含在整个星际里面的。
纵使不是包含的关系,也应当是类似这国与国之间,互相割据的状态。
若是从这个角度来想这件事的话,或许,他应该跳出这个圈子思考?
想通这一点,嬴政的双眸骤然亮了起来,不由挺直了背脊,朗声道,“来人,传太史令。”
……
“臣胡毋敬见过大王。”
“叫朕陛下!”嬴政不知道胡毋敬是什么毛病,之前改制的时候说的好好的要叫自己陛下的,明明那样更苏,可偏偏胡毋敬总是叫大王这个土土的称呼。
“好的大王!不知大王找臣有何事?”
嬴政:“……”
是他的错,他不该纠结自己臣下的这些小执着。
就像是李斯见面总要夸他一句,张苍明明可以正常说话非要学蜗牛,韩非明明是个结巴偏要长篇大论,尉缭说话前总喜欢攻击一下别人找存在感,王翦总喜欢脑补,扶苏认定了祖母的话就是真的,胡毋敬身后史官自从被他说了以后就只会用喜、大喜这些字眼一样!
他不该纠结的,不该纠结的。
“叫朕陛下。”
嬴政顺口提醒了一句,“朕最近对星象格外感兴趣,不若太史令为朕讲一讲?”
胡毋敬:“……”
“怎么?太史令怎么露出这副表情?”
“陛下你是认真的吗?”
“叫朕陛——咳咳,太史令你这是何意!?”嬴政差点就脱口而出那四个字,谁知道胡毋敬突然改口,这让他也很尴尬的,如此生硬的转移话题。
所以说胡毋敬果然就是故意的是吗?
“大王,研究星象这种事情交给臣等就好,最近不少阴阳家的人投靠大秦,臣手下不缺人。”
嬴政:“……”大王……所以这果然就是故意的啊!
“朕没问你缺不缺人,朕只是对星象感兴趣。”
“大王,虽说李廷尉和国尉都不让大王您出兵,但是也不要折腾臣下啊,臣最近夜观星象,真的没看出什么大吉之兆,不宜出兵啊!”
嬴政:“……慢着!”听了一圈,嬴政总算是听明白了胡毋敬的意思,“你是觉得朕是想要让你观天,然后出兵魏国?”
“额?不是?”胡毋敬一愣,很显然他这直来直去的性子,不太适合这种弯弯绕绕的东西,听嬴政这反问一句,自己就慌了。
难不成自己是真的,想错了?
“不对,你没有这个脑子,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说朕可能这么做?”
嬴政看人准的很,胡毋敬这人算是耿直,偶尔有点死脑筋,说他真想了这么多,嬴政第一个不信。
“啊这——”
“李斯?尉缭?冯去疾?熊启?王绾?杨端和?王翦?”嬴政将自己能想到的人基本上都说了一遍,见胡毋敬不吭声,整个人都愣住了!“难不成这些人都找过你!”
“不不不陛下,昌平君就没找臣下。”
嬴政:“……”
呵呵!
他都不知道是该感叹这群人对自己是有多不放心还是该心寒熊启的行为,他不行别人这么大动静他熊启会不知道,既然基本上所有人都打点了,那就不是报不报团的问题,而是在这件事情上面他们达成了共识。
熊启没有参与,只能说明熊启的心已然不再这里了!
一丝不舒服在嬴政心底闪过,但紧接着嬴政脸上就挂上了笑容,“放心,朕没有那么不靠谱,朕真的是对星象感兴趣,而且朕想祭天。”
“祭天?”
胡毋敬眨了眨眼睛消化着嬴政话里的内容,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哎嘿嘿嘿!只要不是搞什么天象顺应民意这种,其他的都可啊!更不要说祭天了,那是他强项!
“大王想要何时祭天?地点定下了吗?臣也可以卜筮找个好地方祭天啊!”
嬴政:“……”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胡毋敬最开始的是栎阳狱吏,后来和李斯是笔友,正因如此嬴政才会注意到他。
现在想想,除却才华本事意外,这古怪的脾气和李斯也是有的一拼啊。
想着,嬴政勉强在脸上挤出了笑容,“朕方才说了,朕对星象感兴趣,太史令是不是该先为朕讲一讲这星象?”
“好的大王!从那荧惑守心讲起如何?”
胡毋敬能屈能伸,被嬴政挡回请求也没有半点不开心的样子,反而是兴致勃勃讲解起来,显然是因为陛下没有想到借助星象出兵这件事让他松了一大口气。
本来就是嘛,陛下可是做大事的人,怎么可能用天象之事搞什么事情呢?果然就是他们想多了呀!
此时的胡毋敬还很单纯,没有意识到,自己眼前的陛下确实是没有打算用天象搞魏国,而是直接想到搞他们这颗球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啊!
两人一时间其乐融融,看得胡毋敬身后负责记录的史官羡慕不已,感动的眼泪汪汪,最后落笔记录下这“真情”一幕。
秦王政十二年冬,上与太史令论古今天象,情至极处,令潸然恸哭,上大惊,复言安慰。令喜,遂与上谈至夜。
这一段秦史记载的格外真情实感,与之之前那寥寥数语截然不同,引发了后世不小的争论,最后以秦王室官方销毁作为了解。
却不想暗地里讨论的愈发激烈。
当然,这都是后事,暂撇不提。
嬴政与胡毋敬交谈一番过后,听的是两眼昏花,若不是胡毋敬还记挂别的,嬴政觉得自己怕不是爬不出章台宫。
想他嬴政学过无数,不想竟是差点栽在了这上面。
当然,嬴政才不觉得是自己听不懂,之前茅焦给自己将齐国仙人故事的时候,嬴政接受的可好了。
这么看来,就只有胡毋敬根本不适合教学这一种可能了!
嬴政一向擅长从话中找漏洞,尽管他现在都快被胡毋敬说晕了,但是里面有句话嬴政记得很清楚,胡毋敬说不少阴阳家的人投奔了过来?
这些人才管理嬴政平常是不管的,就算是关注,也是关注公输家,墨家,亦或是尉缭之流,如果不是胡毋敬提到,嬴政还想不到阴阳家。
既然都是百家之一,形成学说,那教人应当是没有问题吧?
……
“什么?我等教扶苏公子看星象?”
属馆中,几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一脸惊讶的看着胡毋敬,之间胡毋敬矜持的点点头,一幅过来人的样子说道,“陛下这也是给你们机会,若非陛下突然对星象感兴趣,也想让扶苏公子学一学,也轮不到你们。”
“那太史令,为何不是你去教啊?”
“我当然是负责教陛下啊!”
胡毋敬脸上更是多了几分得意,“都说了跟着我混没有错,陛下昨日听了我讲天象,今日便命你们教授扶苏公子,都是沾了我的光!”
“多谢太史令!多谢太史令!”
听完胡毋敬的解释,那些人登时心中有数,发自内心的感谢起来。
“嗯,好好干,提前准备好要教授的,切不可让公子听不懂!”
“明白明白,我等教授弟子都有经验,都是教小孩子的。”
“嗯,准备去吧。”
胡毋敬点点头,环视了一周见没有什么问题方才离开,只留这几人在这里开心的手舞足蹈!
不出半日工夫,这几人就把“教材”准备好了!
可谁知第二日一到扶苏宫中,他们都傻眼了!
“陛、陛下?”
“免礼,扶苏喜欢这些东西,朕也不能拦着,只是尔等的水平朕还不知晓,便来悄悄,尔等不必拘束。”
“诺!”
正堂中,嬴政正襟危坐,扶苏反倒是挤在一个角落,一脸茫然的看着嬴政。
几人也没有多想,陛下这样做也没什么毛病,至于为什么坐在当中,可能是规矩吧。
这么想着,几人讲课更加的细致了,是不是还温声细语问着扶苏听没听到。
看着嬴政不住点头的样子,几人愈发开心,终于,终于得到了陛下的赏识了呢!
唯独只有——
扶苏:“???”怎么回事,父王这是闹得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