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段旷世情缘

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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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队长跟另一名警察坐在了他车子后头。
    洛水琴从警察手里要过包包,征得队长的同意以后向孙若鹏请了个假。
    车子开到警察局以后,左景云从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拿出一个东西来,并将那东西递给吴队长。
    “我前两发现有人动了我的行车记录仪,所以悄悄安装了一个隐形监控,我相信这东西对你们破案有好处,但愿你们能尽早还我一个清白。”
    听到这里洛水琴松了口气。
    她也很想看看,隐形监控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很快她就如愿了,只不过过程尴尬。
    在审讯室里,队长将隐形监控里的东西调了出来,其中有很多她与左景云的心里话,听得她脸红耳赤,目光不知道该在哪里安放。
    但看到其他人都没有任何情绪,不过认真看监控,她松了口气,大家心思都在案子上,谁会在意这些,感觉丢脸的不过是她这个当事人,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云淡风轻的事,她的心终于跟着静如止水。
    她听到左景云喊:“停。”
    吴队长将画面暂停下来,她看到一个男人遮头挡面,鬼鬼祟祟地撬开了车门,他的手里正拎着那袋毒品。
    他将毒品放好,临离开车子前还贼眉鼠眼地看了一眼行车记录仪,最后又轻手轻脚将车门锁好。
    “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毒品是这个人放的,跟我没有关系,我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可以回去了么。”
    “你可以回去,但不能离开帝都,我们对你的手机进行监听。“吴队长厉声警告。
    左景云的睛神冷得比他还要凌厉:”好,也麻烦你们早点查出那个陷害我的人。”
    吴队长点了点头。
    走出警察局,洛水琴感觉外头的空气格外好。
    **
    左景云正要驱车送她回去,接到江帆的电话,让他去公司。
    洛水琴见他脸色少有的霜冷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见他不肯定,她主动下了车:“前面就是公交站台,我坐公交就好。”
    “也行,省得再出什么事耽搁你。”
    洛水琴不无担心:“你凡事小心些。”
    左景云点了点头,关上了窗户,很快车子在洛水琴面前扬尘而起,飞离而去。
    洛水琴回家时,头顶乌云盘更,把本该天明朗朗的大白天,弄得搞得暗沉沉的,她想到自己及身边人那些不幸的事,心情低落。
    但推开门,坏情绪瞬间被父亲那抑制不住的笑脸一扫而空。
    “水琴,快坐下来看电视。”
    这是父亲第一次喊她跟他一起看电视。
    小的时候,父亲怕她看电视影响学习,长大后,见她不是忙工作,就是拿着手机看小说,也不曾要请她,今天算是特例,她自是不会拒绝父亲。
    父亲喜滋滋拉她坐下:“要不是景云告诉我,你跟他演的电视居正在帝都台播放,我还不知道呢?没想到你的小说拍成戏了,还是你自己演的,还演得那么好。”
    洛水琴果然看到父亲看的正是《缺失的一角》,但并不能全神贯注的看下去,脑海中不过她与左景云一路上走过的点点滴滴。
    她看了半集,接到了左景云的电话。
    左景云问过红娟的事以后,将话题转移到了《缺失的一角》。
    “这虽说并没有大红大紫,却也倍受好评。”
    洛水琴松了口气,想起一年前的梦,不禁哑然失笑。
    xx
    尽管陈碧成嘱咐于恩洋不要再调查方子沫,可于恩洋并没有遵从。
    这案子花了他很长时间,他也越来越感兴趣,即便没有任何报酬,他也要将其查个水落石出。
    一方面他答应陈碧成停止调查,另一方面却还是隐秘地私自查着。
    当得知去逝的是方子沫的亲身父母时,他大吃一惊,也明白陈碧成让他不要再查的原因,但更加令他吃惊地是,他查出了当年那个被三轮车轧断双腿的女人。
    那个女人居然是左景云的奶奶!
    因为心里一直装着洛水琴,这又加大了他的兴致,他想知道对撞狗车子动手脚的人到底是不是楚家的人!
    这天下班以后,他又去查看了那辆出过车祸的汽车残骸。
    他发现车胎上有白磷粉末,这更加确定车子是有人动了手脚。
    从废旧存车库出来,他收到了方子沫约他见面的短信。
    半小时后,一个僻静的街角,一间冷清的面馆里,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几天不见,方子沫明显瘦了,他对这个命运不济的女孩本能生出一丝同情。
    点好两碗面后,方子沫期待地问:“于侦探,我父母的案子进展如何?”
    “您母亲让我停止调查,难道您不知情?”他故作惊愕地问。
    方子沫听后顿时脸色铁青,摇头回他,更像是喃喃自语:“她没跟我说。”
    “你确定不知道你母亲为什么要让我停止调查?”
    方子沫拧眉期盼地问:“您知道吗?”
    “也许吧,我是查到了你不是陈碧成的女儿。”
    方子沫心底响起了一个惊雷,脸色由铁青变成了煞白。
    于恩洋对眼睛的女人不免生出更深的同情:“不过我并没有跟陈碧成透露半个字。”
    方子沫更加惊讶,那陈碧成对她的态度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变化呢?
    难道不是因为身世,而是别的。
    或许是有人得知她在查这个案子,对她进行了威胁,这说得通。
    当年她不认同父母之死是意外交通事故,而哭着求人帮她查案时,就受到过威胁。
    “于先生,麻烦您一定要帮我继续查清楚当年案情的真像,后面的费用多少我付给您。”
    “可是我已经答应陈碧成不再插手这起案子。”
    方子沫眼眸氤氲,含泪乞求:“看在我不明不白死去父母的份上,算我求您了好吗?”
    “行吧,但这事你别让陈碧成知道。”
    “好的,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铭记于心。”
    于恩洋指了指方子沫面前的面道:“吃面吧!”
    方子沫看着眼前的面,却没有任何胃口,一方面她担心她的生命会受到危胁,另一方面又太想给父母一份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