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当年的婚约真相
一听这话云贵妃又心疼了。
做母亲的，尤其是生了两个儿子的，大部分都比较疼爱小儿子。
云贵妃连忙拉着北辰元昊的袖子说道：“算了，他有说过太后七十大寿之前一定会赶回来。”
闻言，北辰元昊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
“都是因为母妃平日里对九弟太过放纵，才会让他年纪轻轻，无所事事！”
美妇人听完，不禁叹气。
她这两个儿子，虽是同父同母的亲手足，但不知道是何种原因两人从小就不对盘。
她身为母亲夹在两人中间也很为难，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无奈，云贵妃只好转移了话题。
“不提那个逆子了，昊儿你今日进宫除了来看望母妃，应该还有其他事情吧。”
知子莫若母，刚才北辰元昊进门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无法掩盖的怒气，她自然察觉到了。
男人身形一震，在云贵妃关切地注视下点了点头。
“是，儿臣今日前来是因为心中还有一事想亲自向母妃请教。”
“你我母子之间，说请教太客气了。”
“昊儿来，先坐下喝一口茶歇歇再说吧。”
云贵妃坐于美人榻上，北辰元昊则是坐在她右手边第一把圈椅上。
训练有素的宫人们很快便送上了香茗、茶点等物品。
北辰元昊心情烦闷，何来心情品茗？
浅呷一口，立马开口问道：“母妃可知道当年父皇为何要让我和丞相府四小姐殷芊妘定下婚约？”
婚约重提的事情云贵妃也知道。
到目前为止她还没见过殷芊妘，但也听说她身为庶出，姨娘出身卑微且不被丞相大人喜爱。
这样的女人让昊儿娶了她做王妃，确实是委屈了她的宝贝儿子。
“当年的事情其实母妃也不太清楚，当时我还在青州带你弟弟。你父皇打入盛京，驱逐废地登基后才将我迎入宫中。”
“登基当日前朝余孽来袭，是当时的禁军统领如今的丞相殷立萧救了你父皇一命，挺身挡剑。”
北辰元昊心想，父皇肯定是为了报答殷家的恩情，所以才重用殷立萧。
就算如此，也不一定非要联姻不可。
“那为何不是殷家大小姐或者二小姐、三小姐……偏偏是四小姐？”
他不敢将自己的心上人直接在母妃面前说出来，害怕母妃会因此为难纤儿。
于是故意将已婚的大小姐和二小姐拉出来做比较。
果然云贵妃没有想太过，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按照年龄来算，你和殷芊慧、殷芊玲确实比较般配。”
“不过当时大小姐已经许配了人家，二小姐又是庶出如何配得上我儿？”
“那三小姐贵为嫡出，父皇为何跳过她，而让我迎娶同样是庶出的四小姐？”
“这……”
儿子的问题让云贵妃也愣住了。
是呀，那为什么不是嫡出的三小姐殷芊纤呢？
“这个问题我曾经也问过你父皇，你父皇的回答是他那天刚好是四小姐出生的日子，所以就顺口了。”
没错，就是这么随便！
北辰元昊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如果是假的，那背后是否隐藏着其他秘密？
如果是真的，那父皇为何对自己如此不重视？
纵观几位已婚的兄弟们，他们的王妃无一不是高门嫡女或者大家闺秀。
凭什么到他这就要迎娶一个身份卑贱的庶出小姐？
云贵妃安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亲手给他递上一块红豆酥。
“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糕点。昊儿，吃一块吧，吃了后会开心许多。”
“你父皇做事自然有他的考量，母妃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坚持让你迎娶殷芊妘，但我相信你父皇他一定是有自己的用意。”
云贵妃的话并没有让北辰元昊接受，反而让他更加厌恶起这桩婚约起来。
“恕儿臣无法理解！”
“母妃可知道那殷芊妘这十几年来一直住在乡下，养成了个目不识丁，粗鄙不堪，，性格刁蛮、咄咄逼人的性子！”
她这个儿子一向话少，这还是云贵妃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多字眼去形容一个人。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已经见过四小姐了？”
“是！”
“当真有你说的如此不堪？”
“过犹不及！”
云贵妃沉默。
过了半晌，她才轻启红唇继续说道：“你父皇身为一国之君，金口玉言……许下的承诺只怕不易更改。”
“而且殷立萧这么多年来深得你父皇宠爱，他贵为丞相在朝中也建立了不小的势力，与丞相府联姻势在必行。”
这份助力若是给了其他人，对他们来说可是不小的损失，甚至是威胁!
见母妃这态度，北辰元昊就知道她内心松动了。
于是他接着往下说道：“父皇想报恩无可厚非，儿臣身为人子，愿意替父皇分忧。”
“那如果与殷家的联姻不变，只是将婚约对象换成其他小姐呢？”
云贵妃一听，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母妃也听说三小姐殷芊纤蕙质兰心、精通琴棋书画更重要的是她是嫡出！”
“下个月就是选太子妃的百花宴，如果让你大哥娶了三小姐殷芊纤那可就糟了！”
太子北辰元嘉，先皇后嫡出之长子。
虽然皇后已死多年，但他背后尚有清河崔公做靠山，在民间也颇有贤名。
其实六年前太子便成亲了，太子妃崔氏乃是他的表妹。
两人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奈何天妒红颜，崔氏入东宫后的第四年后难产而死，只留下一名小郡主，芳龄二十岁。
太子伤心过度，立下誓言要爱妃守孝三年。
去年圣上就催促着太子再次成亲，早日诞下嫡长孙；
一直拖到今年，太子终于答应了参加百花宴。
“听闻他的幕僚崔公最近一直在和殷丞相套近乎，似乎是想为太子向殷家提亲。”
眼下最合适的人选没有他人，只有——
三小姐殷芊纤！
这个消息令得北辰元昊心下大乱。
他不可能让纤儿嫁给大哥做太子妃的！
她若是想当太子妃，那也该由他来给她这份荣耀。
“不可！儿臣对三小姐，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