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滴牡丹开(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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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他们都这样说”

    柳容歌也不是会作威作福的人,摆摆手让丫鬟退下了。

    白天走这么一遭,她腿也有些累,等天一黑就熄了灯早早歇下了。

    夜间虽比白天要凉快一些,但她还是被热的睡不着。翻来翻去到了深夜,总算是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夏日的月挂在无星的夜幕上,散发着白惨惨的光。照在院子旁的梧桐树上,拉出似幽魂般的黑影。

    白日热闹的小院诡异地死寂,连下人的呼噜声翻身声都没有。

    “吱呀”一声,柳容歌闺房的木门被推开,月光涌进来,被门外人身下的轮椅碾碎。

    纪珩滑着木轮,气定神闲地来到柳容歌床前。

    他人生里最不缺的就是不定数,凡是让他意料之外的事或人,都应不存于世。

    本来该吩咐暗卫解决的,但他却犹豫了。

    或许,她应该死在自己手上。

    月光顺着窗柩爬进来,照亮床上人的面容。秀眉微蹙,鼻梁小巧挺直,白日里喋喋不休的唇此时安分地闭好,这么一瞧,才发觉她的唇瓣泛着桃色,唇峰圆润,显得有些娇憨。

    纪珩睫毛微颤,移开眼,放出自己豢养的最乖巧的黑蛇,咬在她头皮上不仅找不出伤口,其毒性还能保证她死后面容如常,娇如往昔。

    就当是为她白日里那不掺厌恶眼神的回赠吧。

    黑蛇顺着床边爬上去,碰到柳容歌的手指,便顺着她的手臂朝她头顶爬去。

    床上的人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嘴里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本是平躺,现在变成侧睡着正面对着纪珩。

    黑蛇被她突然的动作差点甩飞,尾巴卷住衾被一角,勾住小小的身躯。

    纪珩一愣,微蹙着眉,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分神态变化。

    看上去确实是在熟睡中。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看来不是故意甩开黑蛇的。

    但如果她是装睡的那他得重新考虑一下怎么处置她了。

    纪珩没有再动作,黑蛇便勾着尾巴,吊在床边一晃一晃地,等待主人的指示。

    夏夜的风都是热的,让屋内有些闷热,窗外几声聒噪的蝉鸣让人心绪烦躁。

    纪珩极有耐心地数她的呼吸节拍,视线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向下,来到盖着薄衾的胸脯,呼吸可以瞒过人的耳朵,胸膛的起伏却很难瞒过人的眼睛。

    无论是紧张还是刻意地平缓呼吸,胸膛的起伏动作都会变得不流畅。

    又是一声嘟囔,柳容歌似乎是被热得心烦,抬起了手臂,盖在身上的薄衾滑落。

    轰——

    纪珩的脑里突然炸了一般,怔愣地盯着她胸膛。

    她没有穿亵衣,被衾下的身子居然是赤裸的、毫无遮盖的,就这样猛地闯入他的视线。

    胸前两团圆润丰盈颤巍巍地坠着,白皙的肌肤晃得他傻了眼。

    他想挪开视线,身体却不听使唤,错愕地看着她乳峰上两颗殷红的两点,即使光线不清晰,还是让他乱了呼吸。

    他忘了观察她是不是装睡,忘了来这里的目的,脑子里轰隆隆响,第一次见女人的身体让他手足无措。

    咚——咚——

    他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越来越快,像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一样。

    她的腰是如此纤细,小腹平坦,衬得两团乳球愈发丰满。随着她的再一次微动,那被衾滑落,露出线条婀娜的臀

    纪珩终于能控制自己了,被烫了一般地迅速扯开视线,侧着头,耳朵根红透了。

    他的呼吸乱了,嗓子似乎还有些紧,眼前全是刚才所见的画面,无法摆脱。

    他连召回黑蛇都忘了,慌乱地滑动轮椅,逃似地离开了屋子。黑蛇灵敏地追了上去,屋内又恢复一片安静。

    在他离开后,柳容歌猛地张开眼,背后全是冷汗,劫后余生地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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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身以前生活在边关,对女子的管束较松,她父亲曾赠予她小巧的袖箭匕首等适合女子的武器,但原身却认为女子拥有武器是粗鄙的行为,久而久之,其父也放弃了给她送武器。

    原身父亲去世后,她虽不喜武器,却因是其父遗物,全部收藏好了带回京中。

    柳容歌随意披上外衫,翻箱倒柜找出了武器,虽然不怎么会用,但总能安心一些。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吓了柳容歌一跳。

    “小姐,您在找什么?需要奴婢帮忙吗?”

    柳容歌转身看清来人是丫鬟后,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道:“正好,你快去帮我买点雄黄来,越多越好,其余防蛇的草药也买点。”

    丫鬟揉揉眼睛,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转身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柳容歌这才察觉不对劲,跑到院子里一看,天都亮了,按平时来说下人早就起了,今日院子却一片死寂。

    她连忙撞开嬷嬷的门,见嬷嬷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

    不会的……

    纪珩怎么敢杀了院子里所有人。

    她犹豫地走到嬷嬷床前,在她鼻尖一探,幸好有呼吸。

    她一下子泄了劲儿,拍拍嬷嬷的脸把她叫醒。

    嬷嬷和丫鬟一样,醒了以后有气无力的,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姐,您怎么在这?”

    柳容歌胡乱应付了两句,越想越心惊,纪珩为何要迷晕院子里的下人,却唯独放过她?是想让她清楚地感受痛楚,还是还是他只是想恶作剧逗逗她。

    人一旦面临难以处理的境况就容易往好处想,柳容歌也是这样,自动忽略了纪珩危险偏激的一面,不断安慰自己为他辩解。

    等院子里的下人都被叫醒后,柳容歌也在这儿待不下去了,打算去母亲张氏的院子里问问关于纪珩的事。

    按理说,纪珩作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子的遗孤,死在那偏院都无人理会,为何有这么大的本事。

    张氏刚刚用过早膳,见她来十分诧异:“歌儿,你怎么来了?你身子不舒服就多歇歇。”

    柳容歌这才想起她为了避免和张氏多接触暴露身份,称病窝在院子里的事。她尴尬地笑道:“女儿已经好多了,让母亲担忧了。”

    说完,也不让张氏多问,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纪珩身上。

    张氏也没多怀疑,想了想道:“那孩子也是苦命人,遭难时他才五岁,幸亏一家老小里还有一个婆子活了下来,抱着满身是血的他到了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