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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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离:“这是顾大哥,三四七月叫人。”

    三四七月:“顾大哥好。”

    顾青:“你怎么找来的?”顾青惊喜过后转向江离。

    “问人借的。”江离不打算详细解释。

    顾青:“那……还啥啊?”

    江离:“这我早上已经准备好了。”

    顾青:“早上……你是说在厨房做的?”

    三四七月:“……厨房里有炼丹炉吗?”

    顾青:“炼丹炉……为什么会有?”

    三四七月:“……”

    江离从柜台里拿出笔墨来,又拿出一个已经积满灰尘的账簿,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翻了翻,没写几页。

    江离撕掉已经写过的几页,提笔记上:南馆明细,隔了一行写上,始一两。

    顾青在身后扯了扯嘴角:“……这么穷的吗?”

    江离尴尬地笑了笑,嘱咐三四七月以后具体的就听顾青管理,又问顾青屋顶是否还有酒,得知没有后提了个茶壶上去了。

    江离把腰间的兔坠子摘下来放到树上,只见兔坠子竟变成一只活生生的白兔动了起来。

    江离背靠着大树坐下,望向雁鸣湖。

    “喂,我饿了。”白兔在树上蹦跳了一会,竟开口说起了人话。

    “早知道就让你继续当个木头。”江离边骂边起身,“静着,我去后院看看有什么你能吃的。”

    顾青还在大堂里和三四七月熟悉着,江离进了后院想着兔子是不是应该吃胡萝卜,找了半天并没有。

    桌上留了些绿菜,想必是娘和顾青午饭剩下的。

    江离拿了些藏在袖子里上了屋顶,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向顾青解释自己转性当了兔子。

    江离:“慢慢吃,木头。”

    木头:“我不叫木头,今天不是我出马你怎么可能进了守护地呢,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

    江离:“说到这个,我还想问问你……”

    木头:“问啊!怎么不问了?”

    江离:“……不知道从哪问起,我现在脑子特别乱。要是三天前有人告诉我兔子会说人话,我肯定觉得那人是个疯子。”说着江离仰头喝了一大口茶,“现在……我感觉我自己就是疯子。”

    江离始终望着那片湖,不再言语。

    “这湖叫做雁鸣湖是有缘由的。”顾青从楼梯上来,江离赶紧望向兔子,只见树梢上挂着自己的木制兔坠,他取下来挂在自己的腰间。

    “听老人说以前总有大雁围绕着此湖声声哀嚎,叫声凄惨。”顾青走到江离身边坐了下来。

    江离:“我听闻大雁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若是其中一只死去,另一只便会围绕着死去的大雁鸣叫。”

    顾青:“我一开始也这样以为,可老人说不是的,围绕着此湖的大雁总是有几十只,乌压压的像是黑云笼罩着。”

    江离望着如今那片湖,雕栏画栋,笙歌艳舞,轻笑了声。

    顾青:“如今怎么这么爱往屋顶跑,来的都比我勤了。”

    江离:“以前在府里从没这样看过风景,稀奇。对了,那三个呢?”

    顾青:“安排房间睡下了。真是块好材料啊,眼神一动一动的感觉我魂儿都没有了。”

    江离:“好歹也是我南馆的花魁呢,矜持点啊。”

    顾青从江离手里接过茶壶,哈哈大笑,“我记得你以前说话不这样啊,一口一个顾大哥,说句俏皮话就脸红半天。”

    江离:“近朱者赤。”说罢他起身准备离开,背对着顾青再三想了想,还是嘱咐说:“那三个你千万不要下手。”

    顾青看了会江离的背影,从树梢取下空了的酒壶,对着树杈上残落的绿菜发愣。

    “怎么会有菜呢?”

    ……

    “臣弟拜见皇上,儿臣拜见母后。”寿喜宫里还俗的王爷跪在了皇上太后面前。

    皇上:“皇弟快快起身。你出家时还是皇子,未得封号,朕打算择吉日封你为亲王,就在京城里陪母后。母后数十年没见你想你的紧。”

    沈郁:“臣弟谨遵皇上。”

    太后:“来来,过来,让母后瞧瞧,这些年可受了苦?”

    沈郁:“未曾,智世大师对儿臣很好。”

    皇上虽未封沈郁为亲王,但已经在皇宫外准备好了宅子。

    沈郁回到宅子里,见到从小跟着自己的福来,直接封为管家帮自己管理王府的事。

    沈郁:“托你办的事可办好了?”

    福来:“回王爷,查到那人是户部侍郎的二公子,只是前些天江府分家,二公子被赶了出去。”

    沈郁:“他的家产呢?”

    福来:“只有花街的一家南馆。”

    “什么!”沈郁一巴掌拍在书桌上,震的茶碗倒在了地上,啪一声摔个粉碎。

    福来立刻就跪在了地上,“江府大夫人把江离赶了出去,江老爷也没说什么。”

    沈郁:“是那个户部侍郎江赋吗?”沈郁的脸色变得乌青。

    ……

    顾青:“今天早饭吃什么啊?”

    江离:“去把盘子端到大堂。那三个醒了吗?”

    顾青:“一大早就醒了……大早上吃鸡?”顾青转过身惊讶地张大双眼。

    江离:“不是给你吃的,我们吃豆腐羹。”

    顾青:“哇,好香啊!你做的吗?”

    江离:“嗯,第一次做还不知道怎样呢。我娘醒了吗?”

    江母站在井旁:“刚醒,你们年轻人就是精神啊。”

    顾青把鸡肉放到桌子上,三四七月立刻赶来乖乖坐到一边,没有江离的允许他们还不敢下筷。

    顾青又回到后院接过江离手中的豆腐羹放到了桌上。

    江离帮江母从井里打水倒在木盆里。“娘,先洗脸,一会去吃早饭。”

    江母:“唉,你们先吃就行了。”

    江离担心地看向江母:“娘,您晚上是不是又睡不着?”

    江母叹了口气:“昨天顾青修了大门又收拾了桌椅,娘却不知道自己能干啥。”

    江离把毛巾在水中摆了摆,拧干递给江母。“那些粗活您就是会干,儿子也不会劳烦您的。不过儿子的确有个事情想让娘帮忙。”

    江母立刻兴奋起来,江离说道:“花街这种地方最要穿着美丽,只是儿子手头紧给他们也买不起什么好看衣服,儿子想着买来便宜的布匹让娘给我们做衣服,一来能省一笔花销,二来也新颖……”

    “我做。”江母插话说,“娘不骗你,在江南随便找一个人问,谁不说我苏家的针线活最好。”

    江离笑了笑,“知道啦,快洗吧,洗完去吃早饭。”

    三四七月的口水已经可以沿着桌沿淌成河了。

    江离:“抱歉,只买了一只鸡,你们三个分着吃吧。”

    顾青还是疑惑地看着他们。

    江离笑了笑,解释道:“城郊的人穷苦了些,吃不起肉。”

    顾青恍然大悟,低着头开始吃豆腐羹。“怎么是甜的啊?”

    江离:“你不爱吃甜的吗?”

    顾青:“没,就是我以为会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