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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是昨晚到他这边来的,当时鸣人和手鞠、迪达拉他们刚刚解决掉最后一个木叶忍者,那时鸣人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在感受到佐助的查克拉时他还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不想让佐助看到自己这幅残忍的样子。但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看到佐助也是如出一辙的全身染血。
大雪纷飞里向他走来的染血少年,黑发红瞳,气质清冷,就仿佛是梦境里最美好的画面一样。
佐助闭上眼,又睁开,眼睛恢复了往日的黑『色』,他走到鸣人面前,说道,“我听到了九尾的声音,然后过来找你了……我那边的人都死了。”
“你遇到危险了?”鸣人问道。
“我们的人死了,他们的人也死了,但我还活着。”佐助说道,“这样来算好像遇到危险的是木叶的人,而不是我。”
鸣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没事就太好了。”
佐助也笑了起来,“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当晚,随同的医疗忍者帮佐助疗伤的时候鸣人就在帐篷里,他看到了佐助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然后明白了这晚对佐助来说有多凶险,也明白了佐助那句“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情感。
宇智波的族人似乎从外表看起来苍白而纤细,都是那种带着点忧郁气质的美男子,佐助身上体会还不明显,但鼬的身上明显带着那种感觉。但脱掉上衣后,也能看到他们的肌肉。肌肉并不夸张,那手腕比起其他男『性』忍者来说都有点纤细了,但鸣人知道他的身躯里有着多么骇人的爆发力。
感觉佐助从内到外都是完美啊。那时,鸣人忍不住这么想到。
——回忆结束。
鸣人侧过头看着佐助,佐助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沙丘上,觉察到了鸣人的视线,他回过头来,问道,“怎么?”
“嗯……嘛,没什么。”鸣人说道。
“你现在还想当火影吗?”佐助问道。
“再说吧。”鸣人说道,过了几秒,鸣人问道:“你现在还想杀宇智波鼬吗?”
“再说吧。”佐助这么回答。
“当时命令宇智波鼬杀人的是木叶上层,是他们共同的决定。”鸣人说道。
佐助“哦”了一声。
“你应该还不知道才对。”鸣人说道。
“猜到几分了。”佐助说道。
“所以宇智波鼬其实是……”
“我当然不能去恨一把武器,因为武器是没有感情的,”佐助说道,“我要杀人也该去杀下命令的人,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鸣人没说话。
“但是,你也不能指望我和杀了我父母的武器相亲相爱啊。”佐助耸了耸肩,说道。
“啊,我没那么想。”鸣人说道,“我只是……算了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可不像你。”佐助说道。
“对于我自己的未来规划之类我还是脑子很清楚的,但对你就……嘛,反正是自己人,你就体谅一下吧。”鸣人笑嘻嘻地说道。
“谁和你自己人了。”佐助哼了一声,说道。
鸣人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继续开始散步。
佐助侧头看向鸣人,鸣人的变化真的是太大太大了。自从那时他将鸣人那个木叶护额还给他后,鸣人就把额头上的雨隐护额换成了有着划痕的木叶忍者护额。黑底红云的长袍,指甲被涂成了暗红『色』,面容比起当年来说成熟了很多,笑容更加肆意了些,或者用恣意来形容更好。而且,鸣人的身上常常毫不掩饰地散发着带着血腥味的狂暴之气。
果真是变了啊。
不过,现在的鸣人好像更吸引人了些。
03
和佐助散步回来后,正好撞到了出来找鸣人的宁次。
“是有什么事吗?”鸣人问道。
宁次说道,“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有利于查克拉流通的茶,我稍微有些感兴趣。”
鸣人不禁陷入了沉思。
在上午和宁次谈话时,鸣人给宁次倒茶时是说了那个茶暖身体而且有助于查克拉流通的。
“鸣人?”宁次问道。
“你有没有想要上厕所?”鸣人问道。
宁次:“……”
宁次:“稍微有点。”
“嗯。”鸣人点了点头,“那个茶除了暖身体外最大的功能是利『尿』。”
宁次:“……”
鸣人:“嗯,所以有助于查克拉流通。”
宁次:“……”
佐助在旁边『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宁次,不用忍了,动手吧。”
“好的。”宁次木然地撸起了袖子,揍了上去。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才发现晓组织大家的指甲油颜『色』原来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我以为都是紫『色』的!
第五十章
01
鹿丸再一次见到鸣人后已是次日下午了, 战场上瞬息万变,鹿丸已经完全不知道现在的局面是什么样子。鸣人挑开帘子走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些呼啸的风雪,然后他看到鹿丸的样子后吃了一惊, “你咋被绑成了这样……这就是传说中的龟甲缚吗?”
鹿丸:“……应该和龟甲缚还是有些区别的。”
“我只是看着有点像, 不过真可怜啊手被绑得那么紧, 会血『液』不畅通吧。”鸣人说道。
“是的,从中午起手就失去知觉了, 想必持续时间再久一点就有完全废掉的可能『性』。”鹿丸说道。
“那你就当不成忍者了。”鸣人说道。
“总比死了强。”鹿丸说道。
“哦?”鸣人似笑非笑地问道,“真的比死了强吗?”
鹿丸半天没有回应。
“你的命在我手里,”鸣人说道,“所以说些什么让我放过你……嗯?”
鹿丸闭口不言。
“你还真的不把自己的命放在眼里啊。”鸣人摇了摇头, “打定主意不说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鹿丸说道, “你想的无非就是让我背叛木叶。我不会那么做的,所以我还是不开口比较好。”
“说不定我想让你当人质。”鸣人说道,“你也是有一线生机的。”
“让我当人质的话我才是一线生机都没有。”鹿丸摇了摇头。
“你不觉得你父亲很冷酷吗?木叶也好冷酷。”鸣人问道。
“木叶如何我不去评判,但我老爹绝对会不顾我的命继续进攻的——而我以这样的父亲而自豪。”鹿丸说道。
“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我也不劝你了。”鸣人的玩弄着手中的刀子,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杀以前的同学。”
“但这不是最后一次,”鹿丸的神『色』也冷了下来, “你会杀掉你所有的故人, 你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无法回头,最后孑然一身, 孤独的死去。”
鸣人挑眉笑了一下,用刀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收起刀离开了。
结果又留下了鹿丸一人。
鸣人第二次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百般无聊地玩弄着手里剑,说道,“还没改变主意吗?”
“没。”鹿丸言简意赅地说道。
“你下午的诅咒真可怕。”鸣人漫不经心地说道……虽然说了‘真可怕’,但他神情可没有丝毫被吓到了的样子。
“我不是诅咒,是预言。”鹿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