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撕裂重罪

59殉身于命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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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束把玩这自己的发梢,与槙岛圣护坐在操控室里,玻璃前方的大型机器正在有序的运作着,在鬼束眼里,这一排排如同管道一样运作的机器就像管风琴一样,不过这里鸣奏出得是恶魔的音符,毁灭的前奏。

    突然,机器运作的声音戛然而止,机器也停止了运转,所有的灯光全部暗了下来,意味着,这里的电源被切断了。

    槙岛没有一丝惊慌的合上手中的书本,神情自然将书本放在桌子上,露出淡淡一笑:

    “有一手啊,公安局。”

    槙岛圣护站起身,拎起地上的袋子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管状物体,这让鬼束的眼皮抬了抬:

    “阿拉,你还带着这个东西啊。”

    炸弹。

    “哎,毕竟到了终局了。”

    “哦?那祝你赢得胜利呢。”

    黑暗的房间里看不到女人的表情,但是槙岛圣护觉得女人在笑,不是祝福狡啮,而是他么,给他一种她觉得他会输的感觉呢,槙岛圣护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说,我会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

    他和狡啮只有一方才能存活下来。

    “……唔。”

    鬼束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异常灿烂的口气说道:

    “万分之八吧。”

    “……”

    槙岛圣护无声的笑了起来,还真是个有趣的数字啊。

    ******

    “哈,哈,哈。”

    少女奋力奔跑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赶上,在这里的某一处,也许狡啮已经和槙岛圣护打起来了,常守朱知道,以狡啮的想法就是要杀死槙岛,但是到那个时候狡啮不止是一个解决了危险人物的家伙,还是杀了人的家伙。

    不是正义的制裁,只是杀人而已,所以常守朱要制止狡啮,她不能让他跨越那个界限。

    从前方的转弯处走出一个人,常守朱惊讶的睁大眼睛,步伐渐渐放慢速度。

    “鬼束……桑?”

    前方的女人一如既往的微笑,但是常守朱却觉得陌生,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个样呢。

    “为什么这么惊讶的表情,我会在这里有什么不对么?”

    鬼束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全身放松戒备就好似平时的聊天一样,常守朱握紧了手中的dominator,脸上的表情比以前坚定了很多:

    “……你是和槙岛圣护一起来的,不是狡啮桑。”

    常守朱犹豫了一下还是这样问道:“你真的是槙岛圣护的同伴么?”

    那么……小雪的事情,暴动的事情,樱霜学园的事情。

    狡啮桑明明知道,又为什么……

    常守朱疑惑不解的就是鬼束的立场,她到底站在哪一边?

    鬼束向前走了两步,常守朱全身警戒了起来,鬼束耸耸肩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

    “嘛,怎么说呢,我和圣护认识的时间比慎也还要久呢,但是他做的那些事情……唔,应该说,我不知道却能理解吧。”

    理解……常守朱睁大了眼,一种无法抑制的怒气猛然上升,少女的声音提高的许多:

    “不要开玩笑了!理解!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理解!!这种事情!这种……”

    “嗯?不理解么?那为什么可以理解sibyl呢?”

    鬼束平淡近乎呢喃的声音在常守朱听来却如同重磅,握着dominator的手在颤抖,那原本□裸的真相在此鲜血淋漓的摆在眼前,常守朱想要忽视却依旧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sibyl的真相,那个令人作呕的真相。

    常守朱深吸一口气,原本一丝动摇的情感一下子又回复了镇定:

    “我并没有去理解她,只是暂时的做交易而已。”

    鬼束撇了常守朱手上的dominator一眼,散发着莹绿色光芒的枪械让鬼束想起了自己拆除藤间时的快感,女人眯起眼睛嬉笑道:

    “交易?和她们?”

    鬼束似乎能猜测到是什么交易了,鬼束微微叹口气:“常守朱监视官,这样可不行啊……你可是我期望的人呢。”

    “什么?”

    常守朱不理解,为何鬼束这么说,但是她来不及细想,她对鬼束的疑问有很多很多,但是没有时间再去询问了,她甚至开始觉得,鬼束出现在这里是在拖延她时间,常守朱眼神暗了暗举起手中的枪,神情冷漠了起来:

    “抱歉,鬼束桑,我不能再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请让开,我没有捉捕你的理由,我的目的只有捉捕槙岛圣护和阻止狡啮桑,普通的dominator对你或许没用,但是这一把可以处于麻醉模式,对你是有效的。”

    “可以啊。”

    鬼束很爽快的让开了,反而让常守朱惊讶了起来,只听鬼束笑嘻嘻的话语让常守朱心惊了起来:

    “你们都说我是圣护的同伴嘛,那我也就做一下同伴的职责,把你们绊住一会时间,不过也够了……”

    鬼束说了什么常守朱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了,她径直从女人身边跑过,完全没有注意女人弯起嘴角咧起的那抹歪咧的笑容。

    “……常守朱……我可是期望着你破坏sibyl啊……”

    鬼束坏心眼的笑着:“病毒,可不是只有一个啊。”

    天空染上的是一层金黄,不知是这片金黄的麦田印染这天空,还是黄昏的余晖笼罩着麦田,鬼束看着这抹风景,竟感觉到一股暖意。

    “真美啊,这样的美景不知还有谁能看见。”

    鬼束喃喃的说着,突然一阵闷响传来,鬼束猛地转头,工厂里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清楚,最终她还是没出息的没去看整个过程,她就等着结局,是哪个胜利者走出来,但是当她看到浑身是血的槙岛圣护走出来的时候,鬼束不知道自己内心涌起的是什么心情。

    “你这样的表情真是耐人寻味呢,放心,狡啮慎也还没死。”

    这样子狼狈的槙岛圣护鬼束还是第一次见,鬼束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可以用不知所措来形容,槙岛圣护的额头布满了血,白皙的皮肤衬托着鲜血妖冶的很,此时此刻,他那双金色的双瞳流转着与麦田一般温暖的色彩,鬼束伸出手想要探查一下槙岛圣护的伤势,除了额头,他的腹部和胸口也有着大量的血迹,但是鬼束伸出的手被槙岛圣护给握住了。

    血液沾染在手上,经过冷风的吹袭,血液变得寒冷,鬼束就感到自己的手被一只冰冷异常带着湿意的手给握住了,槙岛圣护一只手捂着伤口,一只手握着鬼束的手,并没有握住很久,槙岛圣护的手就移到了鬼束的脸颊旁,在鬼束的脸颊上留下了自己血色的掌印,他弯起嘴角,在黄昏的映照下,这抹笑容变得柔和,就像圣人最后的笑容一般,轻松无比。

    “你说的对,还有……”

    槙岛圣护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他该感谢女人的,这个女人的存在让他做的任何事有了理解的存在,在这场追逐游戏中,女人尊重着他们的意志,这已经够了,有个优秀的对手和公正的旁观者,槙岛圣护轻笑着,但是扯动到了伤口,他收回手,与鬼束擦肩而过,见鬼束还要跟上来,槙岛圣护低声说道:

    “别跟上来。”

    “……”

    鬼束硬生生的顿住了脚步。

    看着槙岛圣护渐行渐远的身影和地上不停歇洒落的血迹,鬼束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话来,她又侧过头看着这片美丽的麦田,这幅光景,或许会成为她一辈子的记忆。

    鬼束看着地上的血迹,犹豫了一会,然后随着血迹的遗落一步步的走着,鬼束走的极慢,好似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一般,每一步她都在思索着,但是她又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她只是顺着血迹一步步的走入麦田,走向她一直想要看的结局。

    【谁都是孤独的。】

    【谁都是空虚的。】

    【谁都不再需要他人。】

    【不论什么才能都能找到替补。】

    【不论什么人际关系都能替换。】

    【我对这样的世界已经厌恶了。】

    槙岛圣护一步一步的向麦田的深处走去,额头的汗水和血水融合在一起,是疼痛支撑着他,还是意念支撑着他已经无关紧要了,滴落的血液昭示着他走过的痕迹,这是槙岛圣护最后存在的痕迹,但是,比起死亡的逼近,槙岛很奇异的感受都内心的一种鼓动,是一种快乐,心扑通扑通的直跳,活到今天为止从未体会过这种心情,这种感觉除了兴奋,还可以称之为,对生的执着吧。

    我是活着的,这种充实感。

    迄今为止都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别人是怎样活下去的,决定别人活下去的,如今轮到自己,第一次感受到了类似生的执着,这种感觉并不赖,畅快,淋漓,即使是洒下的汗水都是竭尽全力。

    【但是……为什么呢。】

    带着一种轻松感,心无旁骛的在麦田里奔跑着,身后是追逐自己而来的男人,槙岛圣护疲惫的走上小山坡,轻喘的呼吸还带着些许的微笑。

    【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啊,除了你,想象不出杀死我的情景啊。】

    鲜血染红了半个身体,槙岛圣护仰望着天空跪了下来,微风拂过,那一瞬间槙岛圣护甚至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美好,男人像个孩子一般露出一种轻松的笑颜,毫无杂质的纯净,双手张开,仿佛要拥抱这个世界一样,美丽的风景,清新的空气,槙岛圣护讴歌着生命。

    天空暗了下来,槙岛圣护静静的等待着,这个时候他感觉到内心的平静,缓缓睁开眼,仰望天空的眼睛是那么的坦然。

    “流了这么多血啊,用这些血的话,没准都可以写一本书了,我想起了尼采的话。”

    槙岛圣护知道,身后的男人知道。

    “我只相信用血写成的书……么。”

    身后低沉的男声缓缓的开口。

    “正是,不觉得说的很好么,一切都是物语,是针对sibyl这个巨大国家性欺诈进行制裁的物语,为了写就这本书,必须付出众多人类的血。”

    狡啮想起了自己所看的那本黑暗之心,槙岛就是书里所说的那种,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事,留下了如此多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方,所以会一直牵引人心,槙岛圣护做了反抗系统的英雄,但是他又超越了英雄的范畴,所以,槙岛是个不被理解的存在,又注定孤独。

    “你是打算成为革命家么?”

    狡啮淡淡的问,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国家大概会毁在这个男人手里,他有这个能力。

    “我对政治没什么兴趣呢。”

    槙岛圣护低低的笑道。

    “呐,狡啮,我死之后,你还能找到我的替代品么?不久,你也将死去,如果转世重生,我们再来一次吧。”

    他依旧是他完美的对手。

    “……不,我可不想来第二次了。”

    “真遗憾……等一下,你该不会是在恨着我吧,明明自己也乐在其中。”

    槙岛圣护的笑声很轻松,无法想象这是个即将要死去的家伙,狡啮沉默了许久,举起手中不合时代的左轮手枪,只能看到跪在地上的男人仰望着天空的背影,不知他的表情如何,狡啮只能猜测一下……

    是轻松的吧。

    “我想起了小时候……就像把留到最后的糖果终于放进嘴里的那种心情。”

    狡啮喃喃的说道。

    是轻松的吧。

    枪声响起,火花迸溅,一个身影倒了下去,另一个身影依旧站立。

    这样就结束了,这种解放感。

    ……

    倒下的人没有再站起来,站立的人也已离开,那个小山坡上只有夜风在吹,一道轻缓的脚步声慢慢传来,一道纤细的身影也慢慢的出现在山坡上。

    鬼束看着倒在地上的槙岛圣护,用一种感叹的语气喃喃的问着地上的男人,即使她知道,他已经不会回答了:

    “满足了么?圣护?”

    看他的表情的话,这个答案是:是。

    “……”

    鬼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出去的数字并不是某个刚离开的男人,而是另一个,许久不见的……

    鬼束蹲了下来,用一种罕见的撒娇般的语气对电话另一头的男人说道:

    “爸爸,带我回家……”

    ******

    一个月后。

    鬼束觉得自己或许和一系真的挺无缘的,一个个死去的时候自己都不知情,佐佐山也是,滕也是,征陆也是,鬼束即使没心没肺,但是还是很有道德的,在一系的时候这些人都照顾过她,尤其是征陆,即使这个老练的刑警看出她有问题了,他还是像个包容的长辈一样关照她,点播她,更别说狡啮了,征陆对待狡啮不止是儿子的好友这么简单,更是关爱的后辈,忘年交一般。

    “抱歉呢,征陆桑。”

    鬼束蹲在征陆的墓前弯了弯嘴角笑着,征陆是槙岛圣护杀死的,那个时候她还是槙岛的‘同伴’呢,鬼束将自己带来的酒洒在征陆的墓碑上,陈年的老酒能够明显闻到一股酒香,鬼束看着征陆的墓碑不禁想着,如果滕也有个墓碑也好啊,起码,他还有个安息的地方。

    “恐怕,这是最后一次来了,谢谢。”

    鬼束站起身,眼角撇到墓碑前的一把钥匙,那个钥匙有些眼熟,鬼束想起那是狡啮去港口仓库时的钥匙,如今放在墓前……狡啮来过了么?

    “……”

    即使如此,也没有关系了。

    鬼束淡淡的笑了,她和狡啮算是背道而驰了,他有他的逃亡,她也要过她继续的生活,狡啮无法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但是她不同,他和她,终归一个明,一个暗。

    “……再见。”

    鬼束转过身,没有丝毫留念的离开。

    待女人走了很远之后,征陆的墓碑后一排的一个比较大的墓碑后冒起了一股青烟,细细轻轻袅袅。

    墓碑后的身影抽着烟,没有光线的照射看不见面孔,男人整个身体靠在墓碑上,深吸一口烟后,抬起头吐出一口烟,他声音沙哑的说道:

    “再见。”

    ……

    两个月后。

    “这里是公安局刑事科,现在为确保本地安全,禁止入内。”

    又是一场大雨,身后传来跑步声,然后一道清脆的少女声传来:

    “请问……是常守监视官么?”

    常守朱收起终端显示的消息,转过身点头回答,和五个月前的常守朱不同,于那时候相比,此时的常守朱就像是经历过蜕变的蝴蝶一般,有着足够的成长,原本还对这个职业懵懵懂懂的姑娘此刻是一副干练的模样能够应付自如。

    “是我……刚赴任就碰上事件真是飞来横祸呢。”

    “今天起赴任刑事科,我是霜月美佳,请多多指教。”

    新来的监视官还是个未成年人,眼熟的姑娘常守朱当然记得她是樱霜学园受害者的朋友,霜月美佳,宜野座说的对,这也是他们的责任。

    “不好意思,刑事科严重人手不足,会帮你的,但是不会把你当新人对待。”

    “求之不得。”

    这个新来的监视官比她当初来的时候有足够的觉悟。

    “答得漂亮。”

    护送车缓缓到达现场,常守朱和霜月美佳的视线都投向驶过来的护送车,常守朱在瞥过一边观看人群的时候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依旧的红发,依旧那嘴角的笑容,常守朱微微怔了怔,又回复了平常,警戒线外的女人没有打伞,雨淋了一身,红发都沾湿了黏在皮肤上,但是却看不出女人一丝狼狈,她弯起嘴角用常守朱最熟悉的笑容无声的和她打着招呼,她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公安局的面前是有着足够的信心。

    “那是……”

    霜月美佳的声音换回了常守朱的思绪,她转回头向霜月美佳做出解答,再回去看人群的时候,鬼束已经不见了,但是常守朱知道……

    将来的某一天还是会相见的。

    乌朔鬼束,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槙岛圣护。

    ……

    三个月后。

    鬼束双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巨型培养器皿,里面放满着蓝色的液体,莹蓝色的液体在这昏暗的房间内泛着微微的蓝光,在这巨型的培养器皿中有一个人被放置其中,他的脸上带着呼吸罩,呼吸的管子通到外部,保证他的呼吸顺畅,整个人漂浮在莹蓝色的液体中,如果不是偶尔有着微小的泡泡出现在周围,里面的男人一动不动的样子都让人不禁怀疑那是不是一具尸体。

    三个月了,这个男人浸泡在这个液体中。

    这个男人能不能醒来鬼束从来都不担心,乌朔扇出手,他是绝对死不掉的。

    鬼束换了个姿势欣赏着液体中的男人,男人白皙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液体变得更加透明,紧闭的双眼都会让人猜测这个俊逸的男人睁开眼时会有怎样动人心魄的眼神,鬼束现在满怀期待的等着这个男人的醒来。

    快了。

    “咳咳咳咳。”

    身上披着保暖的毛毯,刚从液体中出来男人的精神有些恍惚,他捉紧身上的毛毯裹住自己,迷茫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和面前的女人,除了面前的女人让他感到一丝熟悉外,其余的他都陌生至极,但是他并不害怕,只是有些疑问罢了。

    金色的瞳眸流转着异样的光芒,拥有着一头白发的男人歪了歪头用诚恳的语气问道:

    “你是谁?”

    在女人越发加深的笑意下,他继续说道:

    “我是谁?”

    后脑勺被开了一枪,会失忆鬼束并不奇怪,但是即使是失忆了,这个男人也不会表露出弱势的姿态呢,明明一脸疑问,但是下意识的都做着戒备的姿势,鬼束弯起眼角笑了起来,就好像找到新玩具的孩子一般,笑的甜美无比。

    “我是乌朔鬼束哟,我们认识很久了。”

    鬼束陈恳无比的说道,男人看不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他稍稍卸下心防,等待另一个回答,但是没有注意到女人歪咧起的嘴角就像恶作剧的柴郡猫,恶劣至极,不怀好意,鬼束将对面那没有一丝记忆的男人的面貌深深的看进眼里,他的白发,他的金瞳,那张完美无缺如同画上一般的容颜,鬼束完全没有撒谎的痕迹,真切的话语并不会惹人怀疑,她说:

    “你的名字叫……狡啮慎也。”

    “狡啮慎也……”

    男人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很奇异的,他感觉到了一丝熟悉这就是他的名字么?

    “对,慎也哟。”

    鬼束坏心眼的说道,这个游戏,她加点余兴节目也可以的吧。

    不可否认,还有一点她是在生某个正在逃亡中男人的气。

    狡啮慎也,见男人认真的记住这个名字,鬼束幽幽的笑着。

    这场游戏,狡啮赢了,但是槙岛没输。

    ******

    赤松正己以为这辈子不会在遇到槙岛圣护了,但是当再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曾经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已经没有了,并不是这个男人失忆了所以就不会对他恐惧,这个男人即使失忆了他身上的危险感也没有消失,只是他每天与一个更加危险的男人相处,他已经不会害怕任何恐惧了。

    三个月前乌朔扇拉着他出门说是去接离家许久的小猫,用最快的速度到达地点之后,赤松怎么也想不到看到的是那个叫槙岛圣护倒在地上的情景,后脑勺中了一枪,看起来是完全死透了的样子,赤松还以为乌朔鬼束这女人是打算将槙岛圣护的尸体交给乌朔扇做什么奇妙的研究的,但是没想到,三个月过后,放在营养液里浸泡的男人竟然醒了过来。

    “你的名字叫……狡啮慎也。”

    乌朔鬼束一脸诚恳的对那个失忆的男人这样说的时候,赤松嘴角狠狠的抽了一记,在他明确的知道这个男人叫槙岛圣护的面前可以如此的睁着眼说瞎话,狡啮慎也,他记得这个名字,这女人不是说她看上一个男人么,那个名字就叫狡啮慎也,现在这女人又要玩什么把戏?

    “哦呀,赤松老师一脸很有疑问的表情呢,我可以给你解答哟~”

    即使阔别了三年的家鬼束也并不会陌生,她调试着手中的药剂,那架势与乌朔扇有些相像,赤松瞥了眼一边昏睡的男人,虽然刚刚醒来,但是身体情况并不稳定需要细心调养才行,赤松皱了皱眉直白的说道:

    “他应该死了。”

    后脑勺被击中存活的几率不大,而且还是那么大口径的手枪,子弹在他脑内高速旋转,根本没有存活的几率,不过鬼束似乎料到赤松会这么说,嘴角弯弯勾起,看着手中试管里的溶液眼睛微眯:

    “呐,知道么,手枪卡弹的几率只有万分之八……”

    “卡弹……”

    赤松愣了一下,卡弹的几率,那是多么微小的几率,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可能性,为什么女人说的理所当然?

    “脑袋中弹并不一定会死,但是后脑勺是个危险的地方呢,减弱射出速度和转动速率加上这万分之八的几率,简直是一场豪赌呢。”

    女人开心的笑了起来,还哼起了欢乐颂,但是赤松觉得一阵寒冷,万分之八的几率都被她赌中了么!

    【你说我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

    【……万分之八吧!】

    鬼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赌中这个万分之八,她只是想着这种有可能性去加重这个几率而已,女人的笑颜狡黠的很,她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在那个港口的仓库里,她做的那个恶作剧。

    狡啮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确实,她只是把玩了一下那根弹簧而已,但是那个弹簧在枪械里却是重要的一部分,子弹的推动少不了它,当时她可不止稍稍把玩了一下呢,她还掐了那根弹簧使得稍稍变形了,一次两次的射击大概并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多几次的射击就会使得弹簧更加变形到最后形成卡弹的可能性。

    就像俄罗斯转盘一样呢。

    “现在……是新的游戏开始了。”

    一向恋爱经验为零的赤松老师脑袋突然灵光了一下,他扯了扯嘴角问向笑得诡异的女人:

    “你救这个男人回来该不会是为了报复吧,那个狡啮慎也的家伙。”

    似乎那个男人为了杀死槙岛圣护把你抛下了。

    鬼束挑了挑眉,狡黠的笑容一下子变得阴冷:

    “怎么可能,我有那么肤浅么?”

    赤松很想吐槽一句,脸色都变了,肯定有!

    鬼束媚眼一挑,眼里布满了笑意的表情,用不怀好意来形容实在是令人寒颤:

    “不要小看女人的报复心呀。”

    鬼束咕哝了一句,一只手抚在腹部,反过来用一脸纯真的表情说着恶劣无比的话来:

    “你说,将来的某一天,他看到自己的孩子喊着别人爸爸,还是自己想要杀死的人,那场景会是多有趣呀。”

    自己的孩子喊自己的仇人叫爸爸,是男人都会憋屈喊卧槽吧。

    赤松正己狠狠的抽了下脸皮,忍住喊这女人好阴险的冲动,视线慢慢移到女人的肚子上,莫名的可怜这个还没出世的孩子,有个这样的母亲,他的成长定是毫不顺利的啊。

    他甚至在想,那个叫狡啮慎也的男人大概会想杀了槙岛圣护第二次,而且有及其正当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哦,这就是结局了!嗯!接下来还有几张番外

    其实吧,如果说圆满的结局什么的并不科学【白毛没死就科学了?!】

    狡啮最后有没有和鬼束在一起就随缘吧,但是他们的那一段过去并不会磨灭的,其实对狡啮满厚待了,给他留了个娃,虽然喊白毛为爸爸~~【喂喂喂!这个更过分吧!

    有些人失忆了记忆会回复,但是白毛就是属于那种永远不会回复的那种了,毕竟后脑勺被开了个洞,子弹打到身体是绝对的杀伤力,大脑不死已经万幸了,没记忆就当白毛又一次重生好了,tut这也是我对白毛厚爱qaq我还是喜欢这个家伙的

    哦!狡啮的孩子我给他取了个绝壁吐槽的名字,tut绝壁会吐槽!

    其实墓地一段我还是想过画面的,鬼束去看征陆,狡啮躲在墓碑后面不敢出来,最后一次见面他自己放弃了,鬼束其实也不知道,她只知道狡啮那天之后第二天就跑了。嘛,不过和一个男人过着幸福的生活那也不会是鬼束了,我觉得这样挺好了【你够!

    qaq嗷嗷嗷,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啊,阿惹在此谢谢了!超级开心的呀!大家对鬼束的喜欢,对阿惹的肯定!嗷嗷嗷!好满足qaq

    定制的话封面是阿惹自己做的,不知道什么规矩就按喜欢的来了,如果印刷出来封面颜色淡了,还是出什么问题了也请大家多多包涵qaq一般问题不大啦,我都做黑白了,再出现问题真是上天要欺负我qaq

    嗷嗷嗷,最后来一句,超级爱你们的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