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撕裂重罪

41原宿娱乐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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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狡啮那个看起来有些凌乱,实际上很凌乱的隔间堆满了资料,墙上贴满了照片和纸条,一张沙发是难得的休息处,角落处还有一张小型沙发,但是那并不是休息用的,一根黑色的皮带绑在沙发的扶手上整一个绕了一圈,而房间的主人没有用平常的坐法坐在沙发上,反而坐在地上双脚压制在皮带下形成一个限制。

    男人随着双脚的限制,一次又一次的做着起身的动作,自制的腹肌板男人也派上了用处,男人肌肉的线条就在男人的腹部刻画上完美的深度,肌肉张弛有力迸发这一种力度的气魄,从颈肌到锁骨到胸肌再到腹肌最后人鱼线,男人完美的上身释放出躯体的美感。

    鬼束走进来后,狡啮已经汗水淋漓了,没有多说什么话,就侧坐在沙发的扶手处然后一个顺势的滑了下去,绑住的皮带很有承受力,鬼束坐在皮带上,皮带几乎没有什么变形,鬼束微妙的保持着平衡,狡啮感受到脚上微微的重力后,慢慢的睁开眼,不停□体的起伏,在自己的动作下狡啮看到女人似笑非笑的脸在自己的面前有一下没一下的出现。

    鬼束倒是挺乐意看到狡啮这种自虐式的锻炼,欣赏男人的锻炼也形成鬼束一种小小的乐趣,鬼束双手撑在沙发的两侧,身体微微向前倾,狡啮起身时属于他男性的呼吸距离鬼束异常的近,一次,一次,又一次,狡啮倒是没有知觉的重复着他的动作,似乎女人离他厘米之近的唇瓣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一般,鬼束只要再往前凑一点,就能碰上狡啮温热的唇了,但是她没有这么做,似乎就是想耗着,用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似有似无的暧昧,忽隐忽现的气息来磨合着两人的底线。

    不过一向喜好行动的女人先动手动脚了起来,鬼束举起她的左手按压在起身的狡啮的肩膀上,原本闭上眼的狡啮感觉到肩部的力道猛然睁开眼睛,一向平淡的眼神一下子并发出一种动人心魂的光彩出来,鬼束得意的弯起嘴角然后舔了舔唇像极了一只偷了腥的猫咪,狡啮承受着鬼束单手的重力,紧紧靠着上身的支撑力就抵抗住了女人的施力,但是狡啮知道鬼束的表情一定还要得寸进尺的做什么,于是放下抵在后脑勺的双手,支撑在了地上,看到狡啮的动作,鬼束立马眼睛一亮,另一只手也架在狡啮的肩膀上。

    此时狡啮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轻微的挑眉,眼皮微微抬起,好似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女人的动作,看女人下一步会做出什么。

    虽然鬼束在动手动脚,但是男人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却有着胜利的意味,鬼束不甘示弱的挑起眉,然后居心叵测的低下腰在狡啮的唇上印上一个不浅不深的吻,但是即使如此狡啮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鬼束顿时有些郁闷。

    狡啮的身体恢复的如何,鬼束是最清楚的吧,否则,女人不会突如其来的想要反击逆袭一下,但是看男人这种淡定的反应,鬼束不甘心的鼓起了腮帮,完全不知道,锁骨处露出来的红痕是属于男人的战利品。

    ******

    常守朱发现,宜野座对待两个人态度可谓是恶劣,一个是征陆智己,一个是乌朔鬼束,常守朱不知道他们几人之间的摩擦,但是在她看来,宜野座对于鬼束的话实在是有些过,对方是女孩子呀,完全不留情面话语听起来都有些刺耳。

    就比如现在。

    “原宿旧娱乐街发生一起命案,常守朱监视官和我一起去现场勘察,狡啮,滕,**冢一起。”

    宜野座公式化的说完就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常守朱对这个决定感到一丝微妙的违和,征陆桑似乎在调整他的义肢所以今天没有出勤,但是鬼束桑……常守朱侧过头看向没有任何反应保持着微笑的鬼束,然后向宜野座提出疑问:

    “为什么鬼束桑不和我们一起?”

    简直就像故意排除她一般。

    似乎都没想到常守朱的直白,众人将视线都投到常守朱的身上,宜野座淡淡的撇了常守朱一眼,连看向鬼束的意味都没有就轻描淡写的对常守朱说道:

    “因为她派不上用场。”

    鬼束耸耸肩,对宜野座的话已经习惯了,但是常守朱不满的说道:

    “宜野座桑,每一个执行官都有她的用处,sibyl的判定是最好的答案,没有人是派不上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份力量!”

    常守朱的表情很认真,虽然宜野座知道常守朱的话语放在鬼束的身上简直是空话,但是他却不由得被这位新的监视官认真又执着的眼神给怔住了,有点像当初的自己,傻乎乎的说着一些和事实相反的事,还以为自己是正确的。

    宜野座垂下眸,眼镜下的瞳眸闪过一丝莫名的深意,他冷冷的说道:

    “哦?一份力量?如果这份力量给你带来了毁灭怎么办?会后悔当初自己愚蠢的行为么?”

    乌朔鬼束就是个病毒,会一步步摧毁着正确的事物,然后一点点崩坏,宜野座从见到鬼束的第一眼开始就有着一种排斥,是直觉上的排斥,他虽然不相信征陆所谓的警察的直觉,但是对于乌朔鬼束他的感觉就告诉他,远离乌朔鬼束,这个女人非善非恶,但是却是个深渊,她从一开始就明确的说明她的目标是狡啮,现在,狡啮已经堕入了深渊,所以宜野座对鬼束的排斥一年一年的增长。

    但是常守朱不会知道宜野座的心思,她想的比较简单,以为宜野座所说的力量的毁灭指的是执行官的力量,执行官就是把双刃剑,他们是潜在犯,可以制止犯罪,也可以自己犯罪,但是此时的常守朱一如所有新任的监视官一样,有着一种天真和坚韧,她挺起胸膛对宜野座说道: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监视好执行官是我的职责,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及,我一定会做好自己的工作。”

    监视执行官是他们的监视官的工作,但是监视官还有一种职权便是命令执行官,常守朱决定,要用自己的想法去贯彻自己的正义,即使不用那把枪。

    “……”宜野座沉默一下,然后眯起眼冷哼:“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执行你的职责吧。”让乌朔鬼束那个女人来给予这位新任监视官一个经验吧,无法控制的猎犬,无法执行的职责,无法理解的思维和言论,乌朔鬼束定能给她上一课。

    宜野座修长的外衣让整个人显得消瘦又带有距离感,常守朱还想说什么但是对方板着一张脸表达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常守朱撇撇嘴看着宜野座转身离开,她轻叹一口气,有种和执行官相处比监视官相处还好的错觉。

    “阿拉拉~很久没出外勤了呢~”

    鬼束伸了个懒腰,三年来外出的次数只有绝对缺人手的时候才冲个人数呢,鬼束朝常守朱笑笑:

    “真是感谢呢~常守监视官~”

    鬼束还没跨出两步就被狡啮给捉住了后领,常守朱看着这位大部分时候表情平淡,一旦到关键时刻露出野兽般眼神的男人一手轻松的领着女人的后领然后不冷不热的说道:

    “给我安分点。”

    口气中还带着些许的威胁,鬼束耸耸肩没有诚意的回道:“嗨~嗨~”

    ******

    “被害者叫松原友美,21岁,尸体在原宿旧娱乐街发现。”宜野座在开往案发现场的路上,点开车子里的投影给常守朱讲述最基本的资料,常守朱皱起眉看着投影上的照片,那是一个女人的尸体,但是由于投影屏幕很小,看不真切模样,常守朱问道:

    “死因呢?”

    “还没确定。”

    “诶?”

    常守朱被这个答案给怔愣了一下,死因还没确定?

    显然常守朱惊讶的表情太明显了,宜野座淡淡的撇了常守朱一眼,然后没有感情的说道:

    “因为案发现场地理位置比较隐蔽,也不是普通的公共区域,原宿旧娱乐街可以说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都是一些犯罪系数危险的家伙,就算发现了尸体也不会快速上报,公安局接到消息的时候现场已经大部分被破坏了,而且……”宜野座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缓缓道:

    “尸体发现的时候,没有头颅。”

    “!!这,是什么意思?”

    “撒……谁知道。”

    宜野座淡淡的回道,然后专心开车。

    不过一到地点,常守朱不由得咽了下口水,她似乎低估了鱼龙混杂这个含义。

    原宿旧娱乐街,那是一个比废弃区热闹,比普通区混乱杂乱的地方。

    “阿拉~原宿旧娱乐街呢~”

    鬼束嬉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常守朱眨了眨眼惊讶的问道:“鬼束桑知道这里么?”

    看着常守朱一脸纯真又干净的表情,鬼束弯起嘴角,漂亮的脸蛋扬起一抹平易近人笑容:

    “知道哟,以前来过几次呢,和新原宿娱乐街不同,这里可是无政府地带呢。”

    “新原宿娱乐街?无政府地带?”

    常守朱一脸迷茫,滕秀星见状一副兴冲冲的模样来给常守朱来解释:“咦?小朱不知道么?无政府地带啊,就是政府放弃的地方呀,这里政府不会管辖,这里的人们都是自生自灭的!”

    “不会管辖……sibyl呢?sibyl也不会么?”

    一直生活在正常区域的常守朱无法理解有这样的地方存在,她知道贫民区,她知道海岸线那里的废弃区,但是这样的无政府地带,这样的存在,明明有人类在生活,但是故意的弃之不理,这样,太奇怪了。

    “sibyl是对市民的“psycho-pass”数值测量,深层心理的愿望或职业适应性的诊断的全面性支援系统,前提条件下,是市民啊……”

    滕带有朝气的笑容此刻却有着一种讽刺,少年好听的声音却像是在念魔咒一样在对常守朱的观念做出动摇:

    “这里的人那,可不是市民啊,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没有身份id,要么是逃逸的潜在犯,要么是偷渡过来的异国者,要么是贫民废弃区无法生活的人来这里工作的,这条街比较老旧,连监视器都没有多少呢,在这里生活,可不是光明正大的堂堂正正啊,对sibyl来说,简直是过街老鼠只能在角落里存活的家伙吧。”

    “你们都闭嘴,跟我过来。”

    宜野座不客气的打断滕的话,冷眼瞪着鬼束似乎在表达‘不要说多余的话’的意味,然后冷哼一声,向原宿旧娱乐街的深处走去,这个地方对几人的穿着来说是格格不入的,常守朱走在宜野座的身后,而她的身后离她最近的是**冢,有几次她环顾四周观看的时候都会看到这位冷漠的女子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她停下了,她也停下,似乎在等待她一样,常守朱咽了下口水,小快步的跟上前方的宜野座,周围的男人和女人都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们,让她很不自在。

    “不用管他们。”

    **冢的声音传到常守朱的耳朵里,常守朱怔了怔,想要说什么但是**冢冷漠的口气继续说着,但是奇异的,却安抚了她的心,她说:

    “向前走,他们是他们,你没有停下来苦恼的原因。”

    “是!”

    常守朱清澈的眼神似乎坚定了点,走在一边的滕双手抱在后脑勺,看着这位新任监视官坚定的表情,然后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

    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甚至有几台工蜂在维护现场,因为尸体是被摆放在露天的坏境下,就一眼看过去已经什么线索都没有了,**冢走到一台无人机面前,按下一个按钮,无人机机械式的一百八十度旋转,然后从灯眼出射出了绿色的光芒,光芒覆盖在空旷的场地上,然后形成投影,尸体以投影的方式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

    常守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场面,有些,微妙的感觉,并不是说尸体的血腥什么的,相反这个尸体异常的干净,如果说是血肉模糊的话,常守朱还有些自信,似乎自己的承受力还是挺高的,但是诡异的尸体的话,就让她有些心里毛毛的有些不舒服。

    “哦呀哦呀~”

    鬼束眼睛一亮,迈开步子似乎想要靠近一点去观察那个尸体的投影,但是没走两步又被狡啮给拎住了后衣领,鬼束转回头嘟起嘴不满的说道:

    “做什么?”

    “别靠那么近,就站在这里看。”

    狡啮看到鬼束这副兴冲冲的模样有些头痛,那是尸体不是玩具,一脸兴奋的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是她杀的一样,鬼束当然不满于止在这里,她嘟囔着:

    “这里怎么看的清楚嘛,当然要走进一点啊。”

    “你靠的再近也摸不到,冲那么前干嘛。”狡啮不给面子的吐槽着。

    “当然是欣赏啦!”

    鬼束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让狡啮抽了抽眼角,欣赏?

    鬼束食指抵着唇,被狡啮拉住不能近距离观看,但是以欣赏品的距离的话,这点距离也够了。

    尸体是白净的女性**,未着衣物是以最纯净,最原始的姿态呈现在众人面前,当然普通的尸体不会让人觉得诡异,这具尸体的诡异不止在于没有头颅,脖颈上没有头颅的存在,被锋利的物体切掉了头颅,露出的横截面看得见肌肉,骨头和血管,即使血液的颜色以及变得暗色,但是和洁白的身体比较,这种颜色依旧妖异的让人毛骨悚然。

    没有头颅的身体呈蜷缩的状态,双手交叉遮住自己的胸部,蜷起的双膝与双手持平,明明应该觉得这是凶手摆出来的姿势,但是怎么看都觉得很自然,自然到让人不舒服,尸体并不是单个的出现的,她被摆放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壳中,似乎是个巨型的灯罩,白净的身体与白色的灯罩显得尸体更加的纯洁无暇起来。

    “资料都传给你们了,但是有用的线索没有多少,所以,分组去寻找目击者以及调查头颅的下落。”

    所有人都查看着手环里显示的信息,但是这名女子的资料却相当少。

    “职业呢?她的职业的话,可以询问她的同事案发时她人在哪,遇到过谁。”

    滕扫了扫上面的资料,一点都没有关于死者的职业以及家庭背景,宜野座轻皱眉头,也来回扫视了下终端器上的资料,然后淡淡的回道:

    “大概是无职业者吧,身份id登入的是早期的资料,之后并没有更新过,sibyl也没有显示对她的职业判定,在这里生活的话,也是无职业者。”

    狡啮环视了下周围的环境,墙壁已经剥落的大楼,栏杆开始范锈,即使这里老旧的像时代的遗物一般,还是有人生活在这里,苟延残喘着,狡啮再看了看远处被工蜂隔离的人们,又像是在好奇,又像是在嘲讽,男的女的衣服都是另类之极,狡啮扫过几名穿着暴露化妆妖艳的女子,然后转回头淡淡的说道:

    “是……□吧。”

    “!!!”

    常守朱猛然一惊,虽然宜野座也有一丝的惊讶,但是他推了推眼镜立马回复的平静,但是常守朱有些不知所措,似乎她是第一次听到过这个职业一般,对字面上的认识一下子跳跃到了现实中,常守朱无法快速消化。

    “你确定么,狡啮。”

    宜野座压低声音,没有头颅他们无法得知尸体的样貌,凭着一个名字去寻找范围相当大,但是有了职业的话,尤其是这样的职业,那么范围就缩小了许多。

    “啊,八成的可能性,这里是原宿旧娱乐街,隔壁就是新原宿娱乐街,那里的夜总会,你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吧。”

    狡啮的声音懒懒散散的,可以说用的是一种毫无抑扬的语调,不过最后一句的疑问到让宜野座有些结巴:

    “当,当然,我当然知道!”

    说着还掩饰性的推了推眼镜,下巴上扬,大有一副学者模范。

    “所以这里是红灯区啊~”

    看着宜野座一副童贞的模样,鬼束兴起了逗弄他的念头,果然宜野座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僵硬,白净的脸一下子泛起了微红,然后又似乎想到什么又变青了,板着的脸变得更加的阴暗:

    “别给我说多余的废话,给我找线索去!你和狡啮给我完全听从常守监视官的命令,滕!**冢!我们走!”

    说着宜野座大步迈开,单薄的背影好像是冲入魔窟的战士一般,只是那个战士的背影有些僵硬啊。

    “哎!?怎么又是这样!好歹让我和可爱的妹子一组啊!”

    滕反应过来的时候宜野座已经大步走很远了,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还碎碎念的抱怨着,**冢冷漠的撇了一眼,然后用力打了滕一下头,滕立马捂住脑袋露出眼泪,但是看着**冢冷漠的表情又把哭诉给憋回去了,不好,弥生姐一脸‘她不是可爱的妹子真是对不起啊’的表情!

    “呀~和弥生姐一起,抵好几个妹子呢!撒~”

    三人走远后,原地还留着常守朱三人,一个面无表情的发呆,一个面带微笑的……咦?看着她!

    常守朱发现,鬼束是看着自己的!她刚想问有什么问题的时候,鬼束立马笑盈盈的对她说道:

    “那我们也走吧~常守朱监视官~”

    “啊,好。”

    鬼束似乎对这个地方很熟悉,轻车熟路的转过几个弯就可以来到人群多的地方,常守朱有些踌躇的问道:

    “那个……我们现在要去哪?”

    “去哪里……唔……去,这个城市最真实的地方……”

    女人侧过头时的笑容常守朱看不清,阳光钻进这个街道被大楼所遮挡,鬼束站立的角度是背对着阳光,透进来的一束光照射在女人的身上,红色的头发将映照在她身上的阳光染成红色,穿透发丝的光芒好似给鬼束的上身度了一成血色的光芒,逆光下的表情看不真切,只能看到女人玩起的嘴角,在温柔的阳光下,常守朱却感到了一丝冷意,她缩了缩脖子,然后下意识的看向了狡啮……

    那个时候,常守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狡啮的表情。

    并不是温柔的表情。

    是一种,专注,抛开一切的专注,在狡啮慎也的视线里,只有阳光下的那个女人,那双紧锁住一切的目光像是逃不掉的枷锁,牢牢的桎梏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最难码的是小朱呢,这么正派的人物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写了oao

    果然不欺负一下宜野座就不舒爽呢!=v=

    开头那一段其实鬼束还有一个小动作的,但是我怕再次被举报==所以给删了_(:3」∠)_

    ==本来以为码到三年后会很快结局的,但是想想全部和剧情有关的话有点微妙,所以还是码了点原创吧_(:3」∠)_让我再次jq一番tat

    对了,鬼束和慎也的三十命题有去看么qaq偶尔也当一回后妈,才能体现亲妈的好呀!

    =v=我发现我还是很亲的!o(* ̄▽ ̄*)ゞ

    ↑潜意思就是快夸赞我!!【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