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这只是开始
想要逃么,想要逃么!
蠢货!你根本不知道你在逃避什么!?
你觉得自由么?
不不不,你一直生活在妄想的牢笼里。
你觉得幸福么?
不不不,你一直生活在虚假的箱舟里。
快!想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最好的证据就是杀死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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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平时的作息,狡啮醒来后便前往训练室来一场清晨搏击和锻炼,空旷的训练室响起一声又一声有规律的击打声,然后持续一段时间后,狡啮再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一把澡后,他没有变化的新一天又要开始了,没有了以往中规中矩的西装,狡啮套上自己带有绒线帽子的外套一切着装完毕后,将视线移向自己的床……
准确来说,是床上突起的小山包。
狡啮微微轻叹一口气,脱离了一种朝气,他的声音此刻偏带沉稳和懒散,好似被烟浸过的氤氲,有着特殊醉人的语调:
“怎么,还在装死么?”
说完,床上的小山包动了动,然后伸出一只洁白纤细的手臂出来,一道闷闷的声音从杯子里传来,但是能够辨别出这是一道女声:
“阿拉,连赖床都不许了么?”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狡啮淡淡的说道,转过身的刹那,身后床上的女人坐起身来,被单滑下来露出的娇躯既是□又是香艳至极,鬼束挠了挠后脑勺,凌乱的头发被她的不经意对待,几许滑到胸前遮去她的春光,白皙光滑的肩头还有着突兀的红痕,可以大致想象出昨晚的激烈的程度,鬼束打了个哈欠,看着已经穿着整洁的男人然后露出一抹微笑:
“阿拉,早上好,慎也~”
“……”
狡啮转过身看着女人的笑颜,挑起眉,然后抄起椅子上的衣服不偏不倚的扔到了女人的脑袋上作为回答,鬼束咕哝了一声,狡啮权当没听见。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狡啮这样问自己,然后得不出答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狡啮想给自己一个答案,然后得到一个哭笑不得的答案:顺其自然。
三年前和这个女人跨过了禁忌后,在他还来不及处理这种关系前,这个女人先弄出了事端,居然在他去矫正所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这种行为算什么,他最清楚,从矫正所回来,降了职成为了执行官,他就知道,在某种程度上,他保护不了这个女人了,但是上头的命令却很诡异,只是让他带回她,并没有说制裁她。
女人被他带回后直接被其他组带走,他连一句话的权利都没有,鬼束的结局是什么,他能估算的几种结局都不是好的,但是她却被带走的一个月后完整无损的回来了,她继续作为一系的执行官,那个时候宜野座的表情是完全不相信的,是啊,叛逃了又回来,既往不咎的结论,上面只给了一种不靠谱的说法:
sibyl认为乌朔鬼束有得到第二次重生的机会,她有这个价值。
价值,真是个刺耳的名词,狡啮再次见到笑盈盈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后,他做了最原始的思想下意识的动作。
抱住了她。
然后看到女人吃惊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后,他笑了。
再然后……
他们就变成这样了……
鬼束从浴室出来后,头发还在滴水,女人的头发比三年前还要长,极腰的长发微微卷曲看起来柔软又顺滑,倒是鲜艳的红发没有三年前那么艳丽了,偏带着有些暗红,此时的颜色更像血液变暗后的深红色,脸蛋没有当初看起来的稚嫩,二十六的女人有着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魅力了。
“宜野刚留了消息,你先把头发弄干……”
鬼束用浴巾在脑袋上用力蹭了蹭,然后眨了眨眼口气里颇好奇的问道:
“对了,听说今天会有新的监视官要来?”
“嗯,貌似是的。”
狡啮对这个消息不怎么在意,来谁都一样,只是从一个上司变成两个上司而已,他要做的就是听令而已,鬼束继续不遗余力的折腾着自己的脑袋,隐藏在浴巾下的笑容是那么的惹眼:
“哎呀,终于来了一位监视官来分担我们这位劳累命的宜野座桑的压力了么?”
狡啮最终看不惯鬼束折腾自己头发的行为,毛毛躁躁的头发让女人的头发变得更加凌乱,如果再这样下去狡啮觉得这头发快要打结了,真不知道女人这样折腾她的头发为什么她的头发还能这么柔顺,抽过鬼束手中的浴巾,狡啮先拨开有些乱在一起的头发,然后用不轻柔却很熟练的动作给鬼束擦拭起来,显然,三年中狡啮锻炼了许多很奇异的习惯,狡啮一边擦拭着鬼束的头发一边接下鬼束之前的话:
“别老戏弄宜野,五个执行官就他一个监视官够呛了,现在来一个新来的监视官讲不定不能分担他的工作反而还会给他添一些工作和麻烦,就宜野的性格来说,新来的人即使经验不多也不会做,宜野也会一边一脸严肃的就教训着,然后替新人打点很多事情,他就是这样的人……”做着简单,但是谁也做不到的事情。
作为曾经的同事,狡啮多多少少了解宜野座,他也知道因为他的父亲,他的事情,让宜野座改变了多少,背负了多少。
鬼束晃了晃脑袋,被狡啮摆正了姿势,头皮传来压力鬼束才乖乖不动,然后直直的看着前方——狡啮的胸膛。
“唔,我才没有戏弄他呢,明明是宜野座桑不给我好脸色看嘛。”
狡啮顿了顿,只能说宜野座和鬼束有点气场不合吧,然后狡啮默默的吐露一句看似安慰的话:
“啊,他也没给我好脸色看过,别放在心上。”
鬼束一脸黑线,他和她的性质不同好嘛,你这是被人怨恨了,她是无端端遭人恨呢。
不过,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要不是你俩让人气得牙痒痒的性格宜野座会给你们好脸色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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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山三年前的办公桌如今换了人,是个有朝气的年轻人,不过用宜野座的话来说是个口无遮拦说废话的家伙,桌子上摆了一堆和工作无关的电子产品和游戏手办,看起来就像是个处于叛逆期的少年。
鬼束对滕秀星的第一印象很有趣,用一种动物来形容的话可以用凶暴的山猫来形容,特别贴切,只要一看到那头橙色的头发和凌乱的发型,即使夹着夹子也不改那桀骜不羁的形象,带着恶劣向上翘的坏笑,活脱脱就是一只长得可爱但是绝对会一爪子甩上来的凶暴的小山猫。
“哦哦,鬼束姐!”
看到鬼束和狡啮一起出现,把玩着自己恐龙玩具的滕秀星伸出爪子招了招手,然后再喊出狡啮的名字,显然,鬼束和滕秀星一起混的很好,如果说*冢让滕秀星有姐姐的感觉的话,鬼束就是那种坏小孩滕秀星干了坏事瞒不住想要自动自首的家长,不过,*冢比鬼束小了四岁,滕秀星一点都没看出来,毕竟,*冢稳重多了,鬼束有时候还会像个孩子一样让人头疼,对,起码宜野座每次看到鬼束都会表现出一副头疼然后胃疼的憋屈表情。
“嘿,藤。”
鬼束挺喜欢滕秀星的,因为这个孩子的观点和她很想象,唔,起码从五岁就被判定为潜在犯的藤在高危思想方面深得鬼束的喜的,狡啮朝滕秀星淡然的点头,然后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这位被鬼束成为凶暴的山猫的家伙他是见识过厉害的,刚进一系的时候和这位山猫对打过,虽然赢了,但是身上也挂彩不少,肋骨也断了几根,简直坐实了凶暴的山猫的名号。
“呐呐,鬼束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新的监视官的事情那?”
滕秀星偷偷摸摸的在鬼束耳边问道,他知道如果去问宜野座一定会得到一记狠狠的白眼和一段冷嘲热讽,所以他果断问向消息情报比较快速的鬼束,鬼束耸耸肩没有很大的兴趣的回道:
“不是很清楚呢,不过听说是个考核拿了700分,今年公安局只此招进的一名高材生哦。”
“700?!我记得总分是730吧!那个脑袋是怎么长的!”藤怪叫一声,然后猛地转头看向狡啮,见狡啮没有任何反应,然后压低声音悄悄的说道:
“我记得狡酱当时的分数是721吧,那个新的监视官和狡酱一样聪明么?”
鬼束眨了眨眼然后肯定的说道:“当然不,慎也是最聪明的!”狡啮慎也是她见过的除了槙岛圣护外最聪明的家伙了,谁都超越不了。
所以一旦狡啮和槙岛对峙上了,鬼束都说不出谁胜谁负。
“在你眼里,狡酱是最棒的。”
滕秀星咕哝了一声然后没有得到任何可用情报辛恹恹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其实跟鬼束他更想问的是另外的一些事,比如,他之前的那个执行官,比如狡啮以前的那些事,他是因为替补那位逝去的执行官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很想知道那是位怎样的人,只是,他问不出口,那个标本事件是个巨大的伤口,他不敢在狡酱的身上撒盐,即使自己的好奇心爆棚。
“阿拉拉,是谁都不重要,重点是,你能和她和平相处才行呢~”
新的监视官,又是怎样的想法,如何对待执行官,这才是有趣的地方。
不过几个小时后,滕秀星就见到了这位新的监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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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年级相仿的女人在同一个房间里相处的还算和谐,唐之杜和鬼束乍一看是相似的类型,但是仔细分别的话,一个是成熟型的一个是妖孽型的,两个人在共同语言上几乎没有,不过也不妨碍她们的相处。
“你倒是把我的分析室当做你的休息室了。”
叼着烟的金发女人敲完键盘后转着椅子看向身后躺在沙发上惬意的红发女人,女人露出较好的腿型,用一种优雅的姿势坐着痞子似的动作,将脚搁在茶几上,完全不顾分析室的主人的想法,鬼束听到唐之杜调侃似的抱怨,微微睁开了眼皮半眯起来然后懒懒的说道:
“宜野座桑不让我出外勤,大家都出去了,只好找你来玩了。”
宜野座的态度很明显,没有到严重需要所有执行官外勤的情况下,宜野座会减少鬼束外出的次数,三年前鬼束的离去宜野座一直记在心上,鬼束对他来说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不知道里面内容是什么,一直无法拆除,而且能拆除的那个家伙也迟迟不动手,不过,对于鬼束的头脑和体力废,除了那个百花缭乱的关节技外,追捕犯人的工作也交给不了鬼束,讲不定反而还会刺激犯罪者,犯罪系数提高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找我玩?得到最新资料才是目的吧,小狐狸。”
唐之杜对于鬼束明显的目的毫不留情的指出,每次宜野座一把这只耐不住寂寞的小狐狸留下来,她就会立马来自己这里拿案件的最新情报,毕竟分析室得到的消息永远是第一手资料不是么,不过鬼束在也省的她许多力气,她是技术派的,有些分析的玩意需要靠脑力,这时候无所事事的鬼束派上用场了,她付出劳动力,然后得到情报,很公平的交换。
虽然宜野座知道的话绝对会黑着脸,毕竟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就是鬼束动起她的小脑袋想一些事情。
“大仓信夫,39岁,经过一次街头扫描的色调检查时发现他的色相处于green系,犯罪系数126.3,逃跑过程中挟持一名女性,身份显示是岛津千香,26岁,你说,那群男人会怎么解决?”
唐之杜刚把大仓信夫逃进的废弃区的地址传给宜野座,工蜂也对该地区做出了封锁,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交给现场的监视官和执行官,她这个分析官只要等待下一个命令就可以了。
说实话她很享受和鬼束坐在幕后观赏前方那群男人们追拿犯罪者的景象,当然还有可爱的小弥生的英姿,只是坐在巨大仪器后面仅用言语来分析这个案件让唐之杜有着在观看着一种真实只播放一次的戏剧,而上演的则是这群男人的浪漫吧。这么想着,唐之杜愉快的勾起唇角。
“很高的攻击性和被害妄想症么,阿拉,还是个强迫症患者呢。”
鬼束不知何时站到了唐之杜的身后,口气里继续是懒懒散散的口气,像是刚睡醒般,有些朦胧,唐之杜微微侧头,鬼束并不知道唐之杜的角度从斜侧面往上看鬼束那个白皙的脖子能看到一个意外的东西。
吻痕。
唐之杜挑起眉没有说什么,有些事她看见了,自己知道就可以了,说出来了并没有什么好处,人和人的关系有时候并不是值得谈论的话题,尤其是敏感的身份,一种关系被众人看在眼里是一回事,被众人谈论是另一回事,执行官和监视官在一起不会有结果,执行官和执行官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一方比一方早死或者永不相见的结局是最可能的情况,现在在一起,说奢侈也不为过。
“强迫症?强迫症也会变成这种情况?”
唐之杜移开自己的视线,将目光转回自己的屏幕,显然她对强迫症的理解还仅限于浅薄的方面,鬼束歪了歪头似乎想用专业知识来做出解答:
“强迫症包含了大脑前叶和眼额大脑皮质间的联络障碍,还包括了更深处的组织脑部基底核,这已经是一种大脑的机制障碍了,眼窝前额皮质,前扣带回和腹侧纹状体都开始有错误的管理了,人的大脑一旦出问题,什么样的情况都会发生。而他比较严重是因为他不止大脑,连心理都在崩溃,焦虑感,主观忧虑感,社会的不安全性和逃离的想法在没有实体发泄的情况下,他的理智负荷不住开始崩溃了,我只能说,被劫持的那位人质,很不幸。”
唐之杜听完鬼束的话带着一丝无奈的挠了挠她那柔软的金色长发,对鬼束的话找不到一丝辩驳,很神奇,每一次听完鬼束的话她都有种鬼束几乎是在现场得到的情报分析出来一般,不得不说,即使只有理论知识,但是运用得体的话这是一个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也就是说是个危险分子了咯?”
唐之杜的语调转了个弯,却见鬼束笑盈盈的表情不由得眯起了眼,鬼束露出一抹轻笑对唐之杜的话话做出一丝微妙的质疑:
“危险分子?那里有一个最危险的分子在,谁最危险?”
唐之杜由衷的为这位大仓信夫可怜,遇上了狡啮慎也讲不定最后的结局连个渣都不剩。
手环发出滴滴滴的声音,鬼束看了看是藤的电话,鬼束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到藤一直朝气的声音有一丝的慢吞吞和不自在:
“啊,鬼束姐,关于call酱……”
“慎也怎么了?”
鬼束轻柔柔的声音让藤感到一拨凉意,他硬着头皮说出了让他后怕的事实:
“call受伤了”说着,他又补了一句:“被dominator打中了。”
“嗯?怎么回事?”
鬼束的口气依旧是带有笑意的,藤缩了缩脖子,但是藤不知道,在唐之杜看到的画面是女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冷漠至极,只听藤吞吞吐吐的说出来的话后,鬼束深邃的乌瞳闪烁着让人看不懂又冷冽的光芒。
“啊,只能说,我们新来的监视官太‘伟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终于写到下部了,看,一转眼就三年后了【喂!
前几天被发牌发的一口血,当时一种胸闷和无力感涌起,如果说发牌真的是举报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心理和心态了,举报我的pp第九章,和相濡以沫20章,这是什么想法!
一瞬间我真的是累觉不爱了,不知道码什么好=l=哦,对了,专业词汇不要较真!有可能会有错误!
亲爱的们!快来给我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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