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撕裂重罪

27番外-头骨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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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拿一句话去形容乌朔扇的话,那么就是……

    【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

    ******

    赤松正己活到三十多岁,虽然一直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人偶屋里,但是各种各样的人他都或多或少见过一点,但是乌朔扇这个人,他却无法准确的去把他分划在哪一类人里。138看书网.

    在赤松正己的心里,只有三种人。

    一种是失去自我的人,遵循莫名的规则行尸走肉。

    一种是服从本能的人,遵从自己的意志为所欲为。

    一种是收敛本我控制自我的人,有着服从规则又我行我素的矛盾。

    第一种人是生活在sibyl-system遍布下的普通人,盲目着相信着sibyl的‘愚民’。

    第二种人,赤松正己只见过两个,一个是五十岚,他选择了堕落灭亡,还有一个是槙岛圣护,他隐藏在幕后做着观赏一切的策划师。

    第三种人,赤松正己觉得乌朔鬼束是属于这一类,看起来没有做出超出规则违和常理的事情来,但是实际上都在碰触那些危险的边缘,就像是在游走在钢丝上一般,微妙的保持着平衡,没有做着犯罪的事情却参与着犯罪的事情。

    但是乌朔扇……

    哪一个都不符合。

    赤松正己对乌朔扇,是带着敬意的称呼他为:

    【怪物】

    现在想想,那时候鬼束微笑着面对他的杀戮,能够坦然的看着他对那些**的切割,应该是她耳熟目染的结果吧,在乌朔扇那个男人身边成长,他的那些手法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他的艺术,在乌朔扇面前,他只是一个屠夫而已。

    居住在这个城市的地下,赤松正己却有种俯视着这个城市的感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远离人群,远离系统,赤松感觉到了一种自由感,这不是高处俯视的感觉,而是解脱了束缚的超脱感,自己处于高处,还有一堆人在底下挣扎。

    赤松没有去数过这个地下的迷宫有几个房间,他也没想要知道,他只知道,秘密知道的越少越好,这里就是个魔潭,走错一个房间就像发现了一个禁忌,他的下场要么是守口如瓶的死人要么就是一无所知的活人。

    他知道的,乌朔扇表面的疯癫,却是骨子里的残忍,他手中握着的不是生命而是玩具,艺术品,试验品,他玩弄着死亡,并且乐此不疲。

    ******

    在赤松正己已知的房间中,有一间稍微大一点的空间的房间是赤松所好奇的,并不是摆满了一堆的‘艺术品’,也不是残忍冰冷的实验室,也不是乌朔扇的收藏间,而是满满一房间的花。

    对,花。

    那种富有生命力,活着的,鲜艳的,娇嫩的,真实的花朵。

    开在地下。

    那个房间有着无法抬头仰望天顶的光源,就好似无法直视阳光一般,顶上射下来的光源真如阳光一般刺眼又耀眼,赤松只能用忌讳的眼光眯起眼睛看着几近刺眼的光芒,他不知道乌朔扇是怎样做到的,但是那个房间却像一间真实的暖棚,有着阳光,照射着这一片的花。

    “你在做什么……”

    赤松在这片花海的房间里看到乌朔扇格格不入的身影,一片纯白的花海里,有一名穿着黑衣长袍的男子跪在花丛中不知他在做什么,但是那抹黑色却是明显的破坏了白色的纯洁,像是一张白纸有一点墨在上面,极其的惹眼,赤松走近乌朔扇的身边,看到男人几乎匍匐在泥土上小心翼翼的扒着土,这让赤松很是不理解,白色的长发一点都不被爱惜的在地上染上了尘土,乌朔扇没有去回答赤松的话,苍白没有血色的手指不厌其烦的扒开柔软的土,赤松这才发现,乌朔扇拨开的土中有一株嫩苗在中央,好似乌朔扇为了将这株嫩苗万丈无缺的挖出来才这样的细心。

    “小子不要挡我的光,闪开边去”

    乌朔扇特别的声音缓缓响起,虽然这道声音不轻不响,但是却让赤松惊得向后跳开两步,离开了乌朔扇一段距离,只听乌朔扇发出诡异的笑声似乎在嘲笑赤松的大惊小怪,但是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那颗幼苗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竟然让乌朔扇这样小心的对待……明明对待那些尸体的时候是那么的大胆又无所顾忌。

    “……这些是……百合吧……”

    在强光的照射下,洁白的花朵泛着柔和的白光,让这一片的花海变得圣洁起来,赤松正己没有什么浪漫的细胞,能够识别简单的花朵,但是要精确它的品种,他还没有那种能力,如果鬼束在的话,女人绝对会笑盈盈的一脸学术派的表情说着:

    “阿拉,赤松老师不知道么,这是……花哟~”

    那个女人绝对会这么说!

    以为不会听到乌朔扇的回答时,乌朔扇用他独特的笑声给予了赤松一个不是回答的回答:

    “嘿嘿嘿嘿……不知道”

    “不知道……”赤松愣了愣,脸上的面无表情被乌朔扇理直气壮的回答用的更加僵硬,低沉的声音用微妙升高的语气问道:

    “不是你种的花么!”

    “……”

    乌朔扇突然停下了动作,慢慢的转过头往赤松的方向看去,前额的发遮住眼睛,赤松没有对上乌朔扇的眼,这让赤松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乌朔扇那双异瞳的眼睛看过一次就觉得妖异,脸上的刀纹破坏了那张如玉般的俊脸,连同那双眼睛都会给赤松一种错觉,那双眼睛,根本就不是乌朔扇的眼睛,所以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活性,在他的眼里都是死物。

    赤松咽了下口水,乌朔扇转头的动作极慢,像是放慢了的电影,但是一帧一帧的动作却牵动着赤松的心脏,乌朔扇的行为和思想都诡异之极,疯狂至极,他无法猜测他的下一步动作。

    突然,乌朔扇慢慢的勾起了嘴角,白色的头发遮住了上半张脸,只能看着下半张完美的脸,赤松不难发现这抹笑容和乌朔鬼束有多么的形似,一样的诡异,一样的讽刺,一样的完美的嘴角勾勒的弧度,仿佛一张面具的模板。

    只有笑容,没有笑意。

    乌朔扇他这样说道:

    “我只是负责施肥而已”

    “???”

    赤松迷茫不解乌朔扇的话,乌朔扇又无视起了赤松轻轻的拨开幼苗旁边的软土。

    这一片的花海长得……特别有生命力,赤松只能想到这个形容来形容这一片的花,除却本身的美丽,赤松能够明显的觉得这些花绽放的异样完整,简直就像是……用生命在绽放一般。赤松没有对花海倾注过多的注意力,他在离乌朔扇两步远又不挡住光源的地方注视着乌朔扇的一举一动。

    “啊呀啊呀……发现~宝藏~”

    乌朔扇突然像个孩子似的欢乐起来,赤松皱起眉紧紧的盯着那颗快要出土的幼苗,褐色的泥土下没有看到那颗幼苗的根部,反而是白色像是瓷器一般光滑的物体……

    岩石?

    赤松眯起眼对这个埋藏在土里的物品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乌朔扇扒着土弄了这么久,挖出的是这块岩石还是这根幼苗?

    “这是什么?”

    赤松直白的问道,有着很小的几率,乌朔扇会回答他。

    “呀嘞呀嘞,你居然连这个都认不出么?明明一直接触的哟哟哟哟哟~~~”

    乌朔扇没有再用自己苍白又修长的手指去挖开下面的土,准备在手边的刷子被乌朔扇拿在手中,然后像个挖掘宝藏的专业人士一般,继续小心翼翼的刷开‘岩石’下的软土。

    ‘一直接触……’

    赤松对这句话感到一股奇异的感觉,他觉得,似乎……并不像是他想象的这么简单,赤松就像被定住了脚似的,双脚跨不出一步,不敢靠近,也不想离开,他直愣愣的看着乌朔扇一点一点清扫出来的物品,直到完整的看到从泥土里清扫出来的物体后,赤松感到一股寒颤从脚底窜到脖颈处,让他的脑子一下子冲击住了,形成一瞬间的空白,打从心底的寒颤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着乌朔扇修长的指节沾染着泥土,苍白的几乎看得见经络的双手上捧着一个比他的皮肤还要苍白的物体,乌朔扇嘴角咧起的笑容像是找到玩具的孩子般兴奋,但是在赤松正己看来却是能让人颤抖的诡异,是啊,明明是一直接触的东西……

    乌朔扇捧在手中的不是白色的岩石,完整的从土里挖出来的……

    是一个头骨。

    头骨上有一个平滑又完美的刀口,像是岩石缝里生长的植物,那朵幼苗从这头骨的刀口里长出来,根部的丝罗像是织网一般网覆着整个头盖骨的下方。

    诡异又怂人的搭配。

    “……这个……是什么?”

    赤松滚动了下喉结,颤动的嘴唇连带着声音一起颤抖,他似乎理解了什么,但是只是不愿去证实他的猜想,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问道,而乌朔扇则是没有犹豫的爽快回答:

    “头骨啊,这么明显!”

    是啊,这么明显……

    赤松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继续问道:

    “为什么……头骨会从土里挖出来,为什么……”赤松顿了顿,看着乌朔扇手中头骨上的幼苗,咬咬牙一口气问出来:

    “为什么头骨上会生长出这个?”

    这才是他所在意的啊,普通的头骨他当然熟悉,他惊讶的是头骨从土里挖出来事实,他惊讶的是头骨上……代表死亡的物品上有着富有生命的存在,这样违和的搭配啊。

    “唔……”

    乌朔扇嘟起了嘴,好似在思索如何去回答赤松的问题,疯癫的男人只是沉静了一会,然后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

    “为什么会从土里挖起来,是因为是我埋下去的啊,嘿嘿嘿嘿嘿”

    乌朔扇的笑声并不尖锐,但是却给人一种刺人的感觉,男人没有停止他疯狂又癫狂的笑声:

    “为什么头骨里会生长出这个……嘿嘿嘿……因为是我种下去的啊,哈哈哈哈哈~~~”

    赤松的瞳孔猛然一缩,平时一直没有波澜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乌朔扇手中头骨空旷的眼睛,破开过多少尸体的双手微微颤动了一下,赤松没有说话但是整个人就散发着疑问着‘为什么’的气息,乌朔扇咧起的嘴角转化为带有兴趣的戏谑,两三步走到赤松的面前,低下音的嗓子发出沙哑的声音,口气里尽是愉悦:

    “想知道为什么?嘿嘿嘿嘻嘻嘻~看到这个刀口了没有?”顺着乌朔扇的指向,赤松当然看到了头骨上漂亮又完美的刀痕,刀痕切割出的裂痕处,那株嫩芽就是从这里长出来的,赤松对医学并不很有研究,但是脑海里还是有一些模糊的字眼:

    “这是……开颅术?”

    赤松的表情有一些微妙,虽然听乌朔鬼束说过,这个男人曾经是一名医生,但是他依旧无法想象这个带有死亡气息的男人救人的模样。

    “嗯?你小子也知道开颅术啊”

    乌朔扇这句话没有褒贬意味,只是接下来的话却是那么的毫无人性:

    “不过,才不是开颅术,是脑白质切断术哟哟哟~~”

    一个陌生的专业性名词让赤松茫然,乌朔扇大方的解答让赤松感觉一阵寒冷。

    “这家伙一点都不听话,只有给他做了脑白质切断术才给我乖乖听话!哼!”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让这家伙乖乖听话,我特意给他做了这个手术呢~”

    乌朔扇轻柔的抚摸着手中的头骨,脸上的表情却不是温柔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头骨的表面,赤松正己脱口问出的问出了那句: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要把种子种进去啊”

    乌朔扇天真的话语让赤松完完整整的怔的不得动弹。

    为了把种子种进人的脑子里,所以做了脑白质切断术,为了让对方乖乖听话?这根本就是把人当做小白鼠的实验吧!赤松正己自认为自己都残忍了,利用活人来制作人偶,已经泯灭了良心,现在乌朔扇颠覆了他对残忍的看法。

    这个男人把玩弄人类当做那么的理所当然,何来的残忍?

    “为什么要这么做?”

    赤松单纯的想知道,乌朔扇这么做的理由,在人的脑子里种下一粒种子,他真的认为会发芽才这么做的么?这种诡异的想法是怎么有的!

    “因为……很有趣呀~”

    乌朔扇表情猛地一转,又变成了高深莫测的疯癫状态,手里捧着挖出来的头骨,没走几步,乌朔扇又回过头对赤松森森的笑着:

    “都说人类的尸体是最肥沃的肥料,所以我想尝试一下,种在肥料里的种子会不会开花呢?”

    尸体是最肥沃的肥料……这个男人用着欢乐又天真的语气这么说着。

    “……那你尝试出了什么?”

    赤松挑起眉,面无表情的脸只有心跳在快速跳动,乌朔扇歪了歪头,森然的笑容突然变得狡黠,黑色的长袍猛然一甩,露出布满缝线似伤口的双手做出拥抱的模样,放肆的嬉笑着:

    “嘿嘿嘿嘿嘿~~~~你说,这片花海,开的灿烂么?~~~”

    轰!!

    赤松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脑子一片炸白一下子无法消化乌朔扇的话,眼里的白色花朵,一朵一朵开始变得刺眼,那些娇嫩又灿烂的花朵,是因为……

    “你的意思是……这下面都是尸体?”

    赤松的声音变得微妙的走调,乌朔扇竟然还义正言辞的纠正他的话:

    “不是尸体!是肥料!”

    “……”

    赤松正己沉默了一会,知道答案后反而轻松很多,他问着他为数不多的好奇:

    “这下面有多少的尸体?”

    想起他的地下室,和那些残臂断腿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乌朔扇捧着手中的头骨慢悠悠的经过赤松的身边,原本带着嘿嘿嘿刺耳的笑声的男人,突然全身的气息变得柔和,然后用几乎轻柔的声音说着让人觉得寒冷的话:

    “多少呢……不是多少的问题呢,我这花种了好几年了呢”

    一直要施肥……

    ******

    赤松每每吃饭的时候都觉得浑身不对劲,看到桌子上那空洞的头骨上长着幼苗,他只能咧咧嘴当做没看到,那是个极其好看的头骨,谁说各种容颜不尽,皆白骨相同,赤松知道,即使白骨也是也有不同之处,就比如这个头骨,清洗过后竟然还有种玉般温润的洁白,远看倒是个完美的模具,反之头骨下方,那幼苗的根部,就像千张丝网一样缠缠绕绕在头骨的后脑勺下,赤松无法想象,这个头骨的主人在活着的时候遭受了怎样的折磨让这个种子生根发芽到这个地步。

    大脑养分多?赤松轻哼一声,听那疯癫的怪物疯疯癫癫的话。

    不过冲着乌朔扇的墙面头骨和手骨酒杯,赤松倒想看看这一次乌朔扇又要做出什么‘艺术品’了。

    乌朔扇放了些土在头骨下面,然后架了台紫外线的机器在旁边,然后每天等着幼苗长大然后开花。

    乌朔扇这一次看起来特别的用心。

    哦,对了,他说了。

    “这是给小鬼束的生日礼物嘛~~”

    赤松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当时挑了挑眉,然后忍住想要扭曲的脸踌躇着该怎么回答乌朔扇。

    真是个……奇葩的礼物啊。

    不对,真是个……特别?残忍?新意?出乎意料?

    赤松思索了个半天,响起那片花海下一地的尸体肥料,赤松恍然的说道:

    “真是大手笔啊……”

    ******

    不到一个月,那幼苗就长大,然后开花,赤松心里一致认为这花开的这么快,肯定是因为‘肥沃’的肥料才长得那么快!

    赤松看着花朵心里不由得发自内心的觉得神奇,这样不可能的事情却让这个男人做到了。

    头骨里的花,真是疯癫到极致才会想出这样的礼物呢。

    经过紫外线长时间照射的头骨,在关闭了紫外线灯光后,赤松惊讶的发现,原本白色的头骨变成了萤绿色的光芒,像极了萤火虫光点的幽绿,而头骨上开出的话也不是普通的白色百合,而是同样带着幽绿色花瓣的绿百合。

    赤松的学业兴趣再次被勾起,宛如第一次见到乌朔扇一般,带着内心的好奇和疑问,打破一直沉闷的声音提高语调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样?很赞吧!!呀嘿嘿嘿~~”

    乌朔扇举起双手欢乐的像个孩子,看着头骨上盛开的花朵,高兴的来回打转,然后一点都不吝啬的分享着他的‘经验’:

    “其实很简单啦!这家伙是我的病人,我在这家伙活着的时候就给他服用四环素来治疗,死了以后这种成分会渗入到骨头里去,这样子在紫外线下头骨会发光的哦哦哦哦哦!!是不是很有趣啊!!我想啊,会发光的骨头不是很好玩么?所以趁这家伙没死的时候就种种子进去!”

    乌朔扇的解说还手舞足蹈着,明明干净的声音硬是被这疯癫的语气给破坏了,不过赤松听得全神贯注,乌朔扇比划了下切割的动作继续说道:

    “我给他做了脑白质切断术,把种子种进去,大脑的养分足够这颗种子发芽了吧~~然后四环素的成分被种子的根部所吸收,花也会发光了哟哟哟哟~~”

    这样大胆又残忍的方法,真是让人唏嘘……

    【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

    除了这句话,找不到任何来形容乌朔扇,说是医生,没有医德,说是天才,却才华尽显在别处上。

    怪物,绝对是怪物。

    不是时代的产物,是时代的遗产。

    很久以后,赤松才明白乌朔扇送给鬼束的这个礼物不是单纯的艺术。

    头骨代表着乌朔扇,花朵代表着乌朔鬼束。

    只是那个时候赤松并没有懂‘怪物’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这一句话是出自‘垮掉的一代’里的,整部诗其实和乌朔扇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这一句话最适合了,藤间幸三郎有神经病,脑子是真的有问题,滕间可以说是系统孕育出的怪物,那么乌朔扇就是时代孕育出的怪物,虽然爸爸出场不多,但是还是个比较重要的人物啦,要说psycho-path的话其实也蛮符合条件的啦,我还是没有搞清楚pp背景下的科技发达到什么地步,除了dominator和巫女系统感觉其他技术现在都能实现tat一点都没有让我感觉到一百年后的感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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