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撕裂重罪

19哪些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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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发现真相的时候别怪真相的残忍,要怪就怪你没有看穿假象的本质。

    你有选择的余地,我对你撒谎,你可以选择信或者不信。

    但是……

    如果你想听谎话的话,我可以给你编造一个童话。

    你想听真话的话,那我可以为你扒开那鲜血淋漓真相。

    来,唱歌吧……

    唱出那基于伪善而大肆宣扬的恶意……

    ******

    身为执行官是被限制了行动,必须有监视官的陪同下才能有所行动,鬼束对这一点的要求可是满意至极。

    虽然她没有什么被限制的烦恼,但是一想到和狡啮一起行动她就有种期待感,近距离观察这个男人会给她怎样的愉悦呢?

    狡啮有自己的公寓,冰冷单调,室内装饰投影他几乎不用,ai秘书也让他感觉有些烦,所以住在公寓里或者诺那塔的宿舍里,对狡啮没有什么区别的,再加上需要监视乌朔鬼束这个麻烦的女人,狡啮索性就不回公寓住了,反正这里也应有尽有。

    一早就到训练室使用假人与其对练,不过毕竟不是真人,出招一板一眼,狡啮不一会就将假人给击倒在地,鬼束一来到训练场,看到的便是男人完美的躯体在挥洒着汗水,舞动着强健的四肢,迅速又有力的击打着一边的沙袋,地上是一个已经破损了的假人。

    鬼束没有出声打扰狡啮,反而依靠在墙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狡啮,□的上半身汗水随着肌肉的纹理快速滴落,鬼束并不是没有看到过好看的身体,在乌朔扇的身边她看过不少,不过大多是尸体,僵硬了的肉体都没有鲜活的身体来的柔软又富有活力,狡啮的骨架结实无比,素裹的肌肉很完美,比例,肌肉线条都很漂亮,这个男人就像一个工艺品,有着观赏性的价值。

    鬼束有种想触摸的冲动,想触摸这鲜活的生命力……

    “你在看什么?”

    狡啮看到了鬼束,对方目不转睛的乌瞳直直的看着他,狡啮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他的眼神有很多,像宜野座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像征陆那种长者看待小辈的和蔼,像潜在犯那种眼里满满的厌恶,也有对他惊恐害怕的眼神,很多很多,他都快麻木了各种各样看待他的眼神,友好的,恶意的。

    但是这个女人的眼神太过不一样了。

    那双深邃总是有着戏谑的眼睛里,看着他的,只有专注。

    就像是看待一个艺术品般,专注又小心翼翼,仿佛就想把眼里的事物印刻进去一半,眼里满满的就是他。

    真是一种奇怪又陌生的感觉。

    “阿拉,空有武力的人我见过很多,但是像狡啮慎也监视官一样使用格斗技的人已经不多见了呢”

    鬼束耸耸肩感叹般的说道,这个社会,人们相信着这是一个完美又安全的社会,没有防范的意识,没有反抗的心里,认为这是一个和平的社会也放弃了自己学会反抗的技能。

    自保能力,也在消失。

    “啊,公安局里人每个人都多多少少会一点的,你当育成员的时候没学过么?”

    狡啮淡淡的说道,这话中有着探话的意味,明明不相信鬼束的那份资料,但是他却配合着鬼束的谎话,他就等着女人在无意识间从这个谎言中跳出圈来。

    “嗯,学过哟……”

    鬼束笑着眯起了眼,这个谎话真真实实虚虚假假她都心里有数,而在格斗技方面鬼束并没有撒谎,她确实学过,只是教导她的人是乌朔扇罢了。

    “……”

    狡啮轻挑起眉,没有看出撒谎的痕迹,狡啮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鬼束的全身,女人的身高并不属于高挑型的,比起六合冢来都矮上一点点,但是她的身材比例很好,看起来匀称的身形可以用纤细来形容,这个女人就外表来看,简直可以轻轻松松的捏碎她的骨头,格斗技?完全看不出有可以为之对抗的迹象。

    “狡啮,有事件……”

    手上的通讯器也可以叫做终端器,鬼束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发现了很多有趣的用途,比如……

    打电话给狡啮。

    “北泽又出现了反社会结社,也许和之前的不是一伙人,但是也是不容忽视的一群犯罪分子”

    宜野座的口气是不分任何场合的严肃,对什么都过于认真严谨,但是那样太过劳累了,默默的,宜野座不知何时被贴上了劳累命的标签。

    突然的通知的话,就代表着这个事件是突发事件,连通知集合刑事科楼面都没有说而是直接通知事件的话,狡啮能猜测事件的严重性和迫切性了,现在就需要公安局人员出马镇压那些反动人士。

    “我知道了……”

    突发事件就是难以预料,狡啮看了看没有自觉性的鬼束,淡然的说道:

    “这算是你第一个案件了”

    这个女人的能力是多少,也让他看看吧。

    “诶,有点兴奋呢……”

    鬼束弯起嘴角,期待的笑脸有些变质,比起期待,女人的笑容更像是要即将要偷腥的猫,没有掩饰的狡黠,即使预告了要做坏事也无法抵挡。

    ******

    坐在护送车里,身边不远处坐着六合冢,对面坐着征陆和佐佐山,对面的两人总会用一种打趣的眼神看着她,鬼束想想也是和狡啮有关吧,车子平缓的行驶着,佐佐山先打破车内的沉默:

    “呀~听说三系调来一个新妹子的时候我可羡慕了,我们这里可缺妹子了,超想让宜野老师把那妹子给调到一系来呢,还好鬼束酱来了,就不用麻烦宜野老师了~”

    佐佐山流里流气的口气并不让人反感,习惯了佐佐山口气的征陆和六合冢没有什么反应,征陆先露出无奈的笑容对佐佐山说道:

    “监视官的作用不是那么用的啊,宜野座监视官知道你有这想法又要瞪着你了哦”

    佐佐山不在意的摆摆手,六合冢倒是很难得的接了话:

    “不,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

    “哦?调新妹子过来?”

    佐佐山兴趣勃勃的笑道,对上六合冢冷淡的面容,本身的热情又会降下去几分,声音就和她的表情一样,也很冷淡,六合冢冷漠的说道:

    “把你调走了,宜野座会调新妹子过来的”

    等等,这简直是严肃的吐槽啊!

    佐佐山抽了抽嘴角,看着鬼束又换了个话题:

    “鬼束酱和狡啮认识多久了?”

    这两人的故事可是很多人想知道的啊!

    鬼束想了想,第一次见到狡啮的时候……

    “四个月了”

    四,四个月?

    佐佐山撑着下巴的手歪了歪,差点没撑住自己的脑袋,他以为鬼束和狡啮认识了有多久,让鬼束不惜成为执行官也要呆在狡啮的身边,才四个月?

    “鬼束酱……你对狡啮的认识有多少?”

    鬼束露出好看的笑脸没有正面回答佐佐山的问题,倒是饶有兴趣的反问:

    “阿拉,佐佐山桑要给我补充么?”

    佐佐山咧嘴一笑,用力点点头大有告诉鬼束什么秘密的样子,佐佐山摸摸下巴神秘兮兮的说道:

    “我好歹和狡啮做搭档了这么久,对他也总结出了一点,这个词简直可以完美的诠释他~”

    佐佐山得意的说道,连征陆和六合冢都不得不侧目看佐佐山说出什么话来,鬼束睁大了眼看着对面帅气又带着浮气的男子,对方在鬼束的目光下露出邪邪一笑:

    “狡啮慎也就两个字:【凶暴】”

    “噗……”

    征陆忍不住笑出声,耸动的肩膀因佐佐山的话而无法抑制,佐佐山这个形容简直,无法反驳啊!明明对狡啮的形容是那么的不贴切却又无法反驳,是啊,冷静的狡啮,有着尖锐的眼神的狡啮,锁定了犯罪者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开的凶猛,狼似的眼睛发出能够让人胆颤的残虐让人后怕。

    凶暴。

    还真是该死的不符合的贴切啊。

    鬼束记得她第一眼就被吸引的眼神,那种活着的眼神,如同猎犬般疯狂的野性,站在黑暗中都能感受到一种危险。

    “我啊……就喜欢他的凶暴”

    鬼束直言不讳的说道,车内的光线并不明亮,带着些许的莹蓝色光线投射到鬼束的身上,女人有着的妖艳的气质一下子柔和了下来,嘴角轻弯的笑容让人无法怀疑这句话的虚假性,那么的真实又发自内心。

    “狡啮真是好命”

    佐佐山嘟囔了起来。

    ******

    鬼束是最后一个下车的,看到护送车旁边的dominator,鬼束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宜野座和狡啮穿上了公安局的制服,监视官和执行官就此区分开来,感觉到狡啮的视线,鬼束对他毫不吝啬露出笑容,鬼束越是笑,狡啮就越是盯着她,狡啮越是盯着她,鬼束就越是对狡啮笑的欢乐,往复循环,在外人的眼里,两人就是浓情依依的相互对视,宜野座对这两人采取眼不见为净的态度,推了推眼镜,宜野座表现出监视官的风范:

    “所持有的资料全部发给你们了,可以认为这些人是上次那些反社会结社的余孽,没有其他什么任务,我们就是完全的镇压他们,让他们再也不会在社会上捣乱”

    宜野座的口气一直是认真严肃的,和狡啮比起来,宜野座的口气更像是监视官一点。

    “那么兵分两路……”

    “佐佐山和鬼束和我来”

    狡啮走到无人机前拔出dominator,宜野座没有对这样的分配有什么异议,点点头继续说道:

    “其余的……和我一起行动”

    宜野座说话的时候不经意瞥了征陆一眼,然后又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鬼束不是第一次见到dominator,但是自己拿的话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这种杀伤力高的武器,拿着就要有杀人的觉悟……

    “……有什么问题么?”

    见鬼束拿着dominator在发呆,狡啮走到她身边淡淡的问道,没有看到鬼束平时一贯的笑容的时候,狡啮就知道这个女人想着别的事情,不知道是习惯了看女人的表情还是能够看出女人不一样的心境,狡啮发现,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内心变化他都看在眼里,无法忽视掉。

    这是该死的习惯!

    他习惯看着她!

    “没有什么问题哦~”

    鬼束不在意的笑着,手里握着的dominator随意的拿着,根本没有握紧,狡啮皱起眉,锐利的黑眼睛有看穿鬼束的趋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冷漠的面容突然露出一抹微淡的笑容,口气里有着不容发现的揶揄:

    “你杀过人么?”

    “……”

    鬼束同样的黑色的瞳眸闪烁了一下,这个曾经问他的问题现在反而问回了她,狡啮没有过深的询问这个问题,他只是将这个问题推回了给她罢了,但是她的回答在她成为执行官前会有着不同的结局,鬼束轻舔了下嘴唇,这次倒是诚实的回答:

    “没有哦……”

    她从来没有杀过人,但是她看过很多人在她面前死亡,虽然说她这样也算是凶手,但是在鬼束的想法里不一样,有存活的价值,鬼束会不遗余力的留下他,鬼束喜欢人类,活生生的人类,她不喜欢在自己手里消逝生命的感觉。

    “那,你想杀人么?”

    “不想……”

    鬼束没有犹豫的回答,她没有杀人的想法,她不是不会杀人,她是不喜欢,只有活着,才会有更多的可能性。死人,活人,在乌朔鬼束的眼里是黑白分明的存在,死了,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活着,那就是未来的可能性,所以对待活着的人,鬼束很有耐心,对待死人,鬼束毫无怜悯之心。

    “……”

    鬼束的回答出乎狡啮的意料,明明和那几起可怕的案件有着明显联系的女人,居然能够这么坦然的说着自己不想杀人没杀过人,谎言?狡啮看不出来,这个回答的太诚实,狡啮一下子对这个女人的定义又混乱了,这个女人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没有杀过人却和犯罪事件有关联,不想杀人,却和犯罪者有联系,这个女人……

    在把一切当游戏么?

    狡啮对这个想法感到意外,但是放在鬼束身上又在情理之中。

    “既然你来当执行官了,那就要有觉悟了,我不管你的想法是什么,但是你的想法总有一天会害死你的”

    狡啮淡淡的说道,将dominator放置在腰后,转过身背对着鬼束,虽然不知道他的表情如何,但是鬼束一直都无法去想象当时狡啮使用怎样的表情和内心说出这样的话的:

    “如果你没有开枪的觉悟的话,那就站在我身后吧”

    “……”

    鬼束有些迷茫了,这个男人明明在怀疑她,为什么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是猎犬就应该站在监视官前面狩猎,她明明被他怀疑着,就不该呆在他身后。

    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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