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撕裂重罪

16覆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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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是因为犯了罪才成为罪人,乃是因为我们是罪人,所以才犯罪】

    这才是原罪。

    ******

    鬼束第一次见到渡边千是在诺娜塔的前面,少女直白的用着憎恨的眼光看着大楼上的标志,然后快速跑开,鬼束一眼就看出少女的内心和潜能。

    然后很容易查到渡边千的背景,学校档案里很全面,父母双亡,只有一位姐姐。

    “不过,这个不足以让你接近渡边千吧”

    槙岛圣护知道,乌朔鬼束不会因为一点的兴趣而去选择参与这件事,而是在从中寻找一个又一个有趣的发现,然后联系在一起,组成一个自己想要的让自己愉悦的结果。

    不过,槙岛圣护算是看穿了鬼束的一半,兴趣是一种,目的是一种,或许鬼束因为想要看有趣的事情参与进去,鬼束也会因为想要达到的目而参与进去。

    【小鬼束,记住我教你的,下棋,别想着下一步,要想着下三步,计划也是一样】

    乌朔扇的教导犹在耳边。

    “诶,对,我的目的是渡边千的姐姐,然后顺便挖掘一下渡边千的潜能罢了”

    “……渡边的姐姐……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男人沉声问道,悠扬婉转的语调不冷不热听不出男人的内心感情,鬼束像个分享秘密的孩子,带着欢快的语气对槙岛圣护说道:

    “阿拉,特别之处嘛,应该是她公安局搜查官育成员吧”

    “哦?未来的公安局人员么?”

    那和妹妹渡边千是相反的人呢,妹妹是犯罪者,姐姐是公安局么?

    “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鬼束的话语里的可惜很没有诚意,槙岛圣护微笑着看着鬼束,看来还有后话呢。

    鬼束耸耸肩继续用一副没有诚意的表情和可惜的口吻说道:

    “如果现在没有在矫正所的话,现在一定是一名优~秀的公安局了吧~”

    “这还真是有趣的发展呢”

    该说血缘的伟大么?

    “槙岛先生应该听过杂贺让二教授吧”

    “那个临床心理学家……”

    槙岛圣护眯起眼,显然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当然也包括那个事件。

    “对,渡边千的姐姐渡边梓,就是当时课上色相浑浊犯罪系数上升的其中一位”

    “……”

    槙岛圣护知道鬼束在谋划什么了,勾起的嘴角让鬼束很挫败,这个男人聪明的可怕。

    “在真实的背景中覆盖虚假的信息,真是完美的假象呢”

    “……嘻”

    ******

    不是所有的事都在鬼束的意料之中的,偶尔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时,鬼束也会享受那一刻未知的刺激。

    杂贺让二的住所很偏僻,但是并不难找,为了摒除一切痕迹,鬼束是步行进入那个住所区域的,从那个监视器的地方开始,将车子停在隐蔽的地方,鬼束一副踏青的模样欢快的上路。

    不过,似乎杂贺教授有客人呢。

    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车子,车子里还有人在,一只手挂在外面,手里还拿着支烟。

    鬼束从口袋里拿出墨镜,然后悠然自得的走到大门前按下门铃:

    “叮~咚~”

    铃声还很悠扬,传声器里立马传来回音:

    “哪位?”

    “我是渡边千,渡边梓的妹妹”

    “……稍等一下”

    “嗨”

    鬼束深吸一口气,对方是心理学教授,一不小心就会被看穿呢,就看乌朔扇教过的能不能派上用场了。

    瓦转式的外墙是很老旧的建筑造型,几乎没有用环境投影,能看出一个人的心境,门很快的就被打开,鬼束看到的便是一个和事先看过的资料上一模一样的人走了出来。

    杂贺让二。

    比资料上的还要年轻和……锐利啊。

    鬼束立马鞠了一躬露出一丝慌张的表情:

    “你好,杂贺教授!”

    “……啊,不用叫我教授……先进来再说吧……虽然还有个客人,不过不会冲突吧”

    “嗨!”

    鬼束踏进大厅后,一瞬间有些僵硬,这不是冲突不冲突的问题了……

    座椅上的男人……

    鬼束眨巴了下眼睛,在自己毫无意识中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

    我们真是太有缘了呢~

    狡啮慎也监视官……

    ******

    而此时门外的车子里的佐佐山一边吸着烟一边无聊的看着大门,然后突然露出痞痞的笑容:

    “还在想住这么偏僻的家伙哪里会有人来,没想到还有这么个nibsp;body的妞来呢,不知道狡啮那家伙有没有看到正脸,等会给我描述一下”

    ******

    “啊,这位是公安局刑事课一系监视官狡啮慎也”

    杂贺让二对鬼束介绍道,然后再对狡啮介绍鬼束:

    “这位是我曾经的一位的学生的妹妹”

    狡啮只是淡淡的点头,鬼束则是尽职的扮演一位妹妹,她弯下腰说道:

    “你好!”

    “然后,你们俩各自都是什么事呢?”

    杂贺让二给两人都泡了咖啡,狡啮一副惬意的坐姿,而坐在旁边的鬼束则摆出一副拘谨的模样,狡啮没有正面去看身边的女人,只是手边拿着一份资料袋,杂贺让二立马理解了狡啮的来意,于是杂贺让二推了推眼镜先忽视狡啮问向鬼束:

    “你来……是因为你姐姐的事情么?”

    鬼束怔了怔,睁大了眼睛眼神闪烁,手伸向茶几上咖啡,但是又收了回来。低下头,声音放轻:

    “是的”

    “……渡边梓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我和姐姐的见面不多,所以,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因为是唯一的亲人了……”

    “……”

    杂贺让二皱起眉头,人在无意识间会发出很多信号,从眼神,肌肉,还有表情可以看出一个人很多信息,但是这个少女能读到的信息很少,他的课程有讲过如何攻克这种阅人方法,不得不说,如果这个孩子上过那门课,那一定是名出色的学生。

    “那么,你想在我这里知道什么呢?”

    “我想看姐姐的资料”

    “什么?”

    “我问过公安局了,她们说姐姐的所有资料都移交给了矫正所,但是上面肯定都是关于姐姐是潜在犯的资料,所以我在想,杂贺教授你这里有姐姐以前最干净最正面的资料”

    “……”

    被这个少女说中了,他确实有,作为曾经的学生,即使那名学生是因为听了他的课程而犯罪系数上升,但是他确实有这名学生最初的资料。

    在情这个方面上,他应该给她看,因为她的姐姐是因为他才会犯罪系数上升最终进入了矫正所。

    而在理这个方面上,他不能给她看,因为这些是公安局搜查官的育成员的资料属于保密状态。

    除非有司法人员同意……

    杂贺让二推了推眼镜看向狡啮,狡啮又像是听了他们对话,又像是没听,一脸没表情的看着风景,脸上懒散的样子又像是思索又像是发呆。

    杂贺让二轻挑了下眉毛,然后走到电脑前调出资料:

    “你随意吧”

    鬼束立马站起来,激动的再次鞠了一躬:

    “谢谢!”

    “……”

    鬼束站起来的时候,狡啮转过了头,一瞬间狡啮眯起眼像是锁定了猎物一般看着少女的背影。

    这个人的走路姿势……

    在哪看过来着……

    “狡啮,我可没教过你怎么无理的直视一名女性”

    狡啮目不转睛的看着鬼束的步伐,越看越是熟悉,杂贺让二小声的对狡啮说道,这才唤回狡啮的思路,狡啮后知后觉的否认杂贺的话:

    “没有,我只是……”

    “……”

    杂贺让二挑起眉看着狡啮狡辩的样子,然后拿过狡啮手中的资料袋,抽出里面的资料。

    “我来看看……”

    喂,根本没在听我说啊!

    狡啮内心有些无奈,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一边的鬼束,虽然少女中规中矩的样子,不过现在在狡啮的眼里却是满满的疑点。

    “一共四起案件么……”

    杂贺让二摸了摸下巴,资料上的结论很详细,分析也很到位,杂贺让二抬起头看着狡啮严肃的表情问道:

    “那,我需要做什么?”

    “根据分析,应该会有七起案件的发生,现在已经发生了四件,余下的三件希望能在发生前抓住犯罪者,所以,我来这里是借助您的帮助,帮我们分析一下心理画像”

    狡啮对这位教授很是尊敬,并不吝啬的用上敬语,杂贺让二推了推眼镜沉默着继续翻阅资料,没有很快的答应狡啮。

    “……”

    鬼束在一边很安静,有狡啮这个意外在,鬼束并不能做很多事,为了不被狡啮引起怀疑,鬼束必须尽快离开,打开腰间的无线传输器,杂贺让二调出的渡边梓的资料不着痕迹的从电脑里往鬼束腰间传输器传输资料,并且一边传输一边从电脑里消去资料,当完全得到资料后,鬼束决定离开了,虽然这里有狡啮让她着迷的存在,但是地点不对。

    “杂贺教授,真是谢谢了”

    鬼束再次鞠了一躬,在杂贺让二开口前先先发制人:

    “不打扰您和警察先生了,我先告辞”

    “哦,哦”

    杂贺让二点点头,然后继续看着狡啮的资料,鬼束保持住平稳的心态慢慢悠悠的走出大门,然后关上。

    “奇怪……”

    杂贺让二看着资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狡啮还对离开的女人有些疑问,听到杂贺的一声呢喃,注意力不得不转移回来:

    “这个资料有问题么?!”

    “不,我说的是刚刚离开的女孩”

    “嗯?”

    “她从进来的时候我就有违和感”

    “什么?”

    “我记得渡边梓的资料,是个聪明的学生,父母双亡有个妹妹,这样的人身上会有种过早的成熟感和亲切感,然后会形成姐妹间的依赖感,而刚刚来的少女,虽然也有成熟感,但是更多的是独立感,而且她是在隐藏什么……”

    杂贺让二喃喃的说出自己的理论然后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坐在对面的狡啮已经不见了踪影。

    ******

    “啊啊,还是被看穿了呢”

    鬼束知道自己的伪装在杂贺让二面前很蹩脚,但是目的达成了,那就无所谓了,鬼束深呼了口气,还好她今天变了装,狡啮慎也的出现是大大的意外呢,鬼束从口袋里拿出进入房间后摘下来的墨镜,还未带上的时候,手腕处一道强大的拉力将她带到一边的墙壁,后背狠狠的撞在坚硬的墙壁上,鬼束才恍然发生了什么。

    狡啮慎也。

    他冲了出来把她的双肩捉住抵在墙壁上!

    “所谓自投罗网说的就是你吧”

    狡啮露出一种残虐又兴奋的笑容,他也没想到这个女人敢这么大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狡啮比鬼束高许多,双手钳制住鬼束,狡啮凭着身高俯视着鬼束,狡啮背对着阳光让这个男人的表情更加的阴暗和凶狠,鬼束不得不仰视这个狡啮,这个姿势让狡啮在两人间得到了主控的优势。

    “阿拉,我只能说今天真的是个意外呢”

    他就说怎么这个女人的走路方式熟悉呢,怎么这个女人的背影熟悉呢,过去的几个礼拜他天天面对着这个女人的影像来回查看,这个女人的一切一切都印在他的脑子里!

    “真是好个意外”

    狡啮眯起眼紧紧的盯着女人的面容,又是一张不同的脸,但是这并不重要,他对这个女人的熟悉可不是单纯的一张脸了。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鬼束很好奇,虽然她没有自认为能不在杂贺让二面前露出疑点,但是能让狡啮这么快发现问题,她开始怀疑自己哪里出了问题让人怀疑了。

    “认出你不是难事,我记得你走路的姿势,一个人就算想隐藏,但是身体无意识发出的信号是阻止不了的,走动的频率,摆动的幅度,抬腿的角度,虽然你在刻意掩藏你本身的习惯,但是这些普通不会变化的习惯我还是记得住的,我人机工程学学的不错的,我记得你笑容的弧度,分析你的面部表情虽然有点费劲,但是也不会很难,你走路的时候习惯用右脚起步,而且你还是左右手能手,你有习惯将头发弄到耳后,在笑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你在笑什么但是你有这个习惯,然后……一开始我不确定,但是你进来的时候看见我不是惊讶有人在,而是惊讶是我在,不是陌生人,是你认识我”

    “……”

    鬼束张了张嘴,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去反驳,她没想到狡啮会花了这么大的工夫去研究她,看着鬼束目瞪口呆的模样,狡啮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很惊讶?反正你逃不掉了,就算你这次又从我的手上逃脱了,我也找的到你”

    狡啮勾起唇,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的一举一动都烙印在我的脑子里,我一眼就能认出你”

    “啪嗒……”

    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然后传来滚动的声音,感觉什么东西滚到了脚边,狡啮低下头,看到的是一瓶矿泉水,狡啮抬起头往右侧看,只见佐佐山手里还保持着手握瓶子的动作,一脸……很是惊讶的表情看着狡啮。

    “狡,狡啮……我都不知道你是个,这么,这么痴情的人”

    佐佐山有些结巴的说道,老爹告诉他狡啮有女朋友的时候他还不信,他一直和狡啮行动也没见他有任何女朋友的征兆,现在他完全相信了。

    你的一举一动都烙印在我的脑子里。

    哇哦,真是够……火爆的宣言啊!

    好样的,兄弟!

    “不,不,你理解错了,这是……”

    狡啮知道佐佐山有了误解,他的表情和老爹当时误会他的表情一模一样,带着偷笑和幸灾乐祸,狡啮知道他要解释清楚,不过佐佐山比征陆还要不听解释,捡起狡啮脚边的矿泉水,然后一把勾住狡啮的脖子让狡啮的钳制住鬼束的手立马放开了鬼束,佐佐山还不知情的笑道:

    “嘿,什么时候的事,都不告诉我”

    一放开鬼束,狡啮就知道不好,知道几句话是和佐佐山说不清楚的,好不容易用力掰开佐佐山的手,再转回身的时候,鬼束已经不见了踪影了。

    “诶,女朋友很害羞呢”

    佐佐山摸了摸下巴,真可惜,还没看到脸……

    这家伙就没有发现一点的不对劲么,狡啮抽抽嘴角,有些无力。

    又让那个女人跑掉了……

    不过……那个女人的目的是什么?

    ******

    狡啮再返回大厅的时候,杂贺让二已经不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窗口眺望远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冒着明显的热气,杂贺让二没有什么顾忌的喝下去。

    “你的资料我看过了”

    杂贺让二没有对狡啮跑出去做出什么疑问,只是淡淡的告诉狡啮他的发现罢了。

    “……”

    “宗教类的犯罪并不多见,一般实施犯罪多数有她的意义,你的分析没有错,传达的信息不在死者上而在于死法上”

    “……”

    “这种犹如制裁一般的方式表露了犯罪者罪的意识,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才用了上帝之名以杀戮的方式来进行惩戒,那表明她在对某些事物不满,在公正上,也就是你们公安局”

    “我们?”

    狡啮除了吃惊还稍稍有些了然,他隐隐的猜测没有错,这几件案件很有冲击力,残忍的手法就像在对他们公安局叫嚣一般。

    “虽然整个事件的安排很完美,布置也很恰当,在现代很有一种时代的警示意味,但是我从中看到的却是一个想法还未成熟被愤怒冲击着头脑偏离了本质的犯罪者”

    “……虽然我们将犯罪者定位在学生上,但是学校还没有确定,范围太大”

    杂贺让二思索了番,手里的咖啡已经不再冒热气了,杂贺让二走到咖啡机处又倒了一杯,缓缓的说道:

    “虽然几个案件相隔并不近,但是也不远,这不是距离的限制而是时间的限制,查查那些寄宿制的学校吧”

    “真是谢谢您的帮助了,杂贺教授”

    “啊,这倒不用”

    杂贺让二淡淡的回道,也并不是什么大忙,本来这些也算是他的工作罢了。

    “那么,不打扰您了”

    狡啮收起桌子上的资料,有礼的告别,刚走两步,他又停住了,转过身,狡啮有些犹豫的问道:

    “那个,杂贺教授……”

    “啊?还有什么事?”杂贺声音有些奇怪,这家伙不是说走了么?

    “我想问一下,刚刚来的那个女人,有告诉你她的名字么?”

    渡边梓的资料,那个女人所扮演的妹妹,直觉告诉他,那个女人又有什么阴谋了。

    “哦,她说她叫渡边千”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