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大老爷的网红之路[红楼]

(红楼同人)大老爷的网红之路[红楼]_分节阅读_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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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金口玉言,这当皇帝的都不能随便说话,何况是转世的帝君呢?

    不过昨儿个她本来还想问问贾赦是不是也是……还是没胆子问出来。贾赦这脾气她也摸透了几分,你要是不问指不定他哪天忍不住了自己都给你抖出来。可你要是问你了,他不但可能不说,还会甩给你一个冷脸,这不是更没脸了?

    她转身对王善保家的道:“这太子的醋劲有点大,我和老爷和离了。”

    啥?

    她直接从怀里取出了一个信封,直接放在了这个匣子里,淡淡道:“不过也给了我不少好处,这虽然和离了,但是也能容我继续在荣国府管家,还另外给了许多银子和庄子。”

    王善保家的都要懵了!这叫什么事儿?两口子好端端的说和离就和离了?而且她家太太还完全不在意?而且太子还吃醋?他吃哪门子醋,搞的跟她家太太多得宠一样!可是这既然已经和离了也多说无益。

    她想了想道:“太太,您以后又有个什么打算?这继续在荣国府不就是当一个挂钥匙的丫头?这荣国府以后怎么样都和您没关系啊。”

    “谁说没关系?”邢氏挑眉。

    王善保家的不解的看着她。

    “这贾琮以后还是喊我娘,迎春以后也还是喊我娘,贾琏以后还是恭恭敬敬地喊我太太,以后我还是荣国公夫人,这事除了老爷和太子外只有我和你知道,你要是敢多嘴……我昨儿个可是和老爷说了,让他告知太子,不能让世间有第五个人知道,这谁要是知道了,就得死。”

    邢氏说着还眯了眯眼,警告她道:“你以前在我身边有点什么小手脚我也不在乎,毕竟你是我陪房,便宜了那些人还不如便宜了你。可是这件事,你可要给我有点分寸!”

    王善保家的那是一个心跳如雷啊,她心道,这都什么事儿啊!好端端的您告诉我干什么,我不知道这不就不会有第四个知道的,何况是第五个?不过眼下里她吓的连连道:“太太您就信我一次,这种事我哪里敢给别人说?只是我就想不通了,既然太子都许诺了您将来要让您也舒舒坦坦的做您的诰命夫人,您又得了那么多银子和庄子,还在荣国府干啥?”

    有这么多银子不自己出去跟贾史氏一样享受,还在这里受两重气?

    “你觉得出去之后又能比这里好?眼下多少人想攀附荣国府还攀不上关系,我走干嘛去啊?而且贾琮和迎春怎么办?要是没养他们这一年也就算了,这一年都过去了,我都将他们当成了心肝宝贝,你再让我离开,我舍不得。而且老爷也许给了我其他好处,这些不能说给你听,你知道就行了。况且,你不觉得要是我和他和离的事传扬了出去……”

    王善保家的这才觉得自己失了算计——

    这要是传扬出去,不知道有多少说难听话的。将来等着她家太太的未必就是像贾史氏那样的好日子,而或许是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人家要不要再续娶都不可知。

    就贾赦这样的,慢说他如今和太子关系“莫逆”,就算是他坐实了也不耽误他再娶一个填房。

    她吓得哆嗦,下一瞬就抱着邢氏哭了起来,“我的大小姐啊,可是苦了你啊!”这太子着实缺德啊,要不是因为他,她家戴小姐能同意?

    邢氏被她这样一哭立刻黑了脸,赶紧捂住了她的嘴道:“你哭什么呢,原本我还觉得委屈呢,今天跟你这么一说我反而觉得这是好事儿。”

    啥?王善保家的眨着眼,有点搞不懂这情况。

    这事还真是如此!有时候吧你委屈个要死要活的,等你转眼接受了事实,再跟人一说,就不一样了,变了一个味儿。

    邢氏非但已经接受了事实,还剖析了利弊,她拍着手上的箱子道:“你是继续哭呢,还是看看这些庄子?”

    王善保家的连忙拿帕子擦了眼,道:“当然是看庄子!”不管怎么说这事儿都成了定局,哭有个屁用!

    她这样子一下逗乐了邢氏,邢氏笑道:“所以啊,来瞧瞧吧。”不过那些田庄什么的并不在里面,而在贾赦早晨给她的盒子,她取了出来,然后和王善保家的一起翻了起来。

    “我的乖乖,大老爷这真是出手不凡啊,不过也该!亏得他还有良心!不过这是啥?”王善保家的原本不敢去摸太子给的那盒子,可等看到下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露出了一角就对邢氏道:“您瞧瞧,这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

    邢氏取出来一看,却见是几张配方。

    “我刚刚看了看,这好像是美容养颜的方子,这绝对是好东西啊,太子出手的东西肯定有用,这下好了!”邢氏笑道,“要不是柳嬷嬷之前让我每天看书,我还真不一定能看懂这个呢,写的还挺详细。”

    王善保家的刚刚还在心里骂了太子,现在见了这方子也忍不住高兴了起来,觉得太子还是有点良心的。

    再说贾赦,他今天那是一个神清气爽,要不是还穿着一身国公的公服,且文武百官也没听说圣人有立刻退位传给太子的意思,纷纷表示搞不懂这瞎得瑟什么呢。

    不过等他看到自己的张子健和张子岳来的眼神还是收敛了下,低咳了一声,这才走到张子健身边对他行礼道:“二哥、三哥。”

    有不少人啧啧称奇,这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他们这是亲哥俩呢,就没见过这原配死了还能和原配的兄弟亲成这样的!不过这也让大家少不得看向了同样位居五品只能在外面风吹雨打的贾政。

    虽然这是自从张家兄弟们回来之后,但凡贾赦上朝都会上演的,但他们还是觉得有趣啊。

    张子岳压低声音道:“你今天傻乐什么呢?”

    贾赦被他这么一训也只是没脾气的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没什么,只是每天都能见到儿子,心里高兴。”

    听他说是因为贾琏,张家老三的表情顺便一转,笑道:“他应该是想你了,我前些天就听大哥说他上课的时候有些没精神,今天应该会好很多。”

    张子健也笑道:“他应该高兴坏了吧?对了,今天要不要去我们府上来?高老太太念着你一路上辛苦,说要给你做好吃的,好好慰劳你。”

    一听说这个,贾赦立刻高兴道:“好好好,这肯定要去,我也带上琏儿啊,到时候一起。”

    吃瓜群众:“……”

    感情吃顿饭就乐成这样?这荣国公还真是……还真是……这让他们说什么好呢?

    贾赦才不管别人怎么看,他挥别了两位大舅子,接着入了太乾宫,文武分列,因为卢亣不在,他前面就空了一个位置。不过他到了之后也不安分,先跟贾敬比了一个“晚上喝一杯”的动作,接着就跟刘老爷子凑起了近乎。

    刘煜瞄着他说:“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你今天融贯焕发的,喜从何来?”

    当然是能正热八经的把喜欢的人拐回家了!不过这事儿可不能跟这老爷子说,只笑道:“这不是终于回来了吗?人家是出去俩月,我这算上金陵,今年自打过了年之后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啊,您说说是不是?”

    刘煜一听也觉得是这个理,而且这小子疼儿子是出名的。不过提到他儿子,刘煜就道:“听说你家小子和安信郡王关系挺好的?不过还是要注意点啊。”

    只是这句声如蚊呐,要不是贾赦仔细听,他还真没听出来。

    不过等贾赦细细一品,当下就想给这老东西一个白眼——想什么呢,俩都是我儿子好不好?

    等圣人跟前的小黄门出来后,一直都不安分死活抓着老爷子聊天就是不想让别人来烦他的贾赦也嗖一下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老老实实地站着。

    今日太子没有到场,也不知是因何缘故,圣人也没说,只是正常上早朝。

    贾赦等到这时候才有功夫去瞄老五,只见他仍旧一脸惫懒的样儿,吊儿郎当的,似乎并没有把昨天的“手撕德妃”当回事儿。

    贾赦心里啧啧了声,觉得这真是个奇葩。

    君故为什么没来上朝他当然知道啊,就是因为德妃的事儿。

    而老三没来上朝是因为告了病假,这在圣人去泰山之前就是这样,也不是说头一次,而且还有白术的脉案,之前的“请假”一案也落不到他的头上。

    而老四没来才是正理,人家死了娘,要服丧呢。

    圣人看上去也是因为德妃的事非常不痛快,看也不看老五,更不用说那俩胖瘦鹌鹑了。

    按说今天刚上朝贾赦应该什么都不清楚,毕竟他那户部都烂成一摊子了,不过他不在乎,在户部这么长时间,谁有什么猫腻儿他还不清楚?就算他是猪脑子,他还有晋江君呢!

    晋江君虽然一直都跟着他,但是回到京城后就将户部扫了一遍,所有账目都和他去金陵之前有了个对比,什么地方出了什么毛病,那是一抓一个准儿。

    所以他还能吊儿郎当的看人笑话。

    圣人一不小心就瞅见他了,刚想教训他,可又一琢磨,这还真不行,这小子是属驴的,眼下训了他一通,他当场跟他顶牛怎么办?这事儿之前又不是没出现过。

    于是圣人只能窝囊地当没看到,反正户部的烂摊子都是贾赦的!跑不了!

    今天这早朝主要就是清算旧账,因为还没彻查清楚,比如首当其冲的卢亣,刑部尚书心里苦啊!可谁让他就摊上了刑部这一摊子,干得就是得罪人的活儿呢?

    没奈何,还是要查。

    圣人等发了一通脾气后,终于笑了笑,在场的还都担心他是气过了。可又一看圣人那明明年轻了十几岁的样子,又一个个心里嫉妒了起来,这有个天神转世的儿子,真是好啊!

    这绝对是司徒家祖坟上不知道冒了什么烟!

    圣人笑道:“虽然眼前一个烂摊子,按说朕应该收拾妥当再让位的,可是让位也不是说让就让的,钦天监已经算出了一个还日子,就在一个月后,六月五日。之前太子也监国不少次,朕觉得他做的一直挺好的,所以朕打算从明日开始就将朝政全部交给他,希望诸位爱卿能够和他一起治理好大雍,最少,也不要让这太乾宫某天有天神突降,然后当场来个神罚,若是如此,不用太子做什么,朕就会灭你们十族!”

    大家还真没想到圣人居然在这时候放狠话,而且不等退位就彻底撂摊子不干了……这简直了!

    圣人摆了摆手,又对大家道:“别看朕最近年轻了不少,这都是表象,岁数在那儿放着呢。从明天开始太子继续监国,直到禅位大典。”

    圣人摆平了朝臣之后,一回到他自己的寝宫就怒了,对戴权道:“她还敢给朕带了绿帽子?那个奸夫是谁,查出来没?”

    戴权叹道:“跟您说实话吧,估计德妃娘娘怕也是被……总之,要真是奸夫估计她就生下来了,您觉得呢?”

    圣人怒道:“朕还有什么觉得?这到底是谁能自由出入宫里还能做下这等龌龊事!”

    “要说最大的嫌疑,目前当然是奴婢,原因您知道的。”戴权道。这事儿他知道的很早,早到看到德妃的脉案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不对。

    他混迹宫中这么多年,谁哪天侍寝,谁的小日子是哪天,就没有他不知道的。秘而不发也不过是要等这孩子生下来,再给德妃一个好看,谁让这女人心大到连他都看不下去呢?

    “不可能是你,你说有没可能是老五的人?”圣人说着又觉得不对,道:“也不对……老四怎么会做出这么龌龊的事?这不是他的风格。”

    不是老五这人选,还真让他发愁。

    戴权低低道:“整个宫里奴婢已经给您搜一遍了,不过因为这事儿不能声张出去,所以还没有排查到侍卫,但是那几天所有有嫌疑的示威奴婢已经将名单都列出来了,您看是不是还要一查到底?”

    圣人对这事实在是难以下决断!不说他原本性格就是这样拖泥带水的,事关男人的尊严,一不小心他戴绿帽子的事就真有可能名留青史……可就这么忍了,他还真忍不下!

    他看了看戴权道:“你跟朕说说有没什么解决办法?”

    “您要不,就将这事交给五皇子,或者您去见见四皇子?再不然您就将这事儿告诉太子,看太子有没什么眉目?”戴权道。

    “不行!老五隐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将德妃打入死地,朕估摸着他没打算等德妃死了再找德妃麻烦的,可谁想德妃居然难产死了,他就绝对不允许德妃能好好的下葬,所以才来个釜底抽薪!老四……看老八那样子,老四像是知道了什么,德妃是先见了他?”

    “是。”

    “慧安呢?”